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兒與西風(fēng)總算是有情人終成眷屬,大家伙都替他們倆高興。沐姝更是與戚氏一起忙著看黃歷,瞧著哪天日子好,將婚期訂下來。清兒就忙著選嫁衣,剪喜字窗花。芙兒和西風(fēng)這對當(dāng)事人不禁咋舌,他們一個個忙得熱火朝天的,而他們自個兒卻跟事外人一樣,看著他們忙活。真是皇上不急太監(jiān)急!
芙兒看著沉醉于看黃歷的兩人,哭笑不得?!肮媚铮悴挥眠@么著急將我嫁出去吧!”沐姝一臉嚴(yán)肅,正色道:“你一個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再不嫁就成了老姑娘啦!到時候西風(fēng)不要你了,可不要回娘家哭鼻子!”
芙兒無語的摸摸額頭,說她是小孩子家家,她家姑娘和她差不多年紀(jì),也好不到哪兒去吧。
戚氏也連連點頭,幫腔道:“是哩是哩!再不嫁就是老姑娘咯!趁著年輕多生幾個小西風(fēng),還能與辰兒作伴,一同跟著西風(fēng)學(xué)武呢!”
沐姝深有同感的看了戚氏一眼,還是她想的長遠(yuǎn),連生孩子都想到了。
芙兒更加心塞,那個對她百般照顧,外冷內(nèi)熱的好姑娘哪里去了,如今怎么一心想著將她嫁出去。巴不得她早點分出去嗎?
沐姝瞧著芙兒那愁眉苦臉的樣子,放下手中的黃歷,抬頭看她。“怎么了?我的好芙兒怎么癟著嘴了?要嫁人了不開心嗎?”
芙兒一臉委屈,幾近帶著哭腔道:“姑娘是不是嫌棄芙兒了!是不是不要芙兒了,才將我急急忙忙的嫁出去!”
沐姝聞之一笑,捏了捏她皺巴巴的小臉,“傻姑娘,西風(fēng)是個值得托付終生的人。早點嫁給他,日后有他照顧你,我也安心些?!?br/>
芙兒淚眼汪汪,像快要出嫁的新娘念家一般?!翱墒枪媚铮胰羰羌藿o了西風(fēng)就得搬出去住,不能時時守在姑娘身側(cè)?!?br/>
原來芙兒滿心滿眼裝的都是她沐姝!只想時刻待在她身邊,保護(hù)她,照顧她。
沐姝心中暖洋洋的,伸手抱住芙兒,柔聲細(xì)語著:“你是我的人,出嫁怎么可能少了嫁妝,西邊那處院落就當(dāng)作你的陪嫁了。屆時你可以和西風(fēng)一起住在哪,離我這院子也近得很。西風(fēng)要是待你不好,欺負(fù)你了,只管來找我,一定打得他滿地找牙!”
沐姝這話逗的芙兒破涕而笑,亦是緊緊抱著沐姝。主仆情深的畫面讓人羨慕不已。
沐姝不打算在羽朝久留了,所以必須要將這兩個丫頭安頓好。
之前為了南宮銘,甘愿折翅困在這四方高墻之中。但如今故人已改意,她也沒必要再留下來。鳳朝那邊來信,美人坊已經(jīng)可以獨攬一方,又另外吞并了好幾家花樓。
凝香名下的錢莊又新增了不少,她忙不過來,沐姝這個真正的老板娘終于要現(xiàn)身了,正好回去好好管理管理。再做大做強,她要去完成她的使命!
有錢有權(quán)還有風(fēng)云城這股江湖勢力,她報仇的勝算就多一份籌碼,多一張底牌!
正是情深動人之際,南宮辰神秘兮兮的進(jìn)屋。趴在門上,探出一個小腦袋?!盎式?,快出來,我有個好玩意兒要給你瞧瞧!”
沐姝一愣,隨即笑了。松開芙兒,起身隨他出去。沐姝望著他笑瞇瞇道:“說吧,是什么稀奇玩意兒?”
南宮辰神神秘秘的,“讓皇姐看看會飛的紙!”。會飛的紙?只見他對著空中拍了拍掌,下一秒便從院外飛進(jìn)來許多用彩紙折的紙飛機(jī),合著雪花漫天飛舞,在院中飄蕩。
“皇姐,你看……”南宮辰并沒有見到預(yù)想中沐姝眼中的驚訝,而是恐慌和失措。
“皇姐……”南宮辰見沐姝這失態(tài)的模樣,試探性的喚了一聲。沐姝猛地抓住南宮辰的胳膊,幾乎要將他捏斷?!俺絻?!誰教你折的紙飛機(jī)!”
沐姝太過于激動,有些失控,南宮辰第一次見沐姝如此驚懼,心中忐忑不定,弱弱開口:“皇、皇姐,是陳公公教我的……”
沐姝瞪大雙眼,直直盯著南宮辰。搖晃著他的雙臂?!澳膫€陳公公?”
“別的公公都叫他小安子,至于他的名字很少跟人提起,好像叫陳安安來的……”
沐姝聞之立即踉蹌幾步,松開南宮辰。臉上神情怪異,看不出喜怒?!鞍舶?,原來你一直都在羽都皇宮……”
“皇姐……你怎么了?”南宮辰詢問了一聲。沐姝急切道:“辰兒,那個陳公公他現(xiàn)在在哪?”
見沐姝如此著急,南宮辰隱約知道那人對她很重要。將自己所知道的,毫無保留的全部告訴沐姝。
據(jù)南宮辰所言,陳安安確實曾經(jīng)來過羽都皇宮,在一位妃子宮里做事。南宮辰與安安甚是熟絡(luò),時常給他們母子悄悄帶些小點心。聽說陳安安一直在找什么妹妹,對他應(yīng)該很重要。
陳安安是幾月前入宮的,后來太后病逝,大赦天下。安安便隨其他宮人出官,另謀生計。自此與南宮辰斷了聯(lián)系,也不知他去了何處。
按照南宮辰描述的時間來估算。陳安安離宮之時,她才剛踏入羽地??嗫嘣谌撕V袑ふ业亩?,就此擦肩。
不過好在又有了新的進(jìn)展,總好過一無所知。他既然來過羽朝找她,他現(xiàn)在極有可能已經(jīng)不在羽朝了。
沐姝暗自揣測,滿心歡喜。她離安安越來越近了,在不久的將來,就能與安安重逢,這件事她堅信不疑!
沐姝自言自語著:“安安,我就知道你也在找我!真是繞了好一大圈子……”
只是安安既然來過羽都皇宮,以南宮銘的勢力怎么可能查不到。他是故意隱瞞什么還是另有目的……
沐姝當(dāng)真是愈發(fā)看不懂這個男人了。
“皇姐……”南宮辰扯了扯沐姝的衣袖,溫聲叫她。沐姝這才從萬千思緒中回過神來,“辰兒,那位陳公公是皇姐特別重要的人,你若是得了他的消息,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
南宮辰嚴(yán)謹(jǐn)?shù)狞c點頭,拱手作揖,“辰兒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沐姝欣慰一笑,揉揉南宮辰的腦袋?!斑€有,我在尋人的消息萬萬不可走漏風(fēng)聲?!彼奶幘骋咽遣讲綖闋I,步步維艱。若被有心人曉得了陳安安下落,只怕她會受人挾制,陳安安也會落入同樣的境地。
“是,辰兒謹(jǐn)遵皇姐命令!”南宮辰拱手作揖,逗的沐姝一笑,牽著他進(jìn)屋烤火。
……
嚴(yán)家最近似乎很安分,沒了動靜。只是聽說府上突然爆發(fā)了疫病,虧得發(fā)現(xiàn)得早,及時燒了所有患者的尸體,才得以抑制住。否則,此時整個羽都已是一座尸城!
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