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意料之中,對于薛海桐的拒絕,夏爸爸并沒有覺得驚訝,從容笑道,“你可以拿回家孝敬父母!”
“真不用~~”薛海桐還是堅持不要。
在薛海桐還在拒絕的時候,夏爸爸已經(jīng)走開了。他正想追過去,電話卻響了起來,一看是夏竹茗的,便停下了腳步。
“看窗外!”夏竹茗在電話里說,似乎很著急。
薛海桐按她說的,看向窗外,當(dāng)看見她的身影時,臉上馬上浮現(xiàn)了笑容,“你上來啊,聽說這里的菜很好吃!”
“不要在這里吃,你趕緊出來!”夏竹茗幾乎是用命令的口吻說的。
極少聽到她這樣講話,薛海桐當(dāng)即愣了一下,接著是疑惑。他認(rèn)識的人都說這里不錯,怎么她就如此排斥呢?
“為什么呢?這里挺好的呀!”薛海桐喃喃自語道,況且老板還送了酒。說是這樣說,想是這樣想,可是還是乖乖地照做。
只見他拿起了自己的外套,走了幾步又折回去拿上那瓶酒。他只是想著放回到柜臺就走的,只是顧著聽夏竹茗的電話,經(jīng)過的時候居然給忘了。
還以為薛海桐會下午才出來,夏竹茗還想著在床上度過自己的整個上午的,可突然又接到他的電話,讓她趕緊準(zhǔn)備一下就出來。一開始,他并沒有告訴她要去哪里等,夏竹茗還以為是老地方呢。當(dāng)時并不知道薛海桐已經(jīng)到了自己家的餐廳,更不可能知道現(xiàn)在餐廳正在發(fā)生的一切。
直到出門前一刻,她重新翻閱了信息,才知道薛海桐正在自家的餐廳,而現(xiàn)在不常去餐廳的老爸,一大早已經(jīng)去了餐廳。嚇得夏竹茗趕緊驅(qū)車前往,想著接上薛海桐就走。原則上在餐廳被撞上的可能性并不大,因為去了餐廳的夏爸爸不是在自己的辦公室就是到廚房去“指點江山”??刹蛷d里的人,大多數(shù)都認(rèn)識她,一去,畢竟要被發(fā)現(xiàn),自然也會被夏爸爸知道。而她十分有自信,如果只是在餐廳外面,就不會有餐廳的人發(fā)現(xiàn)她來了,因為那么忙,誰有空看窗外呢?
可是,薛海桐跟她招手的動作,也未免太招搖了些,或者太好看了些,把其他人的目光也吸引了去。
“那不是夏竹姐姐嗎?”有在窗邊收拾桌子的一個小姑娘突然說了這一句,因為聽著老板總是喊“夏竹”,大家都以為她的名字就是叫夏竹。這句話,她本來是要說給自己的小伙伴聽的。卻被一旁的夏爸爸給聽了去。
夏爸爸走到窗邊,果然發(fā)現(xiàn)了夏竹茗。原本今天出門前,還想著“罵”她一頓的,但又想著難得周末,想著她平時上課那么累,又不忍心,便想著下班回去再收拾??墒乾F(xiàn)在看見她,他的氣就上來了,恨不得馬上揪著她的耳朵說一頓,一把年紀(jì)沒有嫁出去的女人,還敢深更半夜跑到酒吧那種亂七八糟的地方。
只見他不但氣勢洶洶,還走得極快,竟然還走到薛海桐前面去了。
余光瞥見身旁經(jīng)過的身影,薛海桐馬上想起了手上的酒,想要還給他,卻見他急匆匆地走到前面去了,便只好做罷。
夏竹茗知道薛海桐已經(jīng)走著下來,便安心玩起了手機,卻不知道自己的爸爸也下來了。待她發(fā)現(xiàn)的時候,夏爸爸離她不到100米,而緊跟在夏爸爸身后的薛海桐,不明所以,還一副樂呵樂呵的樣子。
看見自己的爸爸氣勢洶洶地朝自己走過來,夏竹茗知道是為什么事而來,下意識地就跑到車的一邊躲了起來。可是,這地方,如此寬敞,而且,她那么“亮眼”,怎么可能不被發(fā)現(xiàn)呢?
如果薛海桐不在場,她是不會如此慌張的,左右就是一頓罵,可是現(xiàn)在薛海桐就在這里,夏竹茗只覺腦袋嗡嗡作響,亂得很。
夏爸爸可沒有她想得那么多,他就是要就事論事,批評她去酒吧的事,其他的,他可不管。只見他,沒幾下子就發(fā)現(xiàn)了躲在車子后面的夏竹茗,毫不留情面地,像拎個不聽話的孩子一樣,把她從車子后方,拉了出來。
看到此情此景的薛海桐先是愣了一下,接著接觸到夏竹茗驚恐的眼神時,還以為夏爸爸是壞人,正準(zhǔn)備上演“英雄救美”的戲碼,可當(dāng)他聽到夏竹茗開口后,他馬上蔫了。
“爸爸,你注意一下我的形象!”夏竹茗嚷嚷,覺得十分尷尬,臉蛋漲得通紅。
“你自己都不注意自己的形象,還讓我替你注意?”夏爸爸嘴上雖不饒人,可手卻老老實實地松開了。
薛海桐想打聲招呼,可那父女倆正僵持著,似乎忘了他的存在。
“我哪里不注意形象了!”夏竹茗很不服氣,還特意甩了甩自己的頭發(fā),“我哪里形象不好?”
“一大把年紀(jì)還深更半夜跑去酒吧那種亂七八糟的地方,那是注意形象嗎?”
“去酒吧就不注意形象了嗎?”夏竹茗高聲反駁,氣勢一點也不輸給自己的爸爸。
“你什么時候去的酒吧?”薛海桐突然問,臉也瞬間黑了下來。
夏竹茗一聽,氣焰馬上消失,“那個,那個,我~”
夏爸爸聽到他的聲音,先是一愣,接著,似乎明白了過來,指了指夏竹茗,說“你,在等她?”
“哦,對!”薛海桐恭敬地答道,并伸出了手,說,“叔叔你好,我是夏竹的男朋友,我叫薛海桐!”
沒有想到是在這種場合介紹他給自己的家里人認(rèn)識,夏竹茗覺得十分窘迫,且忐忑,窘迫是被薛海桐發(fā)現(xiàn)自己去酒吧了。忐忑是害怕自己的這段戀情見光死,不知道該如何緩解自己的這些情緒,唯有喝口水壓壓驚。
然而,夏爸爸聽到“夏竹茗的男朋友”這幾個字時,兩眼放光,像是看見了什么寶物一樣。只見他十分用國地握了握薛海桐的手,激動了半天憋出一句話“小伙子,有眼光!”
聽到這句話的薛海桐,自然是高興的,畢竟這也是對自己的一種肯定,起碼離被接納又近了一步??上闹褴犃?,卻被驚到,以致于被水嗆得,快要背過氣去。
見狀,薛海桐忙把手從夏爸爸手中抽了回來,走到夏竹茗身邊,輕輕拍起了她的背。夏爸爸很滿意他的行為,笑得合不攏嘴。
咳了很久,夏竹茗才停了下來??吹窖M┦种械木茣r,覺得不可思議,他又不喝酒,怎么會隨手拿著酒呢?
“你怎么會拿著一瓶酒?”夏竹茗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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