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緊接著搖頭:“不,陌塵,我不要嫁給你了,我根本配不上你,求求你放了我吧,我真的受不了了……”
季陌塵仿佛沒有聽到,只是云淡風(fēng)輕的笑著。
“陌塵,不管婉兒怎么惹你不高興了,這么做總是太殘忍了,我也知道,你能做到今天的位置必然有你的手段,但是這么做畢竟是犯法的,你難道真的不怕接受法律的制裁?”夏展鵬的語氣重了一些。
季陌塵依然是云淡風(fēng)輕的點頭:“對,是犯法的,那你們何不去告我?”
夏展鵬微微一愣,看向夏母和夏婉兒,季陌塵說的對,直接告他是最簡便的方法,可是為什么這對母女不要告他,偏偏要來這里求他呢?
“季陌塵,你不要以為我們不敢告你!”夏母做出一副威脅的神情搶先一步開口。
“那好啊,請上檢察院,恕不遠(yuǎn)送!”
說完,季陌塵就要回家。
夏婉兒情急之下就要抓住他的手臂,結(jié)果沒抓住,一下子從輪椅上摔了下來,苦苦哀求:“放過我吧陌塵,我不要嫁給你了,我只求你放過我吧,我一定走的遠(yuǎn)遠(yuǎn)的再也不來妨礙你……”
“婉兒!”
見她這樣,夏母急忙上前去扶她。
夏展鵬也生氣了,叫住了季陌塵:“季陌塵你給我站??!怎么說你和初薰也是夫妻一場,婉兒是她的親妹妹,你就算不看在婉兒曾經(jīng)喜歡你的份上,你是不是看在你和初薰夫妻一場的份上,高抬貴手,得饒人處且饒人?”
雖然他不知道這么說對不對,但是他想,既然季陌塵不喜歡婉兒,那應(yīng)該喜歡的是夏初薰。
卻不料,聽到夏初薰的名字,季陌塵想來云淡風(fēng)輕的神情變了,轉(zhuǎn)過頭來,看著他們這一幕父慈女孝的畫面,唇畔泛起一抹諷刺的弧度:“岳父大人,你不覺得你太偏心了嗎?好,既然你要說阿薰,那我就從阿薰開始給你算算這筆賬!”
夏母和夏婉兒頓時臉色慘白,她們相視一看,拼命的搖頭,可是阻擋不了接下來要發(fā)生的一切了。
“要說阿薰,得先從阿薰的母親,我的岳母說起吧?沈松月,夏氏醫(yī)院的骨科醫(yī)生,她任職期間,你還是醫(yī)院的院長,對她一見鐘情,很快,你們便有了孩子。可是你是醫(yī)院的院長啊,是你的岳父一手扶持你坐上這個位置的,可惜你位置還沒有坐穩(wěn),當(dāng)然不能肆無忌憚的和沈松月在一起。于是你們保持著地下戀情,和夏夫人結(jié)了婚??蓱z我岳母一心為你著想,甘愿為你放棄女人應(yīng)該爭取的一切。你也算有些良心,不想毀了她的前程,于是在孩子生下來以后,你抱回了夏家,給她取名夏初薰?!?br/>
“你,你,你是怎么知道這一切的?”夏展鵬聽到這里,已經(jīng)變了臉色。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br/>
“好吧,就算這是我自己做的孽,與婉兒有什么關(guān)系?你為什么要跟她過不去?”夏展鵬還是不知道他提起這段往事是什么意思?
季陌塵也沒有給他解釋,說到這里時,轉(zhuǎn)頭看向夏母:“夏夫人,你雖然沒有在夏氏醫(yī)院任任何要職,但你怎么說也是夏氏醫(yī)院的千金大小姐,不知你是否記得,十二年前住在你們醫(yī)院的一個女病人,季雨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