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們也沒做什么,也沒受到什么傷害。真的要讓你們給我們賠罪,那我心里也要過意不去了。”白子洋說了一句。
見到白子洋堅持,那個老板倒是沒有再堅持。
不過他還是烤了一些適合小孩子吃的食物送了過來。
這一頓,白子洋和顏九希他們吃得都很滿意。
雖然遇到了這樣糟心的事情,但是不得不說的是,這家店面做的食物味道是著實不錯。白子洋和顏九希大學的時候,也偶爾會有機會出來一起吃燒烤,但是卻很少遇到這么讓他們滿意的食物。
現(xiàn)在對于他們來說,吃一頓飽飯就是一件很好的事情了,又何必去在乎吃這頓飽飯的時候,中間經(jīng)歷了什么?
晚上回去之后,顏九希和白瑤兩個人睡一張床,白子洋和江沉畔兩個人睡一張床。
白子洋閉上眼睛,就開始修煉一白經(jīng)。
在他修煉的時候,就感覺到有人扯了扯他的衣服。
他睜開眼睛,轉(zhuǎn)頭看過去,就對上了江沉畔的臉。
江沉畔的眼睛亮亮的,他小心翼翼地對著白子洋說道:“白叔叔?!?br/>
“嗯?”白子洋也盡量壓低了自己的聲音,對著江沉畔說道,“怎么了?”
“你可以教我功夫嗎?就是你今天對付那些人的時候用的那些?!苯僚系恼Z氣帶上了幾分小心翼翼,似乎生怕白子洋不教給他一樣。
聽到江沉畔這么說,白子洋倒是有些疑惑了:“你學這個做什么?”
他不覺得江沉畔有學這個的必要。
江沉畔和他是不一樣的。
江沉畔的家庭環(huán)境比起白子洋來說,要好太多了。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可以不用練這些就能達到自己的目的。
“我答應(yīng)過白叔叔,要保護瑤瑤的?!苯僚系难劬α亮恋?,看著白子洋,語氣帶著幾分小心翼翼。
“但是我沒有白叔叔那么厲害,如果瑤瑤出了什么事情,我保護不好瑤瑤,這可怎么辦???我想好好保護瑤瑤?!彼吐曊f道。
聽到江沉畔這么說,白子洋倒是有些意外了。
他沒想到江沉畔會這么說。
當時說要江沉畔保護白瑤,也是因為覺得江沉畔和白瑤關(guān)系不錯。
白子洋屏住呼吸,小心地聽了一下另外一張床上的呼吸聲。
聽到顏九希和白瑤兩個人綿長的呼吸聲,白子洋確定他們兩個不會醒過來。
“還記得你之前跟我說過的,你體內(nèi)多出來的那樣東西不記得?”白子洋的聲音帶著幾分清淺,對著江沉畔說道。
“記得。”黑暗中,江沉畔點了點頭。
“試著去感受它,去掌控它。等到我確定你能夠掌控他的時候,我再教你功夫?!?br/>
白子洋說這句話,就有些敷衍江沉畔的意思了。
一個對此毫無接觸的人,要憑著一句沒頭沒腦的話去掌握真氣,是一件非常難的事情。
不過,這也是白子洋給江沉畔的第一關(guān)的考核。
如果江沉畔的真的能通過這一關(guān)的考核的話,白子洋就會真的考慮要不要傳授江沉畔那些東西了。
但是如果江沉畔不能通過這第一關(guān)的話,那他也沒有教江沉畔的必要了。
江沉畔聽了,倒是在自己的心里開始慢慢感受那東西。
那樣東西實在是……讓他無從感應(yīng)。
不得不說的是,即便是白子洋已經(jīng)這么提醒他了,可是他還是覺得自己的心里是一片空虛的,好像什么東西都不存在一樣。
江沉畔微微瞇了下眼睛,只覺得自己的心情不大好。
白子洋倒是沒在意江沉畔。
他已經(jīng)點化了江沉畔一下了,沒有必要再繼續(xù)點化江沉畔。
第二天一早,白子洋就起床了。
他和顏九希昨晚已經(jīng)確定好了今天去哪里了。
他輕輕地拍了拍江沉畔。
江沉畔睜開了眼睛,看著白子洋。
他的臉上還帶著幾分剛清醒的迷迷糊糊。
白子洋輕輕地在江沉畔的身上拍了一下,說道:“起來了,吃個早飯,再出門去。”
那邊,顏九希和白瑤已經(jīng)清醒了。
下樓吃早飯的時候,江沉畔還是混混沌沌的樣子。
白子洋掃了一眼江沉畔,沒說話,倒是顏九希忍不住問道:“沉畔這是怎么了?昨天晚上沒睡好么?”
江沉畔抬頭看了一眼顏九希關(guān)心的神色,對著顏九希說道:“嗯,有點認床?!?br/>
聽到江沉畔這么說,白子洋低頭看了江沉畔一眼。
這小子……
他怎么不說自己之前的時候也認床呢?
明明是昨晚的時候試著修煉,一直沒成功,熬夜熬太狠的緣故,還找這么個借口。
只是白子洋卻沒有戳穿他,而是在他的脖子上輕輕地拍了一下。
這下,江沉畔覺得自己整個人都精神了起來。
他抬頭看了一眼白子洋,就聽到白子洋說道:“下次注意一點。”
說完,白子洋低頭繼續(xù)吃東西。
這家酒店的早點確實不錯。
種類還算是比較齊全的,味道也相當不錯。白子洋和顏九希一邊吃早點,一邊說著今天要去哪里,一邊低頭吃東西。
“對了?!卑鬃友蠛鋈幌袷窍氲搅耸裁此频模瑢χ伨畔Uf道:“要不我們早上出去吧?下午我要去一趟姜氏集團。”
這是他和顏九希早就已經(jīng)說好的。
顏九希當然不會不同意。
“當然可以,那你就下午過去?!?br/>
“上午我們先去海邊吧?!?br/>
顏九希說道。
其實要說臨海的話,當然是臨海市是沿海地區(qū)了。
只是和臨海市不一樣的是,臨海市的海邊是不太適合游人游玩的。但是白云市就不一樣了。
白云市有專門的海濱浴場。
夏天天氣雖然熱,但是海水的溫度不會太高,反而會比較舒適。
白云市這個地方,有很多地方都是和其他城市不一樣的。
一方面,它保留了最原汁原味的那些古老的建筑。但是在另外的一塊區(qū)域,它也保持著最高度化的發(fā)展速度。
白子洋和顏九希兩個人就是看中了這樣的區(qū)別,所以才會帶著白瑤和江沉畔來到這里。
上午的時候,他們直接去了海濱。
海濱有專門被圈出來的,適合他們進行游泳的地方。顏九希和白子洋兩個人都帶了泳衣過來。
他們訂的酒店就在海邊附近,白子洋和顏九希帶著白瑤和江沉畔兩個人到了海邊,白瑤看著海邊的那些人,眼睛都亮了起來。
“爸爸,我們要在海邊玩嘛?”
聽到白瑤這么說,白子洋寵溺地摸了摸白瑤的頭發(fā),對著白瑤說道;“當然,瑤瑤不想在海邊玩嗎?”
“我想!”白瑤幾乎是興沖沖地沖了過去,看著海邊的一切。
對于她來說,海邊真的是一個非常新奇的地方。
她的聲音帶著幾分喜悅,對著白子洋說道。
“我想去看看海邊是不是真的有小貝殼。”
“好,爸爸帶你去看?!卑鬃友蟮难劬е鴰追中σ猓瑢χ赚幷f道。
他帶著白瑤往前走,一路到了海邊。
江沉畔也緊緊地跟在他們身邊。
海邊已經(jīng)有不少人了。
他們租了兩個躺椅,讓顏九??梢院桶赚巸蓚€人在躺椅上休息,白子洋則是帶著江沉畔去了海邊游泳。
不得不說,現(xiàn)在這個時間來海邊正好。
中午的時候天氣太熱了,即便是在海邊,也并不會太涼快。
反而是這個時候,正好是天氣不冷不熱的時候,即便是在海邊待著,也不會有滾燙熱意。
白子洋帶著江沉畔去海邊游泳。
雖然海邊浮力不小,但是為了以防萬一,白子洋還是帶了一個游泳圈過來。
江沉畔的身子還是很瘦弱,即便是最近因為白子洋和顏九希兩個人的調(diào)理好了一些,但是總的來說,他的身體還是很弱。
白子洋輕輕地拍了一下江沉畔的后背,對著江沉畔說道:“好了,來一起游泳。”
海水是苦澀的,帶著一點點腥咸的味道。
江沉畔身為一個北方孩子,還從來沒有接觸過水。
他在水里撲騰了兩下,整個人就被水淹沒了,好在水的浮力很大,即便是江沉畔不會游泳,但是只要他撲騰幾下,就能從水里冒出頭。
他的臉上還扣著泳鏡,整個人被白子洋抱著,一邊劃水,一邊對著白子洋說道:“叔叔,我覺得有些奇怪。
“嗯?怎么了?”白子洋的聲音淡淡的,對著江沉畔說道。
“不知道,我就是覺得有些奇怪?!苯僚纤坪跻苍讵q豫自己的想法對不對,抬頭看了白子洋一眼,對著白子洋說道,“你不覺得,周圍有些奇怪么?”
白子洋抬頭看了一眼周圍。
這會兒天氣已經(jīng)有些熱了。
但是周圍的人,還是和他們早上過來的時候差不了太多。
白子洋也覺得有些不太對了。
按理說,來海濱浴場的人應(yīng)該比之前多一些才對。
但是他們現(xiàn)在看過去的話,海濱浴場的人卻是不比早上的時候多。
江沉畔抹了一把自己臉上的水,對著白子洋說道:“叔叔,我總覺得哪里不太對?!?br/>
這下,白子洋的表情也有些嚴肅了。
他掃了周圍一眼,一只手將江沉畔提了起來,讓江沉畔趴在自己的身上,另外一只手提著游泳圈,走到了岸上。
看到白子洋過來,顏九希的眼里還有些奇怪的。
“怎么了?”
“這里有些不太對?!卑鬃友笳f了一句。
他剛想有所動作,就看到有人過來了。
正是他昨晚在燒烤攤子上遇到的那些人。
見到白子洋,那幾個人頓時嚇了一跳。
倒是白子洋微微勾了勾唇角。
他終于知道為什么這里人不多了。
有這幾個人在,這里的人會多起來,才讓人覺得奇怪呢。
他看著那幾個人,說道:“怎么了?昨晚的時候還沒受夠了,還要追上來受一次?”
白子洋的聲音透著幾分冷意。
那幾個人看到白子洋的樣子,不由得心驚了一下。
對于白子洋,他們都是畏懼的。
這樣的畏懼不來源于別的,更多的來源于他們對于白子洋本身的畏懼。要知道他們做過的事情多多了,但是真的能把他們一群人都打服打趴下的,還真的不多。
看到白子洋,他們掉頭就跑。
倒是白子洋看著他們離開的方向,不由得微微勾了下唇角,傾出幾分笑意來。
這些人還真的有些意思,昨晚挨了那么大一頓打,今天還有心思來做這些事情?
等到確定那些人離開了,白子洋才將自己手里的毯子遞給了顏九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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