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殿下心神不寧,此事確實……”鳳蘭妤搖了搖頭,皺眉道:“我也不知該如何拿主意,此事還是……還是從長計議吧,畢竟陛下他……”
景凌翊深吸了一口氣,微微點頭,“如今,也只能暫且保密?!?br/>
“不過此事,殿下放寬心,東西既然在殿下手里,這天便永遠不會變?!兵P蘭妤看向他,認真道。
景凌翊微微點頭,心亂如麻。
“還有一事,若殿下乃是婉妃之子,那豈不是與五王爺并非一母同胞?”鳳蘭妤提醒道。
景凌翊一愣,輕嘆了一聲,“是?!?br/>
“但愿五王爺不要知曉此事?!兵P蘭妤道。
景凌翊突然想到了什么,看向她,認真道:“本王躲在芩宸宮院中大樹背面,曾無意中聽老周提到欽天監(jiān)監(jiān)正,似乎此人對本王頗有敵意?!?br/>
“欽天監(jiān)監(jiān)正?”鳳蘭妤一臉驚訝。
“你信天象嗎?”景凌翊看向她,問道。
鳳蘭妤搖了搖頭,“我不信,但是,歷朝歷代的帝王,是非常在乎天象占卜之術(shù)的?!?br/>
景凌翊一顆心揪了起來,皺眉道:“欽天監(jiān)監(jiān)正頻繁面見父皇,皆提到了本王,不知講了什么,更不知意欲何為!”
“若是無心也罷,倘若是有心為之,殿下可要小心此人了。”鳳蘭妤提醒道。
“本王明白,但本王無權(quán)無勢,想要調(diào)查一人,調(diào)查一件事,并非容易之事……”景凌翊臉色難看,皺眉道。
鳳蘭妤若有所思道:“按照祖規(guī),殿下已經(jīng)成年,陛下理應(yīng)讓殿下出宮開府建衙,上朝聽政,可是陛下卻將殿下困在宮中……”
景凌翊眉頭皺了起來,微微搖頭,“本王也覺得納悶?!?br/>
見他臉色不好,鳳蘭妤寬慰道:“殿下放寬心,無論陛下對旁人如何,待殿下卻是疼愛有佳,恩寵不斷?!?br/>
景凌翊心口一揪,失神道:“是啊,他疼愛本王,寵溺本王,本王似乎有些生在福中不知福,可是不知為何,那夜在芩宸宮,聽到老周莫名其妙的自言自語,本王心里一直不踏實……”
“殿下,陛下畢竟是一國之君,是帝王,他有他的無可奈何。”鳳蘭妤道。
“也許吧,本王應(yīng)該理解父皇的?!本傲桉瓷钗艘豢跉?,皺眉道。
鳳蘭妤一時也不知該如何平復(fù)他的心情,畢竟南辰帝的所作所為實在是讓人心驚膽戰(zhàn)。
景凌翊看向她,深吸了一口氣,認真道:“也許青裟說的對,皇宮不比昭云峰,父皇不只是本王的父親,他還是一國之君。妤兒,等本王調(diào)查清楚母妃一事,本王便向父皇坦白,請求父皇恩準,讓本王帶你遠走高飛,你可愿意?”
鳳蘭妤抬眸看向他,四目相對,心跳加快,認真點了點頭,“都聽殿下的。”
只聽砰的一聲,房門便被推開了,只見景玄鈺站在門外,拳頭緊攥,額上黑成了一條線,簡晟緊跟其后,院中站了兩隊府兵。
看向景玄鈺,鳳蘭妤與景凌翊當即嚇了一跳。
“五哥?”景凌翊瞠目結(jié)舌,一顆心怦怦直跳起來。
“很好!”景玄鈺怒目而視的瞪向二人,拳頭攥的咯吱響,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