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紫色靚影風(fēng)風(fēng)火火趕來,在段玉然和劉清風(fēng)面前停下,對著劉清風(fēng)怒目而視。
那是一道紫衣女子,頭盤發(fā)鬢,同樣也是別著一柄玉簪,三千發(fā)絲如瀑般垂下,一雙美目中透露著靈性,氣質(zhì)脫俗,仿若秋水,又似云霧。
“哈,吾以為汝不來了呢”劉清風(fēng)淡淡的喝了口茶說道。
“嗯”段玉然不露聲色,心頭微微詫異,來人氣息不凡,修為高深,既然能夠是劉清風(fēng)所邀之人那定然身份也是不同尋常。
道道念頭在心頭一一閃過,段玉然頓時對這名紫衣女子的身份來頭有了幾分猜測。
“師兄,你的邀請師妹我哪敢不來,我要是敢不來的話以后劍谷內(nèi)就沒師兄罩著了。”紫衣女子頓時鼓起腮幫說道。
“哼,汝可是時常以放吾鴿子為樂,若非看在汝是吾師妹份上不然怕是難有好下場?!眲⑶屣L(fēng)說道,眼神中雖有幾分不快但是依舊帶著寵溺之色。
劉清風(fēng)所有神情變化都落在段玉然眼中,頓時段玉然心里有了些許判斷。
是了,這劉清風(fēng)怕是對這名紫衣女子有幾分愛慕之意,而這紫衣女子若是不出自己所料的話便是鬼神劍尊座下的二弟子,柳馨!
段玉然心頭暗暗想到。
“師兄此人是”紫衣女子見到除自己師兄外還有外人不禁驚訝出聲道。
段玉然聞言連忙合攏手中折扇,起身對著紫衣女子抱拳道“在下段玉然,見過柳馨姑娘?!?br/>
月光淡淡,道道銀光照灑在段玉然身上,宛如為其鍍上了一層銀輝般,顯得更加出塵脫俗了,宛如謫仙人下凡,不染一絲塵埃。
紫衣姑娘見到如此一幕不禁有著愣神,好帥,這是她對段玉然的第一觀感。
“師妹!”劉清風(fēng)見到失神的紫衣姑娘不由得輕聲喝道,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芒。
“哦,啊,不好意思,我失態(tài)了,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我都還沒說呢”柳馨緩過神來不禁好奇的看向段玉然問道。
對一個人產(chǎn)生好奇往往是喜歡的開始。
段玉然聞言不禁和煦一笑,臉色真誠,一副震驚的說道“能夠讓劉兄喊聲師妹的在這劍谷里怕是唯有鬼神劍尊座下的二弟子柳馨仙子了,今日一見果真是如仙女下凡,嫦娥奔月,在下妄自為姑娘冠上仙子的稱號,還望姑娘莫怪?!?br/>
段玉然一番真誠的恭維道,內(nèi)心卻是無言以對,竟有如此傻妞,明眼人一眼便可看出來的吧。
“嘻嘻嘻,你這人好有意思?!绷奥勓院蟛唤_心的笑了起來,頓時感覺段玉然說話十分有意思,就跟那呆書生般但是整個人看起來又不呆。
“師妹,注意下形象?!眲⑶屣L(fēng)看到一臉喜色的柳馨不禁無奈道,心里疑惑不解,不就幾句恭維的話嗎,至于開心成這樣。
“咳,哼,師兄你看看,也不學(xué)學(xué)人家,看看人家怎么說話的”柳馨神色一正,咳了幾聲對劉清風(fēng)抱怨道。
劉清風(fēng)頓露無奈之色。
“好啦,邀汝出來可是來賞月的,可不是讓汝抱怨師兄的不是。”劉清風(fēng)說道,臉色頗為無奈。熱搜
自己一向喜歡師妹,卻不知該如何開口,所以時常邀請師妹一起賞景,剛開始師妹幾乎都來,但后來不知怎的便是時來時而不來了,經(jīng)常放自己鴿子,但自己又不忍責(zé)怪她,畢竟心生愛慕何忍責(zé)怪。
段玉然察眼觀色,看來自己是破壞了他們的相會頓時心生撤退之意,當(dāng)下開始思索如何告辭。
哪想到柳馨竟是一揮袖也是搬了一把石椅橫插在他們中間開始念叨了起來。
“段公子可是也是為師尊舉辦的鬼神劍比而來?”柳馨雙手托腮的問道,美目中充滿了好奇。
“正是,段某有心參加鬼神劍比一爭,想要能夠一觀十八層地獄圖?!倍斡袢恢毖圆恢M道。
“哈,段兄好志氣,有吾輩劍客風(fēng)范,吾倒是有幾分期待了。”劉清風(fēng)眼露欣賞和期待之色
“那可以,介時說不定你我還能切磋上一番?!绷奥勓灶D時來了興致,雀雀欲試道。
“柳仙子風(fēng)采絕然,我怕是在仙子手下走不過三招,仙子之威,段某斷不敢冒犯。”段玉然出聲道,臉上帶著和煦的笑意。
“哈哈”柳馨聞言不禁開懷大笑,愈發(fā)愈對段玉然感到有意思。
“哼,一口一個仙子,老實交代你是不是騙過不少女子?!绷懊滥恐挟惒书W爍對著段玉然質(zhì)問道。
“沒,段某行君子之風(fēng),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下段某乞敢欺騙女子,段某自幼深受其教導(dǎo),女子如蛇蝎,應(yīng)當(dāng)避之,因此段某避之不及怎會去欺騙她們”段玉然笑道。
“是嗎,那我是不是蛇蝎?”柳馨頓時起了興趣睜著美目盯住段玉然問道,臉色有著一絲期盼之色。
段玉然額頭一滴冷汗落下,這姑娘似乎熱情的過分了吧,段玉然心頭暗暗想到,心思百轉(zhuǎn)之間,眼神一亮。
“我自幼深記母親教誨,越漂亮的女人就越會騙人,柳姑娘你怎么這么會騙人呢?當(dāng)真讓段某越看越心生喜歡?!倍斡袢痪従徴f道。
柳馨微微一愣,頓時反應(yīng)過來,嘴角不禁微微一翹,明白了段玉然話音的意思俏臉上流露出得意之色。
“哈,我哪里會騙人了,明明你這么花言巧語的,一見面就是一口一個仙子,你才騙人呢!”柳馨頓時雙手環(huán)胸鼓起腮幫撅起小嘴道。
“耶,柳姑娘,你本就美若天仙又說自己是蛇蝎,這不是在騙段某嘛?”段玉然嘴角一翹難得的流露幾分邪笑眼神飽含笑意的看著柳馨說道。
“嗯?”柳馨聞言不禁一愣,隨即臉頰緋紅了起來,頓時不禁氣笑道。
“師兄,你看他,花言巧語的,簡直過分?!绷袄吨鴦⑶屣L(fēng)的衣角對劉清風(fēng)抱怨道。
“著實可惡,師兄替你好好教訓(xùn)一番!”劉清風(fēng)橫眉豎立道,心頭對段玉然的觀感一落千丈,恨不得一劍劈了眼前花言巧語的段玉然。
劉清風(fēng)的眼神不再那么好客,此刻眼神已然幽幽如寡婦一般看著段玉然。
段玉然心頭一跳,暗暗心驚,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過分了。
竟然在別人眼皮底下光明正大的調(diào)戲其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