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人真好呀~」
我嘴角抽搐地看著扎著雙馬尾滿臉笑容的星歌前輩從衣兜里拿出棒棒糖遞給二里,原來前輩平時還吃棒棒糖這種小孩子吃的東西嗎……
「不……不會這樣的……我得更加賣力才行……!」
一里一個人蹲在角落里嘀嘀咕咕地在干啥呢……啊,突然站起來摸到虹夏背后了。
「啊……我在網(wǎng)上還是有點知名度的。另外無論是用牙彈還是背著彈我都可以……」
「突然在說啥?。?!」
虹夏被一里嚇得連連后退,面帶驚悚地看著背后抱著吉他滿臉陰郁的一里。
「與……與之相對的……二里她可是連簡單的和弦都按不住……」
一里真的好像一只害怕被主人拋棄的狗狗啊……
「小波奇的形象越來越差了……求求你不要說了……」
「聊得正開心的時候打擾你們真是抱歉啊,能麻煩去水吧那里幫下忙嗎?」
星歌前輩從雙馬尾的快樂之中緩過神來,用死魚眼盯著她們緩緩說道。
「好的~」
「啊……不擅長的業(yè)務(wù)……」
「……前輩,冒死問一句,我可以摸摸你的雙馬尾嗎?」
看到兩小只走到吧臺開始工作,我挪到星歌前輩旁邊坐下,雙手有些顫抖的說道。
「哈?你在說什么?。俊?br/>
星歌前輩立馬護(hù)住了她的頭發(fā),有些警惕地看著我:
「你總不會有什么奇怪的癖好吧郁作?」
「……只是想摸一下而已?!?br/>
我有些心虛地撇過了頭,才不會承認(rèn)自己已經(jīng)把晴天的雙馬尾薅膩了,這才想試試前輩的雙馬尾手感呢。
「免談!」
嘖,是不是好感度不夠啊……話說這種玩galgame的即視感是什么鬼啊,川上郁作,給我清醒一點!
「……其實沒必要扇自己臉的?!?br/>
「郁作哥哥?!?br/>
二里雙手抱著裝滿可樂的杯子,一屁股坐在我的腿上,吊著星歌前輩同款死魚眼說道:
「姐姐她不會在學(xué)校里也是那樣吧……」
我望向吧臺,看著一里用異常扭曲的笑臉接待著客人,摸著下巴緩緩回憶著:
「唔……在學(xué)校我也不太清楚,畢竟我和一里不在一個班上。不過她確實在學(xué)校里小有名氣就是啦……呃,舞臺跳水冠軍算不算名氣?」
「果然會被大家當(dāng)作怪人的吧……啊,那兩個和姐姐打招呼的女生是誰啊?」
「她們嗎?是一里為數(shù)不多的線下粉絲來著?!?br/>
「原來姐姐她也是有幾個正經(jīng)朋友的呀……」
……所以說我不算正經(jīng)朋友嗎?
砰!
“繁星”的大門被人狠狠撞開,一只酒紅色醉醺醺的團(tuán)子從門口晃晃悠悠地滾到吧臺處,流著晶瑩的口水對著一里暈乎乎地說道:
「窩久違的來看你的來布了哦~~~要嘎由哦~~~?」
「結(jié)果還是一點也不正經(jīng)嘛??!」
我慢慢理順小二里炸出來的粉毛,笑呵呵地說道:
「二里只需要把她當(dāng)做一只醉鬼就行了哦,哎呀……也不知道菊里姐欠我的十幾萬日什么時候能還上呢?」
「總、總覺得現(xiàn)在的郁作哥哥很可怕……」
「啊哈——?怎么有兩只小波奇?!」
菊里姐帶著一身的酒臭味搖搖晃晃地走到我們面前,瞇著眼睛看著一臉嫌棄的二里。
「有股怪味道……」
「小郁作……!啊嘞?郁作是誰來著……?」
「別以為裝作不認(rèn)識我就能把債撇清了啊菊里姐?」
「哎呀……開個玩笑嘛……對了!」
菊里姐從背后掏出了一把黑色吉他,塞進(jìn)了二里的懷里:
「來拿上這把吉他……好耶!迷你小波奇完成——!」
「我想回家郁作哥哥……」
「你又來了啊……」
星歌前輩站起身來,單手叉著腰嫌棄地說道:
「別帶壞了小二里!」
嗯?什么時候星歌前輩和小二里的關(guān)系這么好了……
「噗——前輩你這頭發(fā)……」
菊里姐微微睜開眼睛,一看到星歌前輩扎著的雙馬尾,忍不住噗嗤笑了起來:
「你都29了吧~不好哈哈哈哈哈~~!」
「喂……殺了你——!郁作,工具拿過來!」
「好嘞!」
我將懷里的小二里放在地上,輕車熟路地從角落里把刑具(被子)拖了過來:
「交給你了前輩?!?br/>
星歌前輩接過刑具,三下五除二地把菊里姐綁成了一個大粽子,順帶還在頭上錘了三個看上去就很痛的大包。
「呼哈……呼哈……」
嗯……是堪比嬰兒一般的睡眠呢。
……
「我們是結(jié)束樂隊——!今夜也會為大家獻(xiàn)上一場最棒的演出~還請大家看到最后——!」
喜多同學(xué)在舞臺上微笑著和臺下的觀眾揮手:
「另外——今天后藤吉他手的妹妹來到了現(xiàn)場……今天的MC就交由后藤!」
「啊……好的……」
咦?今天的MC是一里來當(dāng)嗎?
「郁作哥哥,MC是什么意思???」
「小二里可以簡單理解為負(fù)責(zé)帶動樂隊氣氛的人?!?br/>
我一邊跟二里解釋意思,一邊聽著臺上一里的話:
「啊……雖然爸爸因為出差(并不是)沒辦法來到現(xiàn)場,不過我都是因為爸爸把他的吉他借給我我才能開始學(xué)吉他。也都是因為妹妹每天每天都很開心的聽我彈琴我才能一直堅持下去……」
要是后藤叔在這里一定會感動哭的吧……如果她不躲在那個寫著“成熟芒果”盒子里說話的話就更好了……
「那么請欣賞第一首歌——!」
……
「……姐姐她——」
二里把目光從臺上轉(zhuǎn)到我的身上:
「彈得好爛……明明在家的時候彈得那么好啊?!?br/>
「呃……雖然的確是這樣啦,畢竟一里她沒什么和樂隊合奏的經(jīng)驗嘛。」
我和二里解釋著一里彈得很爛的原因,指著在臺上揮灑著汗水努力演奏的一里,摸著二里的腦袋緩緩說道:
「不過啊,要是一里能一直用這樣的開心快樂的笑容彈琴,就算彈得再爛不也挺好的嗎?」
「嗯!」
「……你們在說什么?。俊?br/>
……菊里姐還是別來破壞氣氛,安心給我睡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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