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折騰下去,太子私自建暗室的罪名也沒法遮掩了,到時(shí)候就會牽扯出更大的事。
衍兒的要求雖苛刻了些,可也不是完全無道理。
從前他對太子也太過于寬容,才導(dǎo)致了今日他的自食惡果。
如今大局已定,眾人也不敢多言。
洛觴訣起身對著眾人又道:“對于檸兒所受的委屈,朕心中有數(shù),應(yīng)當(dāng)給予補(bǔ)償,檸兒醫(yī)術(shù)了得,為人善良,朕準(zhǔn)備追封她的生母為一品誥命夫人,封她為郡主?!?br/>
郡主和一品誥命夫人?
眾大臣都在切切私語:“這等殊榮恐怕也太大了吧?”
“就是,就連皇后娘娘的母親也只還是個(gè)二品,直接就追封一品夫人,這等恩賜未免也太大了吧?”
眾人小聲議論,可皇上又不是聾子,勤政店總共就這么大的地方,靜下來掉根針都能聽見,何況是竊竊私語。
洛觴訣聽到有異議,凌厲的眼神掃過,冷聲道:“怎么?你們有什么異議?若有就大聲說出來,沒有就閉嘴。”
眾大臣立刻禁聲。
皇上說的話誰敢有異議,那不是自尋死路嗎?
見無人應(yīng)答,洛觴訣又道:“既然如此,那就這么定了,稍后朕會擬旨,派人親自去將軍府里宣旨。”
沐之航上前:“臣替夫人與檸兒多謝皇上?!?br/>
說著,便給沐挽檸使了個(gè)眼色。
沐挽檸這才反應(yīng)過來,福了福身:“多謝皇上。”
她剛才還以為自己聽錯(cuò)了,一時(shí)間竟沒反應(yīng)過來,她全是明白了,洛辰衍那凌厲的像誰了,與皇上發(fā)威時(shí)的神色像極了。
其實(shí),有沒有郡主這個(gè)虛名都無所謂,這種東西只有古人特別在意,這就象征著高貴的身份與地位。
可郡主這個(gè)名號對于她來說,不過就是多拿些銀子罷了。
倒是原主的母親,被追封為一品誥命夫人,父親一定很開心吧?
洛觴訣微微抬手,示意他們不必多禮。
他道:“若沒什么事便先退下吧!大將軍留下?!?br/>
“是,臣告退?!?br/>
“兒臣告退。”洛辰衍說著,扶著沐挽檸走出了勤政殿。
蕓樂跟在旁邊幫著一起攙扶,也不知皇上留大將軍有什么事情商量。
沐晴晴被人直接拖出去掌嘴,并且還要日日如此。
看著沐挽檸遠(yuǎn)去的背影,她緩緩閉上了眼睛,流下兩行淚,兩手的指甲狠狠嵌入肉里,掐出血來。
她恨,她嫉妒。
沐挽檸過的越好,她便越嫉妒。
為什么她總是有那么好的運(yùn)氣?
為什么她一生下來就是享有一切?
為什么她可以擁有這世上最好的父親,最好的弟弟,最好的夫君,最好的朋友?
為什么所有人都對她那么好?
為什么?
為什么?
為什么?
——
勤政殿—
此時(shí),整個(gè)大殿內(nèi)就只剩下洛觴訣與沐之航兩人。
沐之航先開口問道:“不知皇上找臣有何事?”
“沐兄,這里就你與朕二人,不必多禮?!?br/>
是的,皇上叫沐之航為沐兄。
他們曾經(jīng)的確是稱兄道弟,只是后來一人成了這至高無上的君王,一人成了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