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聽見我說話嗎?”林宇飛涼涼地笑:“她是五、小、姐。”
“……我忘了嘛……”一想到自己居然和一個女孩子呆在一半個月自己都沒發(fā)覺,沈逸塵覺得自己應(yīng)該好好鉆研一下女性的特點了!
“你怎么會想著成為丹藥師的?”林宇飛放開沈逸塵,重新坐到椅子上。
“玩玩唄?!笔挶Z無所謂的聳聳肩:“沒我什么事了我就先走了?!?br/>
“等會?!?br/>
蕭冰語停下腳步轉(zhuǎn)頭看著他們。
“五小姐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
“什么?”蕭冰語有些疑惑。
代徘鈺笑著解釋:“正道已經(jīng)開始衰落了,我們幾個無聊就自己弄了一個小組織,成為正道一個隱瞞的力量,當(dāng)然了,都是我們自己做自己想做的事?!?br/>
“不要。”蕭冰語果斷的拒絕:“沒有規(guī)則和義務(wù)那還可以,但正魔兩道的事我不想管?!?br/>
“沒有規(guī)則和義務(wù),全憑自己的喜好決定?!贝氰€回答她。
“那……”她轉(zhuǎn)頭看向北冥悠幾人,詢問似的目光接觸到他們北冥悠點點頭她一才爽快答應(yīng):“既然這樣那我就加入好了?!?br/>
“歡迎加入隱痕!”林宇飛站起身朝她舉手笑道,蕭冰語勾唇一笑,伸手和他的手掌在空中擊打了一下:“我期待未來的路。”
……
加入隱痕之后,蕭冰語越發(fā)努力修煉了,因為他發(fā)現(xiàn),這群美少年都是……靈空境,或者是玄冥境巔峰的實力。
蕭冰語做為一個拖后腿的隱痕成員,她非常有必要讓自己快點成長起來,于是乎,這天晚上,夜黑風(fēng)高,某人在所有室友熟睡當(dāng)中穿戴好衣服,從窗戶上快速融入黑夜當(dāng)中。
瞳術(shù),是一種詭異邪惡的法術(shù),它的存在在漓天正道里是不受任何人待見的存在。幾百年前的一次正魔交戰(zhàn)中,正道這邊遭到大部分瞳術(shù)偷襲,很多人被控制住反手殺了自己的同伴,當(dāng)時的正道也并非沒有會瞳術(shù)的人,只是當(dāng)時這些人因為反噬,加入魔教,給了正道一個巨大的打擊,至那以后,所有人對瞳術(shù)都有一種偏見,瞳術(shù)也因此沒落。
蕭冰語站在這層僅僅五層樓的閣樓里,輕輕嘆氣,瞳術(shù)雖然強大,但一個不好把自己給反噬了就得不償失。
樓層破舊,很多地方的建筑也是裂開了不少隙縫,整個看上去就像是一座死樓,陰森森的。
蕭冰語知道每個分院的藏書閣都是要導(dǎo)師同意才可以進去,而這里別說導(dǎo)師了,連個看門的人都沒有,大門開的大大的,可見這個分院是有多凄涼。
蕭冰語嘆氣一聲,隱藏好氣息如閃電一樣劃了進去,一樓有一個老人家在看管這里,但蕭冰語的速度很快,再加上暗羽蓮衣和玉佩,黑夜就是她的地盤,別人不可能發(fā)現(xiàn)。
進入第二樓,看見像圖書館一樣的格式,每個書架上滿了書籍,蕭冰語找到一個入門的簡單書本,小兔子和星寒對這些東西一竅不通,倒是閻知道的不少。
但是閻畢竟是妖獸,不是人類,他知道的信息也是有限的,幾天下來蕭冰語自己都覺得眼睛要瞎了。
閻笑的前撲后仰小兔子擔(dān)憂的勸道:“阿語,你還是小心點好,不然我們還是放棄吧,瞳術(shù)被反噬很容易成瞎子的?!?br/>
“以前學(xué)鎖控的時候沒見著這么難安全?!笔挶Z嘟囔著,隨手翻看這些天看完的書本,百般無趣地想著干脆不學(xué)了。
她的目光落在一個不起眼的書架角落上,放著一本破舊的羊皮紙書,她粗略地反了一遍,欣喜的發(fā)現(xiàn)這本書里寫滿了關(guān)于瞳術(shù)的所以解釋連最基本的“清瞳”的運用方法都寫的清清楚楚,所以思路和門路也是告知的很明白。
“閻,你看看這個?”
“很詳細的筆記,可以看看?!遍悜醒笱蟮鼗氐?。
蕭冰語點點頭,立刻收到戒指里,悄無聲息地離開了。
她前腳剛走,后腳就有人來了。
“這么多年了,你還不死心嗎?”來客是一個帶著青面獠牙的鬼面具的男子,身材高挑纖細,穿著一身黑色大袍,聽聲音也不過才二十幾歲的模樣。
看管這里的老人家聞言抬頭,淡淡地道:“死心?你覺得可能嗎?”
“你莫不是還在尋找救他的辦法?”他聲音有些嘲笑:“他的眼睛十歲那年詛咒就顯現(xiàn)了,你當(dāng)真覺得你有辦法救好他?巫族的瞳術(shù),憑你能救他,可笑?!?br/>
“夠了!”老者忽然被激怒了,站起身來,瞪著他,佝僂的背在輕輕顫抖:“要不是你,瞳術(shù)不會沒落!巫族還會存在!這一切的一切,所以的罪魁禍?zhǔn)锥际悄?!?br/>
男子面對他的指責(zé)卻是輕蔑一笑:“就算不是因為我,你們巫族照樣也會沒落罷了,我不過只是提前了一點時間而已?!?br/>
老者咬牙不知道該如何,半餉才冷冷地下逐客令:“如果沒什么事你還是走吧,我這尊小廟容不下你這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修冥殿殿主。”
男子淡笑道:“你也別生氣,用不了多久你會看見你的少主的?!?br/>
似乎看似欣慰寬容的話,卻讓老者氣的手在發(fā)抖。
男子轉(zhuǎn)身之際,身體就沒了影子,老者站了半天,緩緩嘆氣,他有些頹廢地低著頭,這里已經(jīng)很久沒有人來了,什么時候,巫族還會再次崛起?什么時候,他還能再見到少主一面?忠心守護的這么多年,到底值還是不值?
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快步往第二樓走去,查看他前不久放的筆記。
那里,空空如也。
“那個孩子,不會真的對瞳術(shù)感興趣吧?”他有些驚訝,只是片刻就變得狂熱的喜悅。。
早在幾天前他就發(fā)現(xiàn)這些書籍被人動過,雖然完好無損的擺放在了原處,但還是有些小細節(jié)疏忽了,放進書架的時候另外一本書被弄偏了一些,他經(jīng)常打理這里的書,每一個都擺放的整整齊齊的,絕對不會有一本是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