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綜見對角出又出現(xiàn)了一個孟廣山,心中疑惑,出手又將其一棒打倒,可那個人卻也變成了一團血霧。
緊接著又會在對角出下一個,而且這個圓形區(qū)域好像是一個封閉空間,血霧不會散去,而是越聚越多。
視野逐漸變得不清晰,可薛綜依舊十分驍勇,只要出現(xiàn)孟廣山就會將其打死,可是這樣一來卻十分消耗體力。隨著時間的流逝,薛綜漸漸有些疲憊了。
“這就不行了嗎,我這還只是用了不到四分之一的能力?!?br/>
隨著聲音,四處同時出現(xiàn)無數(shù)個孟廣山,薛綜暗自盤算,這些血霧既然不是實體,那我也沒有必要用盡全力去砍殺,當(dāng)今之計還是想辦法出去為妙。
薛綜打定主意,開始觀察周圍的情況??删驮谶@時,一個孟廣山揮刀緩緩砍下,卻突然變得迅速,一道血印出現(xiàn)在薛綜身上,怎么可能!薛綜沒有躲閃,可這個影像卻又變成了實體的真實攻擊。
這一來薛綜頓時感覺到了恐懼,雖然惡龍黑氣可以幫助自己快速痊愈,可是每如此一次,薛綜身體都會承受極大的壓力和痛苦,僅僅治療一次就已經(jīng)筋疲力盡了。更何況還得隨時提防來自四面八方的進(jìn)攻。
“現(xiàn)在知道咱們的差距了吧,你是贏不了我的,你怎么這就頂不住了?!?br/>
確實,薛綜想不出好辦法,他的額角滲出了冷汗。
對手比自己強得多,怎么辦,我不能在這里倒下。有什么辦法,我一定得出去。他決定拼盡全力,沖出這個法陣。他將黑氣全部集中在右拳,狠狠向著法陣的無影之墻打去,這一下用力十足,果然起了效果,原本什么都沒有的透明墻壁上出現(xiàn)一片白印??蓞s立刻消失還將他彈開,顯然力量不足。
此時四周的孟廣山動作變得越來越迅速,好像每一次打倒對方,對方就會增強幾分實力,這可如何是好!
“我這個法陣,是不可能破的。小子,我承認(rèn)你確實很厲害,不過,我必須殺了你,要怪只能怪你太弱了。我之前說過的吧,在這黑鐵世界,弱小的人是沒有辦法存活的?!?br/>
“是啊,這個事情我在原先的世界也懂。當(dāng)初我沒那個實力,可如今,有人告訴我我可以做到,那個可惡的白胡子老頭??蓯?,為什么要選我呢?”
“就這么死了吧,別再掙扎了?!?br/>
“要是原來的話,我肯定就放棄了,可現(xiàn)在不一樣,我不能讓葉子不見了,我必須守護(hù)她啊?!?br/>
本來已經(jīng)有些遲緩的行動,此刻又迅捷了起來。今后應(yīng)該會更加辛苦吧,不過我既然選擇了這樣,我就必須做到。
這小子怎么又爆發(fā)出了力量,他到底有多少力量?。?br/>
四周“血之結(jié)界”中的血霧已經(jīng)使得視野極度不清晰,薛綜只得靠著高速的移動,到處躲閃。
雖然薛綜已經(jīng)恢復(fù)了體力和決心,在這種生死攸關(guān)的時候,一旦決心動搖,頃刻間就會斃命。孟廣山了解這些,這招“血之結(jié)界”最厲害的地方就是會消磨人的意志,動搖人的決心。
可薛綜卻依然堅持,雖然很出乎孟廣山所料,不過他對自己的這一招信心十足。西方魔法師向來以法陣見長,東方多為符咒,可這一招即使在西方法術(shù)中也是極為高等的法術(shù)。
法陣中每一個孟廣山的幻影都是他曾經(jīng)斬殺的敵人,而且每殺一人就會增強一份法力??蛇@個術(shù)式代價也極為巨大,他的左臂一直會被惡魂灼燒。所以他的左臂長時間不能見光,盡管如此每晚依然會疼痛難忍,一旦使用便會消耗極大的真氣。所以孟廣山一般才不輕易使用。
他的這招其實和薛綜的招數(shù)極為相像,都會對自己造成傷害。
正因為如此,孟廣山覺得薛綜有點像曾經(jīng)的自己,而且他正在做自己做不到的事情,他不能允許別人做到,所以他才會不惜這么大的代價,一定要從精神上徹底打垮薛綜。
所以,他才多次貶低薛綜,想要否定他的價值。
可是薛綜和葉子卻都不愿意屈服。
他再次問道:“你現(xiàn)在意識到自己的弱小了嗎?沒有武功是多么悲哀。”
“有了武功卻沒有可以守護(hù)的東西,難道不是更悲哀嗎?”薛綜想起了共工氏的自述,即使成為五帝之一,卻失去了值得為之奮戰(zhàn)的人,要那么高的武功又有什么用呢?
薛綜冷靜下來,有什么辦法可以打破這個結(jié)界呢?
他突然想到伏魔珠,無論是在冥府還是剛才,伏魔珠看來有除魔的作用,而且魔力越強,伏魔珠也就越厲害。
或許那樣值得一試。
他將身上帶著的伏魔珠取下來,將黑氣注入其中,頓時伏魔珠不斷發(fā)亮,變成三團火球。由于薛綜周身上下都是黑氣,這一下好像在滿是甲烷的空間內(nèi)扔進(jìn)去一根火柴一般,瞬間將周圍引爆。薛綜全身上下都被火焰包圍,他再也忍受不住燃燒的痛苦,痛的就地打滾。
薛綜強忍著痛將三顆火球全部攬在懷中,朝著法陣邊緣扔去,火焰在四周亂竄,四周結(jié)界經(jīng)受不住炙熱的氣流,不斷擴張。
這小子瘋了嗎?
薛綜走到透明壁邊,一拳一拳打在透明墻上,三顆伏魔珠所散發(fā)的火焰吞噬了結(jié)界中的一切。孟廣山其實自己也在法陣中,只不過每一個亡魂都可以成為他的真身,所以他可以隨時變換??涩F(xiàn)在伏魔珠卻將四周出現(xiàn)的所有惡靈全部吞噬。
孟廣山想解開結(jié)界,可惜已經(jīng)來不及,薛綜身上巨大的能量全部傾瀉而出,法陣膨脹到了極點,向著四周炸開。
爆炸的沖擊波殃及的很遠(yuǎn),四周草木瞬間都被融化成了焦炭。孟廣山被爆炸波及,炸飛出去,砸斷了一顆大樹,嘴角滲出血來。黑煙中一具烈火焚燒的軀體,仿佛從地獄深處爬出,屹立不倒。
這是種什么感覺?孟廣山感覺心跳加速,怎么會,我會對一個小鬼產(chǎn)生恐懼。
薛綜倒提著被葉子稱為海神三叉戟的鐵棍,一步步走向孟廣山:“我要殺了你,一定要殺?!眳s沒走幾步,摔倒在地。
子默在一旁看著這場壯烈的戰(zhàn)斗,自從跟隨孟廣山以來,從未見有人能突破他的結(jié)界,薛綜是第一個。
子默松開了葉子的穴道,告訴她:“你快去看看薛綜吧,你自由了?!彪S后自己則趕到孟廣山近前。
孟廣山看著薛綜,心中暗想,這個小鬼如果懂得了操控這種強大力量的方法,肯定在我之上?;蛘哒f,連十二大將都未必能及,他究竟哪來的這么大的力量。
“廣山先生,你怎么樣了?!?br/>
“收起你的假意吧,你巴不得我輸?!?br/>
“按您所說,我放了葉子。“
“放了她可以,但那個小鬼,我一定要殺。“
“啊。“
孟廣山推開子默,緩緩站起,拿著七星刀走向了薛綜。
此時葉子趕到薛綜身邊,見他全身皮膚被燒的稀爛,身上傷痕累累,卻依舊手握鐵棍。
葉子輕輕親吻了一下薛綜的嘴唇,這是葉子的初吻,帶著苦澀和血腥,并未如棉花糖般的甜蜜。
不過她也滿足了,這個人是自己的最愛。
她知道今天在劫難逃,雖然說自己可能會有機會存活,不過現(xiàn)在她更愿意陪著薛綜去死。
他盯著孟廣山的腳步,取出了一枚霹靂彈,等他靠近,就與他同歸于盡。
天空中云頭舒展,重重烏云中露出一道曙光。黑夜終將過去,即使黑夜很長很長。
遠(yuǎn)處聽得鷹擊長空,一聲呼嘯,一位身穿青布袍,碧目黃須的仙人駕著巨鷹而來,從天而降。
來者正是黃松。這可真是命不該絕!
那一日黃松與薛總在冥府分別,自己直入地牢,救出了艾莫希斯公主,隨后他便護(hù)送公主返回雅典城內(nèi),隨后幫助公主整理朝綱,掃平了出賣她的叛徒。
今日他正在在邊境莫格高山上修煉,卻見遠(yuǎn)處風(fēng)云突變,知道不遠(yuǎn)處一定發(fā)生了大事,
便前來查看。不想?yún)s在這里遇到了薛綜。
原來孟廣山和薛綜激戰(zhàn)之時,天空疑云密布,山中鳥獸皆驚,不僅如此,還伴隨著陣陣爆炸。
黃松看了看倒在地上的薛綜和在一旁的葉子,一時間竟然沒認(rèn)出來,可那塊變作玉佩的伏魔珠卻引起了他的注意。
黃松問葉子:“姑娘,倒地之人,可是薛綜?”
“是。”葉子見來人一身正氣,說不定薛綜和自己還有救,便如實回答。
“是誰把他打成這樣?”
“那邊的兩人?!?br/>
黃松皺了皺眉,看了眼孟廣山和子默,對葉子說:“姑娘莫慌,待我除了那兩個妖孽,速來救他?!?br/>
孟廣山見來人內(nèi)力深厚,武功一定高強,能從那么高的地方跳下,卻著地不帶聲音,可見輕功了的。
子默在一旁問道:“廣山先生,看來來人是個高手,怎么辦,是打還是走?”
他也知道如果動手,又會是一場血戰(zhàn),孟廣山今天也消耗了許多體力,即使出手也不一定能贏。他問道:“那個黃眉毛,你是誰?“
”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在下黃松?!?br/>
”哦,中土有個北方游俠是不是你?“
”正是?!?br/>
”大爺我今天不想打了,饒你一命?!罢f著施展法術(shù),全身慢慢化作黑煙。臨走前對著葉子說道:“喂,這小子要是沒死,告訴他,我會再去找他的。到時候一定要他性命?!?br/>
【各位讀者,《黑鐵戰(zhàn)紀(jì)》第一階段已經(jīng)結(jié)束,接下來主角會經(jīng)歷更多的故事。更為宏大的世界即將展開!劇透一下,下一章艾莫希斯公主會登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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