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那你就殺了他吧,反正我們現(xiàn)在只對你感興趣,你身上的秘密應該還有不少,等殺完你們,再回去告訴家主,就說嚴文弘是你殺的,我們殺了你,幫二少爺報了仇,豈不美哉?哈哈……”家丁一臉邪惡,這種不忠不義的說辭,超出了高天逸對無恥的認知。
高天逸狠踢了嚴文弘一腳道:“嫁禍給我?可你們并不知道我是誰?嚴文弘一死,嚴家定然不會放過你們。我再給你們一個機會,趕緊滾,不然……”
“哈哈……你就盡管殺了他吧,所有人一死,身上的寶物就都是我們的了,哈哈……”家丁一臉奸笑,明顯是嚴文弘臨時雇租的,完全沒有信任可言。
高天逸又踢了嚴文弘一腳道:“別裝了,你都聽到了沒有?”
此時,嚴文弘睜開雙眼,怒怒地對著兩個家丁,“我不會饒過你們的……”
“那、那又怎么樣?反正今天你們都得死,哼!”家丁倒是一臉無畏,抬起大刀,并不打算別他們活著出去。
此時,高天逸又伸出手掌,把嚴文弘打暈了,提起重劍,雙眼迸出殺氣,指著兩個丁道:“再給你們一個選擇的機會,快點滾,或者……死!”
“哈哈……要死的是你們,拿命來……”兩個家丁揮刀沖了上來,換起強盜的嘴臉。
“那我只能送你們下地獄了!”高天逸雙眼冒起紅光,抬起重劍一揮,幾團冰霧著凜冽的寒氣,瞬間掃過,兩個家丁被大冰塊封住了,防不勝防。
隨后,高天逸劍指中天,一道冒著暗紅氣息的裂縫出現(xiàn)了,重劍揮下,數(shù)十道暗紅的虛空之力沖進了大冰塊,把兩個家丁纏得死死的,待冰塊爆開時,兩個家丁面目怪異,身上幽幽暗紅還未散盡,已經(jīng)咽氣了。
月鴛花看到高天逸的幻技一招秒殺家丁,內心陣陣欣喜,爾后又深沉起來,她感到此刻的高天逸,好像很陌生很陌生。
高天逸看著一動不動的月鴛花,深沉地埋下頭,淡淡道:“小花,你不用再掩飾了,我知道,你已經(jīng)被我酷炫的幻技深深震憾了,別不好意思,我可以裝作很認真地聽你夸我!”
“哼!我就是喜歡你這種貪婪的自戀和不分場合的臭美,滿天飛……”
高天逸從家丁身上搜到了不少好東西,滿意地走到嚴文弘身邊,翻來翻去找到了一枚儲物戒指,高天逸拿起戒子,瞥了一眼那把扇子,并沒有撿起,因為那把扇子,讓高天逸感到很惡心。
嚴文弘身上倒沒有多少東西,不過一枚儲物戒指,倒是很意外。高天逸抹去精血認了主,靈識探入嚇了一跳,里頭靈草丹品無數(shù),靈器也有不少,趕緊叫來月鴛花,愉快地分了。
打理好后,高天逸踢了嚴文弘一腳道:“人我已經(jīng)幫你全殺了,這里不安全,快滾!”
嚴文弘睜開雙眼,看了一眼周圍,驚出一身冷汗,再回眸看了一眼高天逸,嚇得抓起扇子急急翻起,跑了。
“天逸,你就這么放了他?對敵人仁慈,可是很危險的……”月鴛花看著嚴文跑去的方向,很不甘心,早知道高天逸會放了他,哪怕自己實力再不濟,也早早給他補刀了。
“他罪不至死,若殺了他,嚴家肯定也會懷疑到我身上,反正又不是第一次放他走了?!备咛煲莺螄L不恨嚴文弘,可現(xiàn)在真的不能殺。
“你都還沒有沖開經(jīng)脈開辟丹田,為什么會擁有幻技呀?”月鴛花進了古雷宗那么久,也只學會了一招雷落,高天逸不僅擁有幾種幻技,而且還能碾壓高修為靈力,再加上那柄價格不菲的重劍,讓她覺得高天逸更神秘了。
“此事說來話長,我們先離開這個地方吧!”
這里確實不安全,若是打斗聲引出其他修士,那就說不清道不明這里的情況了,搞不好會灘上更大的麻煩。
這一戰(zhàn)讓高天逸浪費了許多時間,兩人一跑狂奔,希望能在天黑前趕到六八嶺后段找到客棧,不然他們只能在山林野營了。雖說露營是很浪漫事情,考慮到林中要妖獸眾多,還是放棄了這種念頭,趕到后段客棧才是最好的選擇。
此時,高天逸聽到背后傳來急促的馬蹄聲,下意識地拉著月鴛花的小手,走到官道邊邊。這年頭,大家都忙著修仙,步入地圣級便可借助飛行法寶遨游山河間,踏入天尊級更是能御劍高飛,瞬息不知幾百里外。
所以馬匹的飼養(yǎng)非常少,費用也相當高,而且最煩的是,騎半天喂半天,一般人都沒那耐心,所以官道上騎馬的人,都不好惹,趕緊讓了路。
一匹白馬從高天逸身旁掠過,飛起一地塵灰,高天逸抬頭望去,那匹白馬脫去了韁繩,背上沒有人騎,瘦弱的體型,粗糙的皮毛像都讓高天逸似曾相識,可單看風塵中遠去的屁股,又不怎么敢確定。
突然,那匹白馬在極速中一個回眸,長長睫毛下的大眼睛與高天逸確認了眼神,他明白了,而它也明白了。
“咦?你、你快停下來,站住……”
高天逸在后邊大聲的叫著白馬,白馬雖然也知道高天逸是在喊它,可是它不聽,不愿意為他逗留片刻,只留了一個背影,讓高天逸慢慢回味。
“天逸?你認識這匹馬?”月鴛花詫異地看著焦急高天逸,希望他能解釋清楚,這匹馬跟他到底是什么關系。
“它是我們野狼幫的戰(zhàn)馬,怎么突然跑出來了,哎!算了,由它去吧,希望它能早日找到心中的草原?!备咛煲莘艞壛?,沒有在挽留,目送它走過最后一個急彎。
“野狼幫?你的野狼幫?你什么時候上山做土匪了?”月鴛花一問拷問,高天逸也不隱瞞,把那段經(jīng)歷略說了一遍,當說到余千姿時,月鴛花怒氣暴走,追打了高天逸一路。
黃昏逼近,他們終于站上山頭,再往下走就到無名小鎮(zhèn)了,那里青煙裊裊,零星燈火映紅了晚霞,陣陣吵雜聲驅走林間的寂寥。
高天逸抓起月鴛花的小手,帶著尖叫聲,跑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