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愉快喝著酒,漸漸的沖淡了蘇仁將與則世大戰(zhàn)決斗生死擂的事情。幾人喝著酒,賞著湖光月色說不出的悠閑愜意,蘇仁今天有意放松自己,一旦學(xué)院的四大神院選拔開始,自己再想與這幾個朋友把酒言歡,卻不知何年何月。
幾人誰都沒有運用元力解酒,就那么痛快的喝著,聊著。從蘇仁剛接觸胖子開始,以及胖子在家族之中的糗樣。蒼慕和青山的戰(zhàn)場生活,二人如何在戰(zhàn)場上把命交予彼此,如何從戰(zhàn)場上活著回來的。蒼青第一次和蘇仁交手的情景聊了個遍。月至正中。幾人歪七扭八的睡著,都喝的多了?;ù锩媸强梢粤羲薜模瑢τ谶@幾位喝多的客人,卻也不好做什么,更不敢得罪幾人,把幾人趕出去。等著他們自己醒酒,只要給錢了就行了。
第二日,天剛蒙蒙亮,蘇仁的睫毛跳了跳,慢慢的睜開眼睛。拿開胖子壓在自己身上的粗腿。走出船門,吹著湖風(fēng),揉著宿醉帶來的頭疼,搖了搖頭。暗運,輕吐一口濁氣,宿醉的不適都隨著那口濁氣被自己驅(qū)離。瞇著眼睛看著破曉的日光,心里泛起了一絲激動。對戰(zhàn)則世,自己雖沒說什么。這壓力自己是有的,畢竟則世為武魂級修煉強者??刹皇抢畋伎梢员葦M的。
湖風(fēng)吹過,揚起蘇仁滿頭黑發(fā),蘇仁緊緊握住花船上的欄桿:“則世,你要當(dāng)我蘇仁是軟柿子,任你揉捏的話,你將付出血一般的代價!”
“醒的這么早?昨晚喝大發(fā)了?!鼻嗌诫鼥V著醉眼,看著立在船門之外的蘇仁。
說罷,行至蘇仁身邊。暗運功法,和剛剛的蘇仁一樣,輕吐一口濁氣。整個人立馬顯得精神抖擻。
青山歪著頭,看著蘇仁清秀的臉龐,發(fā)現(xiàn)此時的蘇仁和以前不太一樣。不禁開口問:“在擔(dān)心和則世的生死擂的事情?如果真的沒把握,不必去。有什么事情,我?guī)湍憧钢?。無非損失點名譽罷了,等你突破之后,再虐死那個小兔崽子也不晚?,F(xiàn)在那個家伙絕對打著要置你于死地的想法,我看,你還是不要去了?!?br/>
蘇仁看著初升的太陽,搖搖頭,意思自己不會逃避,非去不可。右臂抬起,伸出手指著初升的太陽:“我要做那,破曉的太陽,照亮這片大地的每處黑暗之處。我蘇仁的名字傳遍這世界的每一個角落!”
青山看著此刻的蘇仁,清秀的臉,略顯剛毅。眼神很是堅定明亮,此刻蘇仁說出的話,讓自己竟然很折服,不覺得他在說大話。而是覺得此時這種情景,蘇仁說這話是應(yīng)該的,一點都不唐突。
青山隨著蘇仁手指所指的方向,看著破曉的陽光。心里被蘇仁的話帶起了幾絲激動:“好,我等著你蘇仁如那破曉的陽光,照亮世間的每一個角落。”
青山說完,不在說話。隨著蘇仁看著初升的太陽。
等到蒼慕、蒼青、馬長嘆都醒的時候,已經(jīng)快中午了。幾人順便吃了個飯,才回學(xué)院。
蘇仁、蒼慕、蒼青、青山四人都生龍活虎,沒有一點不適,只有馬長嘆像被霜打焉了的茄子,唉聲嘆氣拖著胖腿,在后面跟著。連說話的**都不曾有。
到了學(xué)院,蘇仁叮囑幾人不許把即將和則世大戰(zhàn)生死擂的事情傳出去。幾人都是點頭答應(yīng)。
時光匆匆,一天而過。蘇仁盤腿坐在床上,雙手結(jié)著修煉的手印。這兩天必須好好調(diào)整狀態(tài),達到最佳。只有那樣自己的勝面才會更大。全力運轉(zhuǎn)天地的元力向著蘇仁匯聚而來。突破魂級鬼卡,需要大量的天地元力來進階。
體內(nèi)九個氣旋在急速轉(zhuǎn)動著,瘋狂的吸收著天地元力。壓縮吸收,再向第一個氣旋匯集去,第一個有液化的氣旋,也在快速的轉(zhuǎn)動。隨著天地元氣源源不斷的匯聚而來,液化的跡象更大了一點。隨著蘇仁瘋狂的吸收,丹田之處的漩渦越來越大,最后整個房間的天地元氣都被蘇仁扯來。那情形,讓其他修者看到絕對動容。這才武者巔峰,就吸收方圓這么大的天地元氣。等到武魂、武師、武王的時候修行的時候會是什么場景?
修煉無時間概念,等到蘇仁被胖子叫醒的時候,已經(jīng)第二天晚上了。蘇仁疑惑的看著生龍活虎的胖子,知道自己修煉時間肯定不短了。要不然,這胖子也不會生龍活虎的模樣??隙ㄟ€一副打焉了的茄子模樣。不禁開口問馬長嘆。
“我修煉了多長時間?”蘇仁疑惑的開口。
胖子豎著一個手指:“整整一天多了,你真是個**!”
“哦?整整一天了啊,走,吃點東西去。”蘇仁摸摸咕咕叫的肚子,他這種境界還沒到數(shù)月甚至數(shù)年都不吃飯的時候。
胖子先轉(zhuǎn)身走至外邊:“蒼慕、青山、蒼青都來了。趕緊出來吧?!?br/>
蘇仁雙手一撐,一躍落地。走出房門,果然蒼慕他們四個都在。
“這么晚了,你們還過來干什么?都吃了沒有?”蘇仁隨意的招呼。
四人都一臉嚴(yán)肅的表情看著蘇仁,隱隱透露出擔(dān)憂的神色:“蘇仁,明天就到你和則世對戰(zhàn)決斗生死擂的日子了,我想。你還是別去了?!鄙n慕站起身來,擔(dān)憂的對著蘇仁說。
其他幾個人都跟著點點頭,連馬胖子也跟著點點頭,拍拍蘇仁的肩膀。那意思很明顯,希望蘇仁不要去。
蘇仁心中略微感動,隨手拿過一張板凳,坐在桌子前。吃起飯來,很顯然。這飯還是這幾人給自己剛剛準(zhǔn)備的。還熱乎著。
幾人看著蘇仁吃著飯,知道蘇仁的脾氣。話說一遍就夠了,如若蘇仁要去,他們誰也攔不住。一時間房間里只有蘇仁輕微的吃飯聲響起。
蘇仁在幾人的注目禮中吃完飯。擦了擦嘴,轉(zhuǎn)身面對幾人:“好了,我心里自有打算。一個則世就讓我退縮,以后是不是遇到麻煩都要退縮?我蘇仁不是傻子,不會不自量力的。我的命,只是我蘇仁自己的,別人誰都拿不去!放心吧!”
起身,拍拍了蒼慕的肩膀。轉(zhuǎn)身行至屋內(nèi)。幾人面面相覷,卻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你們先回去吧,我需要把狀態(tài)調(diào)到最佳。”蘇仁的聲音從房間內(nèi)傳來。
蒼慕他們對于蘇仁的脾氣了解,外人很難改變他的想法,既然蘇仁都如此說了,也只能祈禱蘇仁明天會勝了。
第二日一大早,蘇仁的房間內(nèi)馬長嘆、青山、蒼慕早早而來,唯獨少了蒼青。三人盯著蘇仁的房間,擔(dān)憂之色掛在臉上,任誰一眼都看的出來。
“砰!”大門被蒼青猛力推開,蒼慕他們看著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跑進來,臉上掛著怒氣的蒼青。都站起身,疑惑的看著蒼青。
“那個則世真他媽不是東西,在學(xué)院放出風(fēng)聲,說要和蘇仁生死擂上見!這不是逼著蘇仁去么?趕鴨上架么?”蒼青憤怒的說,緊握的手上青筋扭曲著。顯示出他心中怒氣很大。
蒼慕一聽,臉上疑惑的表情轉(zhuǎn)為憤怒:“真不是東西,比蘇仁大了三歲。修為比蘇仁高,還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逼著蘇仁前去。真不是東西!”說完恨恨的一拳打在桌子上。
青山和馬胖子也氣得跟著咬牙,卻也沒有辦法。
馬長嘆咬咬牙,一臉恨恨的表情說:“不行,得想個對策出來。我覺得蘇仁對上這個混蛋,還是輸面多。雖然胖爺不是武者,可也能看出,蘇仁弱于那個家伙。”
“要你廢話,要有對策。我們還在這干坐著?那個家伙真的做事有一套啊。蘇仁要不去雖然明眼的人能看出他比蘇仁大了三歲??蛇@風(fēng)言風(fēng)語的也讓人煩惱,再經(jīng)過那些不長眼的添油加醋,對蘇仁的名聲可就不好了。真是麻煩。”青山聽聞馬長嘆說,本就氣惱,被點爆了。一番話噎的馬長嘆說不出話來。氣得直哼哼,卻也沒話反駁。
幾人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zhuǎn),卻也沒辦法。大眼瞪小眼,在那看著。
“吱呀。”蘇仁的房間門開了。幾人的目光齊刷刷的看著蘇仁。
蘇仁被這幾人盯著,干咳兩聲:“都看著我干什么?我臉上有花啊?”
“別廢話,告訴我。有幾成的把握戰(zhàn)勝則世!那個家伙在校園放出風(fēng)聲了,說出了你將要和他大戰(zhàn)生死擂的事情。我想,那個混蛋肯定在整個王都貴族中都放出去話了,這是逼著你前去。你去了,將如他所愿?!鄙n慕直直的盯著蘇仁,觀察著蘇仁臉色表情的變化。
蘇仁訝異的“哦?這個家伙,還有這番心機?當(dāng)真是小瞧了他?!睂ιn慕的中心問題避而不答。
蒼慕盯著蘇仁,對蘇仁的答案顯然不是很滿意,幾乎咆哮起來:“我問你,你和則世那個家伙戰(zhàn)斗,你自己有幾分把握,又有幾成的勝算?你若沒有把握去了,可真就如那個家伙所愿了。輕則重傷,重則殞命??梢肭宄?,這不是小孩子過家家,還可以重新來一遍的事情!”
蘇仁看著幾人關(guān)心的目光,心中有股暖流流過。伸出一只手,慢慢的張開五指:“雖然只有五成的把握。那就如他所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