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玉正要閉上眼睛絕望的等著命運的宣判。
一個慵懶的聲音像是天使撒下了救贖之光。
斑斕巨虎遲遲沒有動手,直接從張玉的身上跳到了一處空地上,嘴里發(fā)“嗚嗚~”低沉的吼叫,防守的姿態(tài)如同面臨大敵。
一個穿著黑色風(fēng)衣的長發(fā)男子出現(xiàn)在張玉的眼前。身高很高足足有一米九零以上,面容看上去很普通也很年輕,二十四五歲的樣子,低垂的眼簾,像是沒有睡醒一樣,輕松的表情,慵懶的話語。完全沒有把一旁斑斕巨虎放在眼里。
“我不是來傷害你的,乖乖,放松,小貓咪!”
男子走近斑斕巨虎,斑斕巨虎渾身的絨毛一下炸了起,尾巴也高高翹起。但是男子一直走到它的眼前,它都沒有任何動作,安吉緊繃的僵直住了。
“不要緊張,我不會對你怎么樣的?!蹦凶訉⑹址旁诹司藁⒌念~頭,輕輕的撫摸起來。
剛開始巨虎還發(fā)出警告似的吼叫,但當(dāng)男子撫摸幾下之后,身體也放松了下來,像一只小貓咪一樣匍匐在男子的腳下。
張驚訝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從來沒有見過這個黑衣男子,不管怎么樣,自己總算又得救了。心里暗想:也許是獵場的老手啦,應(yīng)該是自己的前輩吧!
男子見斑斕巨虎溫順起來,就撫摸了幾下它頭上的絨毛,說:“小貓咪,看你那么可愛。你就跟著我回家?guī)臀铱丛鹤影??!?br/>
男子說完走到張玉的面前,看著張玉有些感激,有些疲憊,有些疑惑的眼睛說道:“你也不用擔(dān)心,我應(yīng)該算是來救你的?!?br/>
張玉疑惑的問道:“你是誰?為什么要救我?”
“你應(yīng)該還能走。這里不適合說話,你跟我去我住的地方吧?!蹦凶永艘话严胍酒饋淼膹堄?,同時對張玉說道。
“住的地方?”張玉有些疑惑,獵人怎么會在獵場有住的地方?難道是你人在獵場里面的除了獵人俱樂部以外的其他據(jù)點?
男子點了點頭,隨后便走在張玉前面引路。斑斕巨虎也站了起來。
“吼~”斑斕巨虎低沉的吼叫一聲,似乎在催促張玉趕緊上路。
張玉的肩膀都被巨虎的牙齒咬穿了,鮮血順著手臂一點一點的往下流。
張玉畏懼的看了旁邊齜牙裂嘴的斑斕巨虎一眼,知道自己如果不跟著男子走,下一秒就會慘死在這里。
張玉拖著自己破敗不堪的身體。一點一點的向男子走去的方向移動。
獵場似乎恢復(fù)了張玉第一次來的時候的寧靜,張玉一路走來看到的成群結(jié)對的命獸仿佛一瞬間全都消失了,連風(fēng)都沒有的獵場,張玉聽到自己的喘息聲和自己前進的腳步聲。
不知道走了多久,張玉來到了一片別墅區(qū),在路上沒有看見除了斑斕巨虎的任何一只命獸,當(dāng)然,也沒有遇到任何的危險。
黑色的風(fēng)衣男子帶著張玉走到了別墅區(qū)的最深處,指著眼前的一棟別墅,說:“這就是我住的地方?!?br/>
張玉看著那棟別墅有些驚訝。因為這棟別墅看不出任何的破敗之感。一切都那么艷麗,充滿色彩。
男子推開別墅院子的鐵門走了進去,張玉和身后的斑斕巨虎也跟著走了進去。
“你就在這里呆著吧!”男子回頭對斑斕巨虎說道。
斑斕巨虎聽到男子的話,乖乖的坐在了門口,乖巧的像一只家養(yǎng)的小狗。
男子先推開別墅的紅木大門,用張玉揮揮手,示意他先進去。
張玉沒有客氣直接走了進去,別墅里面很明亮,絲毫沒有底沉之感。
別墅里面裝扮得非常簡單,只有一張客桌,三張有些發(fā)舊的沙發(fā),墻上掛著一幅,不知道是誰的油畫。
神秘男子關(guān)上別墅的紅木大門。走進來對張玉說道:“你找個地方坐吧,我去給你沏茶個茶。找找看有沒有繃帶?!?br/>
神秘男子說完,爬上了別墅的二樓。
張玉坐在沙發(fā)上,他的雙手雖然還有知覺,但是每動一下都撕心裂肺的疼痛。
張玉百無聊賴,開始欣賞起墻壁上的那幅油畫。油畫上的內(nèi)容非常的奇特,畫著一個天使和一個魔鬼。
魔鬼的臉上帶著一縷得意的笑容,手上拿著長劍,天使則看不見面容,跪倒在魔鬼的面前,雙手正為魔鬼褪去衣褲。
“這!”張玉瞬間看懂了這幅畫的內(nèi)容,一種不可名狀的情緒升起。不由的想起自己和君簽訂契約的一幕。
“咚咚!”就在張玉胡思亂想的時候,神秘男子走下了樓。
男子手上拿著一個潔白的茶杯,茶杯的杯口有絲絲熱氣蒸騰。他把茶杯放到張玉的面前,開口對張玉說道:“你知道的,這里十分的撿簡陋,我沒有找到繃帶,你將就的喝一點東西吧?!?br/>
“哦,沒事兒~”
張玉低頭看向茶杯,里面是清澈透明的白開水,上面漂浮著一片鮮艷的紅色花瓣。
神秘男子見張玉遲遲沒有飲用,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
“是我疏忽了,沒有想到你的雙手不能動。這樣吧你聞一下就好?!?br/>
張玉也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不知道神秘男子什么意思。不過他還是禮貌性地低頭細嗅了一下。
張玉沒有注意到,就在他細嗅的一瞬間,紅色花瓣化作一縷乳白色的氣體飛入了他的鼻息。
“我叫張玉,謝謝你救我。不知道該怎么稱呼您?”張玉覺得眼前的神秘男子,一定是某一個前輩獵人,于是說話間用上了敬語。
“我?我也不知道我叫什么。”
神秘男子想了很久,認(rèn)真思考了自己的名字,最后開口對于張玉說道。
“沒有名字,連編號都沒有嗎?”張玉不相信神秘男子沒有名字,一定是像自己一樣,不想告訴其他人。轉(zhuǎn)而問他的獵人編號。
神秘男子撩了一下自己的長發(fā),看著帶著疑問的張玉,用十分慵懶的語氣開口說道。
“對不起,我也只是前不久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不知道自己是誰,自己要干什么?這里全是像小貓咪一樣的生物,只有你看上去有那么一絲親切?!?br/>
張玉聽到神秘男子的話,突然臉劇變。
“你是命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