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夢夕沒有因為夏影的話產(chǎn)生絲毫的怒氣,神色淡然,雙眼微瞇:“哦,我還真想請教一下令尊是否是農(nóng)民,而且已經(jīng)死去不久呢!”
夏影原本嚴肅的臉上頓時堆滿了諂笑:“主任,您說什么呢,其實我敬仰您很久了,能夠見到你,那真是我三生修來的福分啊!”
“這是你剛剛要對我說的假話?”
“………………”
“好了,我叫你來也不是想斥責你的,不過你畢竟逃學了一周,你說該怎么處罰你?”姚夢夕背靠上椅背,伸了個懶腰,她穿著一套職業(yè)裝,白色的襯衫將她的身材完美的呈現(xiàn)出來,這一個動作卻讓她胸前的飽滿呼之欲出,有一種驚人的誘惑。
夏影眼觀鼻,鼻觀心,眼眸微垂,不敢再多看上一眼:“您不也是逃了一周嘛?!毕挠靶÷曕洁熘?。
誰知道姚夢夕耳朵極為靈敏:“我能和你一樣嗎?”
夏影不敢多言,只能低頭認錯:“那您說怎么辦吧!”
“很簡單,我給你兩條路,一是我給你一個退學警告,除非你后兩年成績穩(wěn)定,作風優(yōu)良才能取消,否則將會永遠記錄在你的學生檔案中,就算你以后找工作都會成為一大污點。”姚夢夕頓了頓,看了一眼夏影的表情,但卻讓她有些失望,同時對于夏影也更加的好奇起來。
姚夢夕之所以將懲罰說的這么嚴重,其實是為了第二條路做鋪墊,因為相比較第一條路,第二條路明顯更加的人性化,當然,這取決于夏影聽完第一條的反應,如果他表現(xiàn)出惶恐,姚夢夕的計謀就算得逞了一大半,但現(xiàn)在夏影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就算是姚夢夕攻于心計,此時也有點不安。
“這第二條路就簡單了,我給你一個警告處分,只要你表現(xiàn)良好,這個期末就能取消處分,而且非常的徹底?!闭f到這里,姚夢夕再度看了一眼夏影,但還是沒有看到她想看到的,“不過,你要給我講講你到底是誰,你所擁有的能力到底是怎么來的?”
夏影知道這才是姚夢夕真正想要了解的東西,不禁露出一抹微笑:“主任,還有沒有其他路,這兩條我一條都不想選。”
“你沒有多余的選擇?!币粝渎曊f道,試圖用老師的架勢壓制夏影。
夏影眼眸微動,突然說道:“主任,您說,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會發(fā)生什么?”
姚夢夕一愣,旋即有些哭笑不得:“你不會忘了我是個武術高手了吧,就憑你,還想威脅我?”
“主任,話不是這么說,我能夠從惡念手中把你們都救下來,至少也說明了我的能力?!?br/>
“哦,那你可以試試?!?br/>
“得罪了!”話音剛落,夏影向前急跑了幾步,縱身躍起,像是一只大鵬展翅向著獵物撲去,姚夢夕神情鎮(zhèn)定,旋轉椅向后一推,人依舊坐在椅上,修長的右腿卻是快速的自下而上,高跟鞋的尾端化作利劍,朝著夏影踹去。
夏影左右手交叉,動作輕柔,左手于剎那間握住姚夢夕的腳腕,身體下沉,落在桌上,拉起腳腕將姚夢夕拖了過去,姚夢夕坐在椅上,雙手同時拍擊扶手,身體騰空而起,左腳橫劈而至,此時夏影剛剛交叉過去的右手似乎料敵于先機,出現(xiàn)在姚夢夕左腿必經(jīng)之路上,一把掌控了左腳腳腕。
姚夢夕雙腳被制,身體懸空,腰部以一個極為柔軟的姿勢背弓而起,一雙素手握拳,狠狠敲擊向夏影的雙腿小骨,夏影用力一跺,身體倒飛出去,同時在空中旋轉一百八十度,砰的一聲落入教導處會客的沙發(fā)上,和姚夢夕保持著男上女下的姿勢。
不過還沒完,沙發(fā)柔軟,并未讓姚夢夕失去戰(zhàn)斗能力,她手臂彎曲,扣住夏影的膝蓋后方凹陷處的小窩,也不知道這一雙細長的手臂哪來的這么大力氣,竟是讓夏影感覺小窩處傳來陣陣疼痛。
夏影當然不甘示弱,雙腳一震,便是脫離了對方的掌控,畢竟男人的力氣終究比女人大點,而且夏影控制的是腳腕,對方控制的是小窩,自然沒有可比性,他后翻而起,雙手迅速放開姚夢夕腳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撲向姚夢夕的手臂,雙腳對準姚夢夕的膝蓋進行壓制。
姚夢夕自然不可能束手就擒,一雙藕臂雙雙向前轟擊,同時身體微側,要離開這個狹小的空間,越狹小的作戰(zhàn)空間,對女人來說越吃虧。
夏影怎能讓她如愿,手掌劃出一道圓弧,截住對方的一只手臂,同時右手刁鉆異常的摟上姚夢夕的腰部,渾身筋肉緊繃,一把壓了上去,用自己的身體捆住了姚夢夕。
這姿勢,就顯得極為曖昧了,夏影能夠明顯的感覺到自己胸口的*感,頓時有些口干舌燥,胸腹中,一股無名火噌的一下冒了出來,看著眼前那張宜嗔宜喜的精致嬌顏,夏影覺得口干,紅潤的嘴唇像是一汪清泉,直覺告訴他,能解渴!
姚夢夕心中一跳,她能夠看到夏影眼中的**,沒有絲毫的掩飾,火辣辣的直透人心,讓她有種異樣的感覺,慌亂,緊張,羞澀,抗拒,這些原本不該出現(xiàn)的情感全部涌現(xiàn)出來,姚夢夕有心掙扎,但卻沒有絲毫的力氣,她有揭開困局的能力,卻渾身發(fā)軟。
就在夏影要親到姚夢夕的剎那,敲門聲響起,像是一道清流讓兩人頓時一震,夏影迅速放開姚夢夕,坐到一旁,眼神有些茫然。
姚夢夕則是急忙走到辦公桌前,坐了下來,感覺還沒徹底冷靜下來,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才覺得稍稍好點,對著門口說道:“請進?!?br/>
來人是校長白洛,是個還算不錯的男人,穿著一套白色西服,相貌普通,但有一股不一樣的威嚴:“夢夕啊,我來是想問問你對小夏做了什么處罰?。俊?br/>
“校長,我也是在想,不過夏影是因為家事,所以才不告而別,不好罰的太過。”姚夢夕重新恢復了冷靜的神態(tài)。
“哦,這樣啊,那隨便警告一下就行了吧!”白洛竟然是為了求情而來。
“既然校長都這樣說了,那我知道怎么辦了?!币粝ρ凵衿娈惖目戳艘谎巯挠?。
“那行,小夏,你先出去,我和姚主任還有點事要談?!卑茁鍦睾偷男Φ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