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蕃王子搓了搓手,笑道:“光是看到倩影,就知道美若天仙了?!?br/>
侍女道:“各位嘉賓,公主有三個問題,請各位依次回答,如果符合公主心意的話,公主自當(dāng)相見?!?br/>
西域各國王公貴族子弟開始爭搶起來。
侍女道:“各位別急,問題都是一樣的,先回答反而吃虧?!?br/>
眾人瞬間退下。
慕容復(fù)一臉自信地站了出來,“在下姑蘇慕容復(fù)。”
侍女問:“慕容公子最快樂的地方在哪里?”
慕容復(fù)道:“在下一生中最快樂的,應(yīng)該是在未來,而不是在過去?!?br/>
“那公子最心愛的女人又是誰呢?”
“在下從來沒有愛過任何人,最愛的當(dāng)然是未來的妻子?!?br/>
侍女道:“原來如此,公子請到一邊休息。”
慕容復(fù)盯著紗簾后那道倩影,眉頭皺了皺。
這答案是他精心準備的,任何心存幻想的少女都不可能無動于衷。
可為什么西夏公主動也不動?
吐蕃王子站了出來,嚷嚷道:“這么簡單的問題,我來答,我最快樂的地方當(dāng)然是成為駙馬住在駙馬府里,最愛的人當(dāng)然是文川公主了。有沒有第三個問題,有就趕快回答?!?br/>
侍女笑道:“第三個問題吐蕃王子不必回答了,請到一邊休息?!?br/>
吐蕃王子不滿道:“什么嘛?我才高八斗……”
文川公主把侍女叫了過去,耳語了一會兒,侍女重新站出來。
“公主久聞大遼南院大王蕭峰的大名,想請蕭大俠上前說幾句?!?br/>
蕭峰站了出來抱拳道:“在下蕭峰?!?br/>
侍女問:“蕭大王生平最快樂的地方在哪?”
蕭峰道:“蕭某生平所期望的快樂,就是夢想和以為姑娘道塞外放馬牧羊,只可惜已成為泡影。”
侍女又問:“那蕭大王一生中最愛的人又是哪位?”
“我最愛的人已經(jīng)離開塵世。”
……
接下來,一個個王公貴族子弟被點名。
李察輕吸一口氣。
什么情況?
老子好歹也是靈鷲宮尊主,以前雖然名聲不響,但最近干了幾件大事,怎么說也是一號人物吧?
為什么沒翻他的牌?
這小娘皮,皮癢了不成?
最后,侍女道:“諸位請稍后,公主考慮片刻,自會與各位會面。”
紗簾后的文川公主站了起來,往里屋走去。
一個懶洋洋的聲音響起:“漏了一個……”
文川公主腳步一頓,重新轉(zhuǎn)過身。
慕容復(fù)冷笑道:“你靈鷲宮嗜殺成性,在中原武林人人喊打,更是大宋官府的通緝對象,文川公主豈會看上你這種人?”
李察淡淡道:“相比于你這種拋棄糟糠之妻的偽君子,老子還算是個人……哦,對了,你那糟糠之妻現(xiàn)在還在我客舍里,每天侍奉我,為我寬衣解帶,在我身下婉轉(zhuǎn)承歡……”
慕容復(fù)雙眼瞬間通紅起來。
李察道:“就你這種貨色,還想復(fù)國?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慕容復(fù)渾身顫抖,握著劍柄狠狠瞪著李察。
李察笑道:“來啊來啊……上次讓你跑掉算是便宜你了?!?br/>
這時候侍女道:“靈鷲宮尊主,請您——”
李察道:“我一生中最快樂的地方,是在一處黑暗的冰庫,最愛的女人我也不知叫什么名字……”
侍女道:“劍軍先生所愛的女人一定美若天仙?!?br/>
說到相貌,李察也是蛋疼,不知道童姥的眼光怎么樣。
“其實我也沒看清她長什么樣……只是她叫我夢郎……”
文川公主突然踏前一步,可似乎想到了什么,又隔著紗簾低聲對侍女說了一句,而后轉(zhuǎn)身離去。
吐蕃王子等人立刻叫喚起來。
隔著紗簾,看都看不清。
現(xiàn)在又要走了,不能一睹芳容,一群莽夫哪里忍得住。
可惜四周守備森嚴。
侍女笑道:“文川公主有請劍軍先生到內(nèi)堂一敘?!?br/>
李察環(huán)視一圈,仿佛宣示主權(quán)般笑道:“看到?jīng)]有,這是命中注定?!?br/>
你們一個個,敢打我老婆的注意,小心自己的狗頭……
侍女果然帶著李察前往地下冰窟。
李察又來到了當(dāng)初童姥帶他來的那個地方。
中間有一張床,透過朦朧的羅帳,可以看到有一女子正坐在床上。
“劍軍先生,請你過來?!?br/>
聲音嬌柔婉轉(zhuǎn),李察渾身忍不住升起一股燥熱。
坐到床上,依稀能看到對方臉部輪廓。
文川公主伸出手,碰了碰李察的手,而后緩緩撫摸著他的臉頰。
“夢郎?”
溫聲細語,如秀娟春雨。
李察忍不住直接將她按住。
就在這時,他汗毛炸起,一個翻身。
刺啦。
衣服被劃開一道口子。
“臭娘們,你想干嘛?”李察沉聲道。
文川公主喝道:“淫賊,你奪我初夜,又棄我而去,我與你勢不兩立。”
一道寒芒閃爍。
李察突然跨前一步,輕輕一拍。
文川公主悶哼一聲,地面上傳來鐵器撞擊聲。
李察冷哼,擒拿手,將文川公主反壓在床上。
“淫賊,快放開我!”
李察冷笑道:“敬酒不吃吃罰酒,今天就讓你看看為夫的厲害?!?br/>
刺啦。
文川公主尖叫一聲……
半個時辰后。
文川公主無力地縮在李察懷中。
冰窟點起了燭燈。
李察看了看,滿意點點頭。
雍容華貴,自有一股威嚴儀態(tài)。
老子最喜歡的就是折磨這種女人,壓在身下總有一種強烈的興奮感和成就感。。
這種女人,不給她點顏色看看,都不知道什么叫夫為妻綱。
客舍。
王語嫣站了起來,但看到李察身后的華服女人后,臉色冷了下來。
李察道:“語嫣,這是你新姐妹,文川公主李清露,認識一下?!?br/>
王語嫣淡然道:“我沒什么姐妹?!?br/>
李察道:“收拾一下,準備回靈鷲宮?!?br/>
王語嫣道:“我要回家?!?br/>
李察笑道:“回曼陀山莊?正好,好久沒見我那可愛的師姐了,怪想念的?!?br/>
王語嫣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李清露狐疑地看了看李察和王語嫣。
感覺這兩人關(guān)系不一般。
不像一般的夫妻,更不像一般的情人。
王語嫣深吸一口氣,道:“段譽來過?!?br/>
李察眉梢一挑,“然后呢?”
“他想帶我走,被我拒絕了?!?br/>
“明智的選擇,否則被我逮到,打斷他的狗腿?!?br/>
……
夕陽西下,一隊衣服華麗的車隊穿行于荒野中。
陣陣類似斑鳩鳴叫的低沉聲音響起。
坐在車隊中的李察突然睜開了雙眼。
“戒備?!?br/>
下一秒,幾聲慘叫傳來,車隊登時大亂。
“殺??!”
數(shù)十個黑衣人從地面枯草叢中起身沖來。
一聲大喝響起,“穩(wěn)??!撐盾,射箭!”
車隊護衛(wèi)瞬間找到了主心骨,慌忙找工具抵擋。
零星的射擊帶走了幾個黑衣人,可距離太近了,沒過幾秒,雙方就撞到了一起。
車隊人仰馬翻,黑衣人瞬間撕開了外圍防御,殺向正中心的車轎。
“擋?。〗o我擋??!”一個身穿銀色魚鱗甲的將領(lǐng)不停怒吼。
突然間,一道黑影閃過。
一根鐵箭扎穿將領(lǐng)腦門,怒吼聲戛然而止。
黑衣人勢如破竹,沖到最中央的花轎前,抬手射出弩箭。
花轎里傳來兩聲慘叫。
就在這時,一道熒光沖天而起,在天上爆開。
“撤!”一黑衣人大喝道。
“跑得了嗎?”
李察的聲音,從另一側(cè)響起。
啪!
一聲槍響,領(lǐng)頭腦袋炸開,紅白之物撒了一地。
其余黑衣人驚駭,繼續(xù)往外沖。
車隊的守衛(wèi)開始合攏。
“殺!”黑衣人大喝。
一陣沖殺,竟然讓他們沖出了包圍圈。
然而就在他們即將沖進樹林時,陣陣破空聲襲來。
黑衣人如同割麥子一般,一個接著一個倒在地上慘叫。
另外一群黑袍人從樹林中走出,手上提著弩_弓,將未死之人一一擒下。
李察站在花轎頂部,老神在在。
其中一個黑袍人來到跟前。
摘下帽兜,竟是許久未見的高帥。
李察問:“是皇城司?”
高帥道:“口供是皇城司,但以我對皇城司的了解,不像,反倒像軍中高手?!?br/>
“除了皇城司,還有誰會調(diào)動軍人……”
“大宋官府、遼國?!?br/>
李察想了想道:“漏算了一個,大理?!?br/>
高帥皺眉道:“大理距離此地數(shù)千公里……”
李察道:“段譽那小子在競選駙馬中途消失了,況且,他那神仙姐姐還在我手上,恨不得把我殺了……給我盯緊大理,別讓他破壞了我們的計劃?!?br/>
“要不要……”高帥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李察擺擺手,“找到他,我自會料理?!?br/>
那狗東西還有六脈神劍劍譜,還不能殺。
一處破舊廟宇。
段譽盤膝而坐,緩緩運功,片刻后,睜開雙眼。
一個腳步聲臨近。
傅思歸拜道:“公子,朱兄等人遲遲未歸,恐怕有變啊?!?br/>
段譽笑道:“別擔(dān)心,劍軍這個大惡人雖然武功高強,但只會單打獨斗,要論排兵布陣,遠比不上我大哥……這次有我大哥布置的軍陣,除掉他不過是手到擒來。”
傅思歸道:“可惜蕭大俠被緊急召回遼國,否則有他在,必然更加穩(wěn)妥。”
“是嗎……”一個聲音驟然響起。
段譽和傅思歸汗毛炸起,驚駭望向院子外。
一個套著帽兜的黑袍人,背負雙手,靜靜站在那。
“劍軍!”段譽雙眼瞬間通紅。
哪怕看不到黑袍人的臉,他也能認出眼前的家伙就是劍軍。
“我要殺了你!”
段譽捏起蓮花指。
傅思歸急忙攔住,“公子,快走,朱兄怕是回不來了?!?br/>
段譽咬了咬牙,運起凌波微步,往后逃去。
這時,陣陣衣服飛舞的聲音傳來,無數(shù)黑袍人從半空落下。
“保護公子!”段譽家臣趕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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