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眼看到海坊主就在面前,寧青也毫不猶豫的走了過去。
寧青并不關心那個地縛靈以及這滿地的尸骨到底是怎么回事,寧青只想著,快點解決掉海坊主,趕緊前往遺跡去支援手下。
只是寧青剛走沒幾步,一個隱形的結界就攔在了寧青的面前。
寧青伸手觸碰,結界如同水波一般蕩開了漣漪,但寧青的手卻是無論如何都伸不進去。
這結界,有點意思。
寧青連忙退后幾步,拿出青鬼切一刀斬了下去。
“鐺!”
青鬼切砍在結界上,令寧青沒想到的是,這一擊下去,結界居然紋絲不動。
寧青扭了扭手腕,祭出十成的力量,又是一刀斬下。
這一次,結界出現(xiàn)了米粒大小的一道缺口,可下一秒,缺口又自動復原了。
這是地縛靈專有的一種限制結界,正是有了這層結界的存在,牢牢的控制了地縛靈的活動范圍,讓地縛靈出不來。
不過說來也怪,這結界雖然限制了地縛靈的出入離去,但卻聽從地縛靈的心意,如果外人想入結界之內,要獲得地縛靈的允許,才可隨意出入。
寧青知道這地縛靈已經存在了上千年,而這個地縛靈的長相也與海坊主相同,一看就是海坊主的祖先。
想讓他同意寧青進去,除非這個存在千年的老東西得了嚴重的老年癡呆,否則根本沒有可能。
不過寧青居然能把結界斬出一個米粒大小的缺口,嚴格來說,只要攻擊夠頻繁,缺口恢復的速度比不上寧青攻擊的速度,這缺口就可以越來越大,等到缺口大到寧青可以通行的地步,寧青就能趁機進去。
想到這里,寧青也不猶豫,立刻朝著結界瘋狂的攻擊。
結界內。
遍地的骨頭堆成山堆,而在堆頂,海坊主先祖的尸骨就躺在這里,海坊主跪在旁邊,先祖所化的地縛靈居高臨下的看著海坊主。
“還請先祖救我!”海坊主忍著傷痛,一臉真誠的說道。
地縛靈挑了挑眉,審視著海坊主。
“我們一族的傳統(tǒng)你也是知道的,從不做吃虧的事,你想讓我救你,你拿什么跟我換啊?”
地縛靈不緊不慢說道,海坊主面色糾結,遲遲不肯下定主意。
“轟隆!”
結界突然開始震顫,海坊主轉身一看,不知道寧青什么時候突然出現(xiàn)在了這里,正一刀刀攻擊著結界,結界在寧青攻擊下,已經出現(xiàn)了拳頭大小的缺口,要不了多久,寧青就會破界而入。
海坊主看著這一幕,雙眼血紅。
“就是他,殺我愛妻,剝奪我孩子復生的機會,還重傷于我?!?br/>
海坊主憤怒地朝著地縛靈說道,可地縛靈依舊一臉玩味的看著海坊主,絲毫沒有要動手相助的意思。
海坊主咬了咬牙,最終還是做出了妥協(xié)。
“先祖,我愿用我孩子的身體,助先祖擺脫地縛的詛咒?!?br/>
地縛靈聽之,卻依舊不為所動,指了指海坊主手里的孩子。
“你當我傻嗎?這孩子死了得有個二三十年了吧!怎么助我?”
“回先祖,我愛妻一直使用秘法封鎖著孩子的魂魄,待我殺了結界外的那人,大仇得報,自愿付出一半生命力為我孩子重生,屆時先祖可以奪舍我的孩子,離開此地?!?br/>
海坊主已然被仇恨迷了心智,為了能夠殺掉寧青,他與妻子守護二十多年的孩子都肯放棄,而失去一半生命力,更是會讓他已經過去一半的壽命變得所剩無幾。
地縛靈檢查了一下海坊主的孩子,確定海坊主所言屬實后狡黠的笑了笑。
“我可以答應你,不過你要先把孩子交給我作為籌碼。”
海坊主聞之,低頭看了一眼懷中的孩子,咬了咬牙,雙手奉上。
地縛靈手臂一揮,腳下的骨頭山忽然開始移動,一塊塊骨頭拼湊出了一只大手,接下了海坊主的孩子,隨后握著孩子藏到了骨頭山下。
下一刻地縛靈再次揮舞著雙手,骨頭內那些純正的妖力一點點朝著海坊主匯聚,一邊治療著海坊主的傷勢,一邊又強化了海坊主實力。
幾息之后,寧青率先打破了結界,跳了進來,而海坊主也睜開了眼睛。
寧青進來之后,毫不猶豫的朝著海坊主進攻,這結界畢竟是透明結界,剛剛里面發(fā)生的一切,寧青雖然聽不到,但也都看在眼里。
耳邊傳來名刀劃開海水的呼嘯聲,海坊主知道是寧青來了。
海坊主旋即站起身,妖力凝聚在頭上,朝著寧青沖去。
“鐺!”
青鬼切直接刺在了海坊主的頭上,但卻難入分毫,寧青心中大驚,手上傳來的劇烈震顫直接讓寧青后退不已。
一直撞到了結界邊緣才算停止,寧青勉強站起身,右手還在剛剛的撞擊中微微顫抖,渾身龍元逆亂。
沒想到這一擊,海坊主居然正面擊退了寧青。
海坊主卻是一步都沒有退后,扭了扭脖子,一步一步朝著寧青走來。
“你殺我愛妻,又害我孩子,還差點把我都殺死?!?br/>
“我定當將你千刀萬剮,挫骨揚灰?!焙7恢鞒鴮幥嗔R道。
寧青調息了一下體內的龍元力,冷冷的說道。
“作惡多端,死有余辜,你也不會例外?!?br/>
海坊主聞言,臉上青筋暴起,盯著巨大的腦袋就朝著寧青撞去。
“拿命來!”
寧青兩把太刀齊出,縱身一躍,也朝著海坊主沖了過去。
“你遺言太多了!”
寧青說道,體內龍元運轉,兩刀直接斬在了海坊主的頭上。
不曾想海坊主居然強了這么多,頭顱撞上寧青的雙刀,非但沒有被擊退,反而還繼續(xù)推著寧青后退。
寧青右腳抵在地上,依舊被海坊主撞的連連后退,很快就被撞到結界邊上。
寧青一只腳死死的蹬著結界,雙手緊握兩把太刀,抵著海坊主的腦袋。
海坊主繼續(xù)發(fā)力推著寧青,寧青手臂漸漸支撐不住開始彎曲,兩把太刀的刀背都快碰到寧青自己的身體。
見狀不妙,寧青手腕一轉,一個轉身卸力,借著海坊主的巨力將海坊主翹在了身旁的結界上,同時雙腿發(fā)力從旁邊撤了出來。
連續(xù)往旁邊后撤了十幾步,寧青雙刀抵在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