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有人來宋家拍了照片,想到這里宋微瀾急急忙忙跑回房間,相冊就放在房間梳妝臺的抽屜里,今天來過宋家的人有宋清婉,三流的風水師,還有季如許那個混蛋。
知道相冊在哪里的只有宋清婉那朵白蓮花,宋微瀾打開抽屜,拿出相冊,猶豫了好久才有勇氣翻開,自從父母過世,她已經(jīng)十幾年沒有翻開過這本相冊。
宋微瀾一頁頁翻過,看著父母的照片,她的眼眶漸漸濕潤,父母的音容笑貌一點點浮現(xiàn)在腦海中,恍如昨日,要是他們還在,宋家也不至于衰敗到這個地步。
她也不會任人欺負。
頭頂突然傳來溫柔的觸感,宋微瀾嚇了一跳,抬頭正好對上季如許的視線。
“誰讓你進來的。”宋微瀾慌亂地抹去臉上的淚痕,太丟人了,居然被討厭的人看到自己哭得這么難看的一面。
“出去,出去?!彼挝懲浦?,不想手腕被一股力量扯了過去,反倒摔進了他懷里。
宋微瀾試著推開他,一只手覆上她的腰間,將她緊緊禁錮住。
“哭吧,肩膀借你?!鳖^頂響起一聲無奈的輕嘆。
“?。俊彼挝懸詾樽约郝犲e了,這混蛋白天還兇神惡煞地威脅她,這時候怎么跟換了個人一樣?
“你說哭就哭,我多沒面子。”宋微瀾費力地想要從他懷里掙脫出來。
“你喜歡秦霖修?”季如許沒頭沒腦地問,抓著她手臂的手不自覺加重了力氣。
“是不是我說喜歡,咱倆結(jié)婚的事就可以作廢?!彼挝懷鲋^,一臉期待地看著他。
“做夢?!奔救缭S在她額頭上敲了一下,“秦霖修不是什么好東西,離他遠點?!?br/>
“他不是好東西,你是?”宋微瀾躲開他的觸碰,“松手?!?br/>
季如許沒有說話,松開她,拿出手機放在旁邊的梳妝臺上,亮起的屏幕上正播放著一段視頻:秦霖修摟著七個濃妝艷抹的女人從夜店出來,有說有笑,舉止放蕩不羈。
宋微瀾趴在桌子上,嘴巴漸漸張成了O字型。
“7個,一個晚上吃得消嗎?”
“你不吃醋?”季如許眉頭皺了皺,不是青梅竹馬的秦霖修,那她心里的人是誰?
“吃醋?因為這個渣男?”宋微瀾指著視頻里的秦霖修沒忍住笑出了聲,“喂,你怎么會覺得我會喜歡這種渣男?”
重生前她是對一起長大的秦霖修有好感,但只限于有好感,還沒到喜歡到吃醋的地步,再加上知道他接近自己的目的,宋微瀾對秦霖修的厭惡程度不比對宋清婉差到哪里去。
宋清婉那個女人白天來宋家根本就不是來找秦霖修,這也解釋了為什么她后來沒找到人,也沒有很著急的樣子。
她就說嘛,以宋清婉的眼光,怎么會看上相貌普通的秦霖修。
“我要洗澡睡覺了,季爵爺是不是可以離開了?”宋微瀾拿起桌上的手機,塞回到季如許手里。
季如許看了她一眼,意外沒有做出什么霸道舉動,收好手機轉(zhuǎn)身就出了宋微瀾的房間。
“走得這么痛快?”看著關(guān)上的房門,宋微瀾暗暗嘀咕,她怎么有股不好的預感。
宋微瀾洗完澡躺在床上,一眼秋水在幾分鐘前回復了私信:是的,我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