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b競技場裁判的一聲令下,b競技場也結束了第四輪的戰(zhàn)斗。
而金酒知曉自己得到了一個虛偽的勝利后,便是突然像失了魂一樣,慢慢的走回了候場區(qū)。而早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不對勁的蕭冉兒則是早早在候場區(qū)等待??吹浇鹁苼砹吮阙s忙上前,關心問道:“九哥,你……怎么樣?”
候場區(qū)中金酒的一些跟班小弟們也上前圍在了金酒的身邊,但是沒有一個人敢開口說什么。誰都知道金酒現(xiàn)在正郁悶在頭上,如果自己不小心說了什么不該說的話,那么就是自找不自在了。
“我沒事?!苯鹁频哪樕贤蝗婚W過了一絲哀傷。而這表情讓蕭冉兒心中也是一疼。但是旁邊的跟班們卻是驚訝的看著金酒。一直高高在上,受人追捧的歐水帝國太子金酒,哪會有過哀傷。但是現(xiàn)在看著金酒一身的失落感,讓在場的眾人不得不信??礃幼?,金酒的確是受到了什么打擊。
金酒突然肩膀一顫,自嘲的笑了笑,道:“只要我金酒在的地方,我永遠就是中心,我一直認為在同齡人中我是最強的,但是現(xiàn)在……終于有人能打醒我了。”說完,金酒眼睛瞥了一下競技臺外依舊躺在地上的子木。
金酒那方才憤怒的眼神卻消失殆盡,看向子木的眼神中卻是只有深思,還有憂郁……
但是金酒的這一個眼神讓在場的眾人以為金酒是對字母懷恨在心,畢竟金酒曾經(jīng)做過的那些事情眾人也不是不知道,誰也不會以為一位嬌生慣養(yǎng)的太子會幡然醒悟。
一位跟班深吸了口氣,略微試探道:“九哥,要不要我們派人把子木那個小子……”
“不!”金酒突然冷喝一聲,看向旁邊的跟班道:“誰也不許對子木動手!是我自己技不如人,丟臉,也只是因為我自己實力不濟!”
金酒一臉的認真,義正言辭的樣子確實讓在場的人嚇掉了下巴。就練蕭冉兒也瞪大著眼睛看著金酒。一直以來,金酒的形象在眾人眼中就是那種心狠手辣,只要自己舒坦了,別人怎么樣無所謂,一切都是以自我為中心的一個自負自私的人。
但是現(xiàn)在,每個人卻都是潛意識之中重新審視著面前的金酒。
其實金酒本身并不壞。對洛辰的一種恨意也只是小孩子之間的一些要臉面的小游戲而已。畢竟蕭冉兒是金酒的女朋友,但是洛辰卻是明目張膽的追求蕭冉兒,甚至給他寫情書(詳見花洛神第一章)。這種事情金酒自然無法忍受。
而且還有一個自古不變的道理,那便是馬善被人騎,人弱被人欺的道理。在歐水學院中,洛辰與其他的同學們不同,歐水學院的每一位學生不僅是天資過人,而且每個人都是背景十足,隨便一個說出去也是個官宦子弟。但唯獨洛辰,卻是貧民區(qū)的一個窮孩子,而且本身卻也沒有實力,沒有一絲優(yōu)點的洛辰,自然會被人欺負。
這便是不變的道理。在一個班級之中,一個弱小、軟弱的人總會被那些喜歡裝13,、高大上、強健的人欺負。歐水學院中,其實欺負過洛辰的何止是只有金酒。幾乎全校的學生們都欺負過他!而金酒,只是其中比較嚴重的衣蛾。
話說回來,其實金酒本身除了小孩子本就有的驕氣之外,卻也是個用于擔當責任的孩子。面對困難從來不去躲避,敢于勇敢面對。只不過是那高層社會的奢華蒙蔽了他的雙眼。就像是現(xiàn)在一樣,一直傲嬌的他以為自己在同齡人中是最強的,所以在對陣子木時卻是對其一陣嘲諷。
但是呢?其實子木完全可以打敗金酒,但是卻是忌憚與金酒的背景,所以只能認輸。
但是金酒呢?知曉了這一切的金酒卻不會像其他的那些官宦子弟一樣為了面子會對字母做出什么報復的事情,而是靜靜的思考,讓自己弄明白自己的實力。
這,便是一個領導人應該有的思想?。?!
蕭冉兒看到了金酒這副模樣,心里也是偷偷一笑。她突然感覺自己的男人便的更有胸懷,也對金酒的期待更高!
金酒嘆了口氣,像是自言自語道:“這次期末大會完畢之后便要放假了,我要在放假的期間開始苦訓,爭取成為一名大仙者?!?br/>
“嗯!”蕭冉兒的眼中流露出了幸福,道:“我相信你。”
“對了?!苯鹁妻D頭對著身邊的跟班道:“以后,沒有我的命令,不允許任何人主動去招惹洛辰?!?br/>
“什么???”跟班們都一臉的詫異:“九哥,你確定么?。俊?br/>
“你要我再說第二遍么?”金酒的眼中閃過一絲冰冷。
被金酒的眼神一掃,跟班們都不由自主的全身一得瑟,連忙點頭便全部離開了競技場。
“九哥,你為什么要這么做呢?”蕭冉兒有些不理解的問道。
“哼?!苯鹁仆蝗粨Q做了一副自信的模樣,再次回到了花花公子的樣子,道:“總有一天,我要親自打敗洛辰,讓他知道,什么樣的女人,他不許沾染,就連想也不能去想?!闭f完,金酒不自覺的摸了摸蕭冉兒那柔順的發(fā)絲。
蕭冉兒會心一笑,慢慢的低下頭,二人之間顯得十分甜蜜。
過了片刻,金酒突然想起來什么,轉過身走向了競技場的裁判面前。而裁判看到金酒像自己走來,一愣,想到:“這個太子來找我能做什么,難不成他輸了就要拿我來說事???”
金酒來到了裁判的面前,上下掃了一眼裁判的全身,然后道:“喂,告訴你一聲,我放棄這次期末大賽的比賽資格?!?br/>
……
……
整整過去了十秒鐘,裁判一直保持著驚訝的狀態(tài),心里卻是一陣翻江倒海,想著,這個金酒買這什么葫蘆,難道出門的時候忘吃藥了?
看到裁判呆滯的樣子,金酒卻也懶得理他,聳了聳肩膀便走下了競技臺,向另一處候場區(qū)走去。
話說子木被打飛出去后,卻根本沒有人敢來扶他,尷尬的他只能自己起身,孤獨的走回了自己的候場區(qū)。而自己那些昔日的老師同學們,卻也不敢靠近他,就像是躲避一個瘟神一樣。
當然子木也能理解,畢竟自己的行為是明目張膽的得罪了太子金酒,相比日后自己的日子是不會好過了。
子木一個人坐在了一個長椅上面,手一直捂著自己的腹部,那個地方是之前被金酒踹到的地方。這時子木突然感覺到了一股氣息向自己襲來,抬頭一看,卻是金酒一臉嚴肅的向自己走來。
呵呵,想來報復我了么?子木心中這么想到,便是閉上了眼睛,不去看金酒,就那么靜靜的坐在長椅上。反正已經(jīng)打了人家金酒的臉,破罐子破摔,只能任憑發(fā)落,有什么手段都拿出來吧。
金酒來到了子木的面前,看著子木的臉龐,片刻突然伸出手。同時子木也感覺到了金酒的手動了,知道自己是在劫難逃了。但是巴掌沒有過來,卻是有一只手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子木突然驚訝的抬起頭,看著金酒,而此時金酒的手正扶著自己的肩膀,不由愣道:“九……九哥,你……”
“呵呵?!苯鹁菩α诵Γ溃骸澳阏娴暮軓?,但是下次我們在是對手的時候,我不希望你放水了,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闭f完,便不在去看子木,離開了候場區(qū),只留給他人一個帥氣的背影。
說出了這段話,金酒也是一陣輕松,想必如果自己不對子木說這番話,這件事情也一定會壓在自己心頭很久吧。
再次來到了蕭冉兒的身邊。蕭冉兒很自然的摟住了金酒的手臂,微笑道:“九哥,你這么做真的好么?就這么放棄了比賽資格?”
“有時候,放棄并不代表失敗,而是另一種開始……”金酒惆悵道:“期末大會雖然是一個很好的歷練場所,但是對我來說,卻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br/>
“好吧,既然你心意已決……”蕭冉兒慫了慫肩膀,然后道:“那么咱接下來去哪里呢?”
“嗯……”金酒知道又要到了他們二人的休閑時光了,想了想,道:“現(xiàn)在學院內的所有人都在個大競技場內,也沒有什么好去處……對了,我那兄弟司徒陽還在c競技場比賽呢,聽說他是在第五場出戰(zhàn)的,咱就先去c競技場看看吧?!?br/>
“好!?。 笔捜絻洪_心一笑,只要金酒在身邊,去哪里她都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