吃飽喝足之后,琪琪和牛魔王便去給威化、托芙安排床位,其實也很簡單,就是琪琪和托芙兩個女孩睡原本悟空和琪琪的房間,威化和悟飯,就在悟飯自己的小房間里擠擠,牛魔王哪兒都睡不下,索性在廳里打了地鋪——又只剩下孫悟空一個人,不知道怎么安置了……
“沒事兒沒事兒,聽說地球的另一邊還是白天呢,咱去那邊練練功去!”
悟空并不知道自己隨口一句話,卻又把兩位年輕人嚇得面如土色,兩人一左一右死死拉住悟空的衣角,就是不肯放他走——天下哪有客人入住,卻把主人連夜攆到地球另一頭的道理!
好說歹說,直到悟空向大家保證,會去一個叫“加林”的朋友家將就一晚,這才罷休。
當(dāng)然,沒有人知道,自白天和貝吉塔約定好一年后出征事宜之后,修煉變強的欲望就一直在不停地叩擊著悟空的心門,他恨不得立馬就開始自己的修煉,追趕上末日時空的強敵。
總算耐著性子等大家安歇了,他才迫不及待地瞬移離開,前往加林仙人的所在去了。
這一晚,各人都是心中有事,悟空在加林塔,向加林仙人徹夜請教,兩人專心論武了整整一宿,竟是夙夜未眠;悟飯趴在桌上,又是寫又是畫的,不知道在忙活些什么,也是直到后半夜才睡;想到明天的比賽,威化心里又興奮又激動,翻來覆去就是睡不著,索性跑到屋外又練了幾個小時,才定心洗澡就寢;琪琪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托芙這樣貼心的女性朋友,兩人抵足長談到了很晚很晚……
只有忙活了一天的牛魔王,躺在客廳里,呼呼大睡,早早進入了夢鄉(xiāng)。
就這樣,日升月落,晝夜輪替,天色復(fù)明,又是晴空萬里的好天氣——決定武道館命運的時刻,終于要來到了。
由于西都第一男校特意把比賽放在了學(xué)校的對外開放日,因此,琪琪等人也正好一起去第一男校參觀參觀,順便給威化助下威(只是順便的嗎魂淡!)。
不過,雖然目的地都是一個地方,考慮到托芙和琪琪在學(xué)校的形象,大家還是分成兩批,先后奔赴西都第一男校。
第一批自然是腳踏著跟斗云,背馱著托芙的琪琪了——女校學(xué)生在開放日進入男校前,會在校外集合點先集合一次,第二批則是由牛魔王駕駛,載著威化和孫悟飯的小型噴氣式飛機了。
悟空并沒有及時返回,不過,根據(jù)氣息判斷,應(yīng)該還在加林塔那邊,也許也會趕過來吧……
包子山與西都雖然距離遙遠,跟斗云與噴氣式飛機速開動之后,倒也沒用多久,就到達了學(xué)校上空。
學(xué)校開放日這個東西,對于托芙和威化來說,并不新鮮,可對于琪琪和悟飯這兩個從未體驗過高中以上學(xué)生生活的山里人來說,就不一樣了。
一貫莊重肅穆的學(xué)校,似乎在一夜之間,改頭換面,變作了熱鬧非凡的游園會,彩旗一排排懸在頭頂,不時還有色彩醒目的彩色氣球,向著空中升起,來自西都各校的外校學(xué)生們,穿梭于遍布學(xué)校各處的社團活動點,體驗著第一男校的各個社團,精心為大家提供的服務(wù)。
家政社團的,擺開了小餐館和咖啡屋,還提供了免費的理發(fā)服務(wù);話劇社團的,也搭建了舞臺,為大家表演經(jīng)典舞臺劇;繪畫部和雕塑部等藝術(shù)社團的學(xué)生,照著訪客形象,為他們畫肖像畫以及雕塑……
女仆咖啡廳里生意興隆、座無虛席(男校的女仆咖啡屋里,當(dāng)然是一群精心喬裝過了的大老爺們兒了),同人漫畫販賣的攤位上也擠滿了人,籃球部的主力在足球場上和網(wǎng)球部的部員們來了場十分詭異的友誼賽,連死氣沉沉的幾個考古和收藏社團舉辦的展覽會,也有好多人流連忘返。
這一切,讓路過的琪琪看得眼熱不已,原本是不隸屬于任何社團的“回家部”的她,現(xiàn)在正認真考慮著,是否把自己的課余時間奉獻給其中的哪一個社團。
當(dāng)然,今天,所有的對外社團活動,都只是另一個社團的陪襯——真正的壓軸好戲,正是即將展開的,威化和特爾弗,這兩位格斗部成員之間的比武。
相比起琪琪的雀躍與好奇,威化這邊的壓力卻是越來越大,他知道,再過一會兒,眼前這么多人的視線,部都會集中到他一個人身上……
“你的心跳在加速啊,威化……”悟飯輕輕拍了拍他的后背,笑道,“別慌,要記住,壓力這種東西,對方也是一樣承受著的……”
“是……是!”威化點點頭,道,“我會加油的……”
“哎呀呀,我還以為是誰呢,這不是威化同學(xué)么?”一個懶洋洋的聲音,非常不禮貌地插入了悟飯與威化之間的對話中,悟飯與威化循聲望去,卻見此人,身材魁梧,肌肉虬結(jié),穿著深色格斗專用短褲,手上腳上都纏著白綁帶,嘴角露出殘忍而不恭的冷笑——不是特爾弗,又會是誰?
這待會兒就要大干一架的兩位,就這樣,竟然在比賽前,先在廣場上碰面了!
那特爾弗不光光是自己一個人來,身后還跟著黑壓壓一大伙小弟,而威化的身后,只有孫悟飯一個人——在大家的心里,兩人現(xiàn)在懸殊的陣仗,或許正是兩人實力差距的體現(xiàn)吧。、……
原本吵吵嚷嚷的人們,刷地安靜了下來——看來這個特爾弗,不光光是在本校赫赫有名,威名(惡名)似乎還遠播整個西都。
如果是幾天前的威化,可能現(xiàn)在都被嚇得坐在地上了,然而,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過悟飯等人的精心調(diào)教,非但沒有退縮,反而迎著對方惡狠狠的目光,針尖對麥芒,也回視了過去!
兩人都沒有說話,沒有動彈,似乎誰先動,誰就落了下乘一般。
其實特爾弗以及他的一干部下心里也是暗暗稱奇,沒想到這小子死到臨頭,卻突然變得有骨氣了——自己這邊雖然人數(shù)眾多,卻并不能對威化出手,畢竟學(xué)校還是很看重這場比賽的,若是讓威化帶著傷,掛了花之后,再上了擂臺,到時候吃不了兜著走的,就是他特爾弗了。
空氣仿佛瞬間凝固了,在兩人視線的交匯處,似乎在進行著一場看不見的角力,過了好一會兒,沉默才被打破——
“你……你好……”
威化這句話剛一出口,竟是引得現(xiàn)場眾人哄堂大笑,火藥味一下子沖淡了幾分,尤其是特爾弗帶來的那一伙兒人,前俯后仰的,笑得更是夸張。
悟飯也是莞爾,不過,他可沒有一點點幾分嘲笑的意思,相反,他望向威化的目光中,又多了幾分贊許——這種情況下,能安然自若地向?qū)Ψ絾柡檬疽猓_實是有了幾分武道家的做派來了。
不過,在這里多待也是無益,還是應(yīng)該抓緊時間,去擂臺那里,適應(yīng)下比賽場地和環(huán)境要緊。
于是,他輕輕一扯威化,拉著他就往人群外跑。
“慫了?呵呵,也算不錯了,能硬撐到現(xiàn)在,這樣吧,威化,你小子現(xiàn)在跪下來,向老子磕頭謝罪,擂臺上,老子就少折磨你幾下,怎么樣?哎?哎?哎你們別光顧著走啊?等等,等……”
特爾弗見悟飯拉著威化快步離開,心里也著了惱,將手一招,手下人眾心領(lǐng)神會,立刻從四面八方把威化和悟飯圍了起來。
曾經(jīng)被人數(shù)遠遠超過這伙烏合之眾的金屬古拉軍團團團圍住的悟飯,當(dāng)然不會有一點點擔(dān)憂或者害怕,他神色如常地掃了眼周身那群不懷好意的暴戾少年,平靜地說道:“特爾弗同學(xué),如果你現(xiàn)在動手打傷威化的話,恐怕等會兒正式比賽的時候,會不好交代吧……”
“哼哼,當(dāng)然,我不會給自己找麻煩的,威化那小子,我要在眾目睽睽之下,好好修理的,早一些遲一會兒,也沒有多大分別,”特爾弗冷笑著走近悟飯,接著說道,“不過,如果教訓(xùn)的對象,是你這個不拋頭露面的教練的話,呵呵……”
“你們干什么?別想對悟飯師傅出手!”威化一下子也慌了,他想,悟飯雖然武藝超群,可這里有這么多人,真的打起來,即使打贏了,恐怕也難免會受傷。
那伙不良少年哪里會聽威化的規(guī)勸,一邊不懷好意地壞笑著,說著不堪入耳的臟話,一邊將包圍圈慢慢收緊,合攏……。
可悟飯顯然并沒把那么大一伙人當(dāng)回事,僅僅只是抓緊了威化的胳膊,淡淡地說了聲:“威化,我們走。”
話音未落,廣場眾人只覺眼前一花,包圍圈中的兩人,已不見了蹤影,左右再尋時,卻只能看到已身在百米開外的這對師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