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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插進去av 第一百五十六章名節(jié)

    ?第一百五十六章名節(jié)有損

    紫荊也在隨行之列,只不見了林芳菲的影子,此時人多,也不便再問,主仆二人故意落后幾步,那尾隨宮妙音去的隊伍,卻是十分浩蕩。

    “救命,不要啊,救命……”屋子里傳來聲嘶力竭的哭喊,宮妙音的嘴角滑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她停下腳步,那些世家小姐全都面面相覷,質(zhì)問宮妙音是怎么一回事。

    宮妙音白了臉,道:“各位稍安勿躁,容我們?nèi)タ纯词窃趺椿厥??!彼敝屃址颊Z身敗名裂,連身邊跟著的“小玉”是什么時候消失的都沒有注意。

    “我傾慕小姐多時,小姐你就從了我吧!”

    眾小姐有的已經(jīng)明白是怎么回事,壯著膽子走在宮妙音的后面,想要看看倒霉的那個,究竟是哪家的小姐?

    宮妙音推開門,即刻就看到了那不堪入目的一幕。一個身強力壯的男子將一個身穿紫衣的女子強行的摁倒在身下,正欲圖謀不軌。那女子怎么會是男子的對手,不住的求饒,可男子視若無睹,只聽得布帛碎裂的聲音,還有那男子猖狂得意的笑聲和女子撕心裂肺的哭喊……

    因為男子魁梧,宮妙音根本看不清那女子的容貌,只是憑著記憶斷定那是林芳語,因為她見到的時候,她的表姐林芳語,正穿著紫色的衣裙,和現(xiàn)在的一樣。

    “表姐”她驚呼一聲,叫停了那男子的動作。

    “寧少爺!”相比起受傷的女子,在那男子抬頭的瞬間,世家女子全都呆住了,怎么會是他?

    寧仲成今日受邀來賀喜,在門口受到禮遇,進了也只喝了幾杯水酒,就接到一張字條,在這之前,他已經(jīng)與某人達成協(xié)議,這些日子,寧仲成也想得明白,皇上看似漫不經(jīng)心的就分化了國公府的權(quán)利,他必須要迎娶一個家世不錯的女子,家世也不是最重要的,那女子也要夠聰明。可他還沒有想如何才能俘獲林芳語芳心的時候,就接到宮家的請柬,寧仲成回憶多年前那深情一瞥,后來查到是宮家庶女,他不免失望,此時想起上位的宮老爺,覺得宮家也是可拉攏的對象,便帶著厚重賀禮來了。

    他與其他賓客一樣,喝了幾杯水酒,之后自己在院子走走,當然內(nèi)院是去不得的,可不知道為什么,自從喝酒后一直暈乎乎的,之后鬼使神差的到了這里,在酒精的驅(qū)使之下,他不受控制的做出不受控制的事情。

    當耳邊傳來驚呼之聲,寧仲成方才回過神來,見面前無數(shù)世家女子,看自己的眼神都泛著恐懼與不可置信,寧仲成方知自己犯下不可饒恕的罪行,且是眾目睽睽,無法掩飾。

    “表姐,是表姐!她說自己身子有些乏,我便讓自己的婢女小玉帶過來歇息,不想竟出了這樣的事!”宮妙音哭得梨花帶雨,而當她的話一出口,世家的小姐就開始七嘴八舌的議論起來了。

    “沒想到居然會是林大小姐遭此厄運,真是不幸??!”

    “姐姐怎么能這么說呢,萬一是郎情妾意,也說不準呢!”

    “不管怎樣也不該這么做,這可是有辱家門的事情?。 ?br/>
    “誰說不是呢!我聽說那林大小姐,之前就被擄走過,說不準啊,骨子里就是個水性楊花的人呢!”

    越說越難聽的話,不停從世家小姐口中傳來,宮妙音見火候也差不多了,這才登先一步解下身上披風,裹緊床榻上那個衣衫不整的女子,裝作悲痛的樣子道:“事情已經(jīng)生了,無論做什么都無法挽回,今日是在我們宮家出的事,可寧少爺也難辭其咎,不如就請大家做個見證,還請寧少爺給個交代?!?br/>
    宮妙音幾乎是哆嗦著嘴唇,方能完整的說出這句話來,她根本沒有想到,出現(xiàn)在她眼前的不是她預(yù)先安排的男子,而是她心里的人。但是計劃已經(jīng)開始在實行,她不能半途而廢,無論如何,也要把林芳語拉下去。打定主意,她咬著牙,現(xiàn)在不是排查錯誤的時候,而是將錯就錯,毀了林芳語。

    “這……”只顧著看熱鬧的世家小姐啞然了,她們是來看熱鬧的,怎么也被拉進來了,可是此時想要退去,已然是不可能的了,只能硬著頭皮答應(yīng)下來。一邊是朝廷新貴,一邊是國公府的少爺,兩邊都不能得罪,偏偏一不小心,還就被拉進這趟渾水了。

    “我可憐的表姐,你怎么就……”宮妙音哽咽起來,雙肩抖動,讓人看不到表情。

    “我,我也是喝醉了酒,誤打誤撞,我……”寧仲成腦中靈光一閃,道:“酒,一定是那酒水有問題!”寧仲成清醒的一瞬間,先想到的就是自己遭人暗算,他恨得牙癢癢,可是女子的清白是重中之重,稍有不慎,寧家的聲譽就會受損,他沒有辦法逃脫。

    “我表姐也是清白人家的女子,我故去的姨父也是正四品的將軍,這樣的家世,難道寧少爺是覺得委屈了自己嗎?”

    “林小姐?”寧仲成睜大了眼,那瑟縮在角落一直哭泣的女子埋著頭,除了哭聲還是哭聲。

    “我不過是覺得悶,出去走了走,怎么音表妹卻要把這樣的罪名嫁禍在我身上呢!”換回原裝的林芳語從人群中走進來,語笑嫣然地說道:“音表妹放心,我是不會輕易讓人算計了去的,只是不知道這受傷害的,是哪家的小姐?”

    “你?你……”宮妙音像是見到了鬼似的往后退了退:“你怎么……”怎么會在這里?但是這話她怎么問的出口?

    林芳語卻接著她的話說道:“我覺得身子不爽,就在屋子里坐了坐,音表妹你的婢女小玉,說是去給我取披風,可是卻遲遲不見她來,我覺得屋子里悶,所以就出來走走。對了,小玉呢?我為何沒有見到她的人影?”

    宮妙音心慌意亂,睜大了眼,霎時有些明白了,她朝著那角落里仍在哭泣不止的人,捂住了自己的嘴,她全身顫抖,就連指尖都在哆嗦:“我的丫鬟小玉,不是尾隨表姐回來歇息嗎?這種時候,表姐為何要來問我?”

    林芳語張開唇:“哦?我以為,音表妹知道她的去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