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泰誡輕輕一轉身,對白楊說:“我們該走了,田甜情急,急忙追上去對白楊說:“白楊,你信他也不信我?”白楊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說:“我誰也不信?!碧锾鹨粫r語結,白楊卻已經要轉身走了,而燕飛此時卻不顧一切的向白楊跑過去。
只是她人還沒有接近,就被一股沖力阻擋了去路,但是燕飛似乎早有準備,身影凌空而起,頭下腳上,伸手去抓白楊,白楊眉頭微微一皺,手掌動處,又一股勁力沖向燕飛,燕飛的身體像是裝了彈簧一樣,在空中擰轉,曲折,落下時竟然躲開了白楊的攻擊落在了白楊身邊,把一只手搭在了白楊的肩上。
白楊眼神里閃過一抹詫異,伸手想把燕飛的手打開,但是燕飛速度很快,手一縮又搭載了她的另一邊肩上,白煙的臉色變了,她感覺燕飛是在故意挑釁她,身形一擰,出其不意的讓燕飛的手憑白落空了,燕飛往前一個踉蹌,白楊的身影已經飛躍而起,射向黑暗中。燕飛情急喊了一聲:“喂,我只是想認識你。”
看著他們離開,田甜根本無力阻擋,她帶整隊人加一起,也無力阻擋,眼睜睜看著白楊離開,燕飛也無可奈何,但是她顯的非常興奮,跟田甜說:“她就是你們的主要研究對象?你知道她的年齡嗎?她性格怎么樣”她就像是追求多年的愿望終于有希冀達成了一樣激動。
田甜出神的看著白楊消失的方向,說:“剛二十出頭,性格挺靦腆的,不過我很奇怪她們只有兩個人來,悄悄進來不是問題,怎么會被我們發(fā)現(xiàn)?”
燕飛沉思了一下,說:“可能是專門來見你的?!?br/>
田甜愣了一下,沒有說什么,揮揮手,示意收隊。
回到住處之后,田甜想著之前康妮奶奶說的那些話,再想想燕飛的推測,反復思量下,她決定給自己安排護衛(wèi)。
人手分了兩組,艾家興和范一虎還是一組,燕飛和惠成剛一組,晚上輪班守在正對著田甜房間的窗戶的花園墻內,監(jiān)視周圍的情況,之所以把燕飛和惠成剛放在一起是因為小陳做這種事實力太弱,惠成剛身手好,警覺性高,但是比起之前兩位中南海保鏢,他還是比較弱,燕飛身手最好,把她和惠成剛放在一起,兩組實力才比較平衡,人手只能這么安排,田甜是在顧不上調節(jié)兩人之間的恩怨。
當然不出所料,惠成剛當時就撂挑子了,田甜淡定的說:“你不愿意跟她搭也行,讓她一個人一組吧,反正她的人品雖然不靠譜,伸手還是信得過的?!?br/>
惠成剛聞言說:“反正我不想跟她做同事,你要這么安排,我辭職。”田甜無奈的看著他的眼睛,看他依舊是不依不饒的樣子,無奈嘆口氣說:“現(xiàn)在大局當前,我希望你能把私人恩怨先放一放,我也可以把艾家興和范一虎拆了跟你搭檔,可是他們兩在一起實力能放心,跟你搭,實力最起碼弱了一般,如果白楊和朱泰誡在你們當值的時候出現(xiàn)你們非吃虧不可,你跟她搭檔是安全系數(shù)最高的安排?!?br/>
惠成剛氣的臉色都變了,說:“說來說去是說我無能了?”
田甜頭疼不已,說:“你無能我專門把你調來干什么?要認真比小陳最無能了好嘛,但是他也有他的長處啊,你跟另外幾個人比起來,這方面的確不是最有能力的人,能不跟我抬杠嗎?走,走,你們后半夜的班,都給我睡覺去!”
田甜開始趕人了,她也的確很頭疼,把人趕走之后,她關了房間里的門,關了燈,拉上窗簾,在黑暗中,她搬過一把椅子坐在了近距離門口三米遠的地方,面向門口,然后把槍放在了自己的膝蓋上。
明天十點二十分將會發(fā)生日食,而今夜一定會發(fā)生些什么的,雖然田甜不知道到底會發(fā)生什么。
夜色漸深,田甜卻一點睡意也沒有,她的目光只盯著眼前的門,心里卻在想著,如果她來,會從哪里進來?會不會敲門?又或者是長驅直入?
外面的兩組人已經輪了一班了,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但是越安靜田甜越焦慮,看看放在膝蓋上的槍,這現(xiàn)在是田甜唯一的定心丸,但是究竟有沒有用還是個未知數(shù)。
田甜拿起槍,在一次檢查了一下,并且打開了槍栓。
但是她突然感覺到似乎又一陣風輕輕拂面而過,田甜心里緊了一下,抬頭看去,門還是關的好好的,她回頭看了看,窗簾在微微晃動,窗戶是關好的,房間里不應該有風,而她不認為自己感覺錯了,可是一切還是安靜一片,樹影綽綽,夜色幽幽,頗像是恐怖片里的一些場景,田甜心里有些發(fā)毛起來。
角落里卻突然傳來了一聲嘆息,深長的嘆息聲,悠悠的一只抵達了田甜的內心最深處。高度緊張的田甜喝問了一聲:“誰!”沒有人回答她,夜色依舊是夜色,一切還是那么安靜。
田甜握緊了槍,輕輕按下對講詢問:“外面有什么情況么?”對講里卻是一片雜音,田甜想起自己做的那些似夢非夢的莫名其妙的夢,手心里出汗了,她起身,走向聲音傳來的地方。
聲音卻又在身后響起,這個聲音說:“我料準了你回來,不管有多少阻撓,不管有多少懼怕,你該來,終究還是回來?!碧锾鸺泵仡^,看到黑暗中站著一個人。
這個人穿著一身黑衣,漿洗過的黑色的盤扣布衣,手腕處的袖口挽起,留出一截雪白的褻衣袖口,粗長的辮子垂下來,搭在肩上然后一直垂下來,烏黑的眉,明亮的大眼睛,俊秀的面容,那模樣分明是白楊。
田甜卻說:“你到底是誰?”
白楊卻說:“不管你是否認識我,但你到底還是來了,就如我所想的那樣,不管有多少阻礙,你也一定會趟過這重重難關,來到這里,這便是命?!?br/>
田甜的槍口已經舉起來,但是她不確定自己是否該大喊一聲,外面有崗哨,她只要一喊,外面的人五秒鐘內就能沖進來。
白楊的面容卻瞬乎間出現(xiàn)在了她的面前,一張臉,幾乎就要貼在她的臉上,田甜嚇的急忙往后退,但是她的腰被挽住了,所以她退不開,于是她舉著槍,把槍頂在了白楊的眉心,厲聲說:“你到底是誰!”
這一聲,聲音很大,在黑夜中可以傳出很遠,白楊卻說:“我是來還債的人,我欠你一世,要用萬年來還,這是你的命,也是我的命?!?br/>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的時候,田甜耳邊已經傳來了窗戶被撞破的聲音,田甜轉頭看去,燕飛已經在房間里了,她就像一只嗅到獵物氣息的獵犬一樣,不作任何停留的徑直沖了過來,而惠成剛也隨后進來了,并且立刻舉起了槍,就地掩護,槍口瞄準了田甜的身邊。
田甜的身邊卻空了,似乎她腰上那只手留下的溫度都還在,而身邊卻沒有人了,她茫然了,她懷疑自己又在做夢,如果睜開眼,肯定會發(fā)現(xiàn)自己還躺在床上。
耳邊燕飛卻說:“人呢?我剛才明明看到一個人站在這里,怎么突然就沒了?”田甜轉眼看向她,眼前的燕飛很真實,真實的觸手可及,她伸出手把手放在燕飛的臉上,她的手能感覺到溫度。
燕飛卻疑惑了一下,不解田甜怎么會突然做出這樣一個親熱的舉動,然而田甜卻在茫然了片刻后,突然揚手,啪一聲,燕飛挨了一耳光,燕飛愣了愣才反應過來,氣急敗壞的跳腳:“你打我?我沒招你惹你,憑什么打我?”
田甜卻看著她,然后看看自己的手說:“不是做夢呢,我以為我又做夢了?!毖囡w氣的七竅生煙,說:“你以為你做夢怎么不打自己打我???”
田甜卻轉身打開門出去了,外面夜色寂寥,樹影綽綽,田甜嘆口氣,說:“就在明天了。”
明天一切疑問都該有答案了,真相越來越近,田甜的心情卻也越來越忐忑了。
小陳一直盯著他的電腦,因為這次來他們特意帶了一套檢測磁場的檢測器,一定范圍內的磁力場強度的變化只要達到一定的能量范圍,電腦就能檢測到,田甜已經放棄了人力搜查了,一夜未眠的她,就在小陳身邊,等待著日食的發(fā)生。
時間一分一秒的畢竟,電腦信號開始有些不穩(wěn)定起來,田甜急忙問:“怎么了?”
小陳說:“日食就要開始了,附近的磁力場明顯增強了,信號受到干擾了?!碧锾鸫髌鹉R,向太陽看去,看到太陽已經彎進一個小小的弧線了,按照天文學家的預測,這次的日食因該是日全食,當月亮進入到太陽和地球之間的正中間的那個軌道位置時,陽光將會完全被遮住,大地陷進徹底的黑暗中。
檢測器的指針也在此時開始跳動起來,磁力場的強度越來越強,黑暗也越來越深,田甜看著天空,太陽已經被遮蔽了三分之二了,檢測器的指針此時卻突然快速的偏向一邊,一邊的小陳叫起來:“鎖定磁力場的中心點了,這個地方的磁場已經是邊緣地區(qū)的五倍強度了而且還在持續(xù)增強中?!?br/>
“在什么地方?”
“在鎮(zhèn)上唯一的那座寺廟中心?!?br/>
就在小陳的話音剛落的時候,田甜忽然看到天空中突然騰起一片光華,白色的光以不遠處一個地方為中心店正在急速的擴展,就好像田甜上次在紐約看到的,被她誤以為是極光的白光一般。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