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程讓則是在為了簡冰凌據(jù)理力爭,可是沒有用。
這些人都不過是程諾安排過來的保鏢,有自己的任務(wù)在身,是絕對不可能因為程讓是程諾的弟弟,而對程讓有所松懈。
“你們會后悔的。”程讓說。
無論他拿出任何威脅的話,也的確是沒有什么殺傷力呀。
程讓氣得在門口中轉(zhuǎn)了好幾圈子,最后深深的看了一眼屋子,扭頭就離開了。
既然這些人都是要聽著程諾的話,那他就應(yīng)該去找程諾。
他們兄弟好好的談一談,應(yīng)該會很好。
在程讓坐上車時,卻看到程諾也坐在身邊。
與簡冰凌在車上發(fā)生了同樣的事情,程讓也是被嚇得不輕。
“大哥,你這是在干什么,就不能提前說句話嗎?”程讓開口就是對程諾的抱怨。
程諾卻是完全不理會,而是問,“阿讓,這么多年了,你做過什么?”
程讓先是一愣,之后就明白這是程諾要翻舊賬。
“因為我知道,當年的事情是與蕭炎析有關(guān),但絕對不是蕭炎析的責任?!背套屨f,“事發(fā)以后,我一直在勸你,希望可以放下所謂的仇恨,好好的生活,可是你不肯?!?br/>
程讓的心里有滿滿一肚子的話要說,趁著機會,就與程諾好好的談一談。
雖然,程讓一直在提到當年的事情,希望程諾可以放得下,回到療養(yǎng)院好好的休息,也不要再與簡冰凌,與蕭炎析有任何糾纏,可是這些聽到程諾的耳中,沒有任何用處。
他不是想要糾結(jié),他也想要輕松。
所以,他最后選擇的是簡冰凌和政兒,還能順便讓蕭炎析悲痛,不是嗎?
“我知道,我們原來是校長?!笔捬孜稣f,“但是,我們之間也沒有什么交集。”
“我們要怎么救冰凌。”程讓直接就將話題岔開,“不要再耽誤了?!?br/>
蕭炎析笑了笑,“那就這么辦吧?!?br/>
他們了一個計劃,而且是要一起實施。
“聽著挺不錯的?!背套屨f,“如果這一計不行,我們再想辦法。”
這可不是什么可怕的事件,也不存在打草驚蛇。
他站了起來,正準備從蕭炎析的辦公室離開的時候,蕭炎析卻忽然問他,“程讓,你為什么要幫我們?”
幫他們?程讓抬起頭,默然的看著前方的門。
“我是在幫我哥。”程讓不客氣的說,“至于你的事情,我沒有興趣?!?br/>
他大步的離開了辦公室,令程諾不由得嘆了口氣。
還真的是太復雜。
蕭炎析握了握雙手,就將萬志宏和何盈叫了進來,希望他們也可以去接應(yīng)。
“這個主意還真的是不錯?!焙斡牭揭院螅⒓淳烷_心的看向萬志宏,“你們二個人實在是太厲害了。”
“不要再恭維了。”蕭炎析打斷了何盈的話,“我們還是盡快吧?!?br/>
倪蘭都問了起來,恐怕瞞不了太久的。
“行,我們知道了?!焙斡蚴捬孜鲂χ?,“一定不會讓哥你失望的?!?br/>
他們要做的事情,還真的是有點復雜。
先是程讓就將程諾支了出去,他們兄弟兩個人就在附近找了一個吃飯的地方,好好的談一談。
當程諾聽著程讓列舉了沒有必要與簡冰凌、蕭炎析再扯上關(guān)系的話題時,他還只是保持著微笑。
因為程讓所說這一切,對他要做的事情,絕對沒有任何影響。
他就是在去做,誰也攔不住。
“哥,你就是這樣的態(tài)度嗎?”程讓不由得心寒,“我說的可都是……”
“為了我好嘛?!背讨Z笑了笑,“行了,我的好弟弟,我們好不容易見面,就不要談那些傷感情的話題了,說說公司吧。”
程諾還是很關(guān)心公司的。
在另一邊,蕭炎析已經(jīng)帶著人,來到了關(guān)著簡冰凌的地方,將簡冰凌帶了出來。
現(xiàn)在就是比人多呀。
“對不起?!焙啽鑼δ切┡畟蛘f,“我要回家了?!?br/>
女傭們知道自己是不太可能會攔得住簡冰凌的,只是微笑著對簡冰凌說,“小姐,慢走。”
蕭炎析看著他們總是面帶著微笑的表情,心里就發(fā)著突。
程諾的身邊到底是一群什么樣的人,只是看著就讓人不由得心慌。
不過,他轉(zhuǎn)過了頭,與簡冰凌面對面的微笑。
“我終于把你帶出來了。”蕭炎析輕輕的擁著簡冰凌,終于松了口氣。
簡冰凌可沒有完全的放松下來,而是拍著蕭炎析的手臂,勉強的笑著,“別鬧了,我們快走吧。”
在這里談什么情,回到家里再慢慢說,不是更好嘛?
“對,對,有道理?!笔捬孜隽⒓淳忘c著頭,拉住了簡冰凌的手,一起往外面走去。
簡冰凌告訴自己千萬不要回頭,因為沒有必要了
過去的事情已經(jīng)過去,他們還是要向前看的。
在他們上了車,駛回市中時,簡冰凌才完全的放松下來。
蕭炎析倒也沒有將功勞全部都記在自己的身上,而是對簡冰凌講明了程讓的相助。
“原來是阿讓?!焙啽栎p聲的說,“也只有他最了解阿諾了?!?br/>
“以后不要再想了?!笔捬孜鰮е啽璧募绨?,“以后,我會把你好好保護起來的?!?br/>
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
簡冰凌畢竟還是要到處走動的,只要出門就會有危險啊。
在簡冰凌離開以后,程諾就回到了家中,發(fā)現(xiàn)保鏢都受了傷,簡冰凌不見了。
豈有此理!
程諾立即就大吼著,要將所有的憤怒全部都發(fā)泄出來。
“阿讓,你就這么對我的嗎?”程諾看著程讓,大吼著。
程讓則是笑著說,“哥,你太累了,需要好好休息?!?br/>
程諾的目光再是充滿著憤怒,也不可能傷到程讓。
“以后,公司的事情,蕭家的事情,你都不必再操心了,好好休養(yǎng),直到康復?!背套屨f,“至于那些仇恨……我當初容忍是因為我勸勸不了,現(xiàn)在卻發(fā)現(xiàn),沒有必要勸了?!?br/>
只要將程諾牢牢的看起來,就足夠了。
程讓在邁出門時,就吩咐著他的人,將程諾好好的看起來,找一個適合的時間,將程諾送出國。
他沒有要去搶程諾的任何東西的意思,而是希望程諾可以放下心中的執(zhí)念,好好的活下去。
只要活下去才有希望呀,為什么總是要把心放在那些并不重要的事情上。
程諾當然不會輕易的放棄,但是發(fā)現(xiàn)他被從來就沒有與他對著干,只是會繞路而行的程讓看管起來以后,就只能是大發(fā)雷霆。
他對簡冰凌做的事情,竟然全部的“回報”到了他的身上。
世界上再可笑的事情,也莫過于此了吧?
“過分了,阿讓?!背讨Z說,“我是一定不會放過你的?!?br/>
可惜,他無論說什么,都不重要。
在幾日以后,程讓就真的準備了機票,準備送著程諾離開。
程諾知道自己又會被送到療養(yǎng)院去,就像是犯人一樣被看管起來。
程讓沒有去走到程諾的面前,而是遠遠的看著,因為他也猜得到,程諾應(yīng)該特別的怨恨他。
他們的確都發(fā)生了改變,而改變最大的就是她身邊的男人。
“炎析?!焙啽杩吭谑捬孜龅膽阎?,“謝謝你的改變?!?br/>
如果換成是當初的她,一定不會敢在蕭炎析的面前說這么多的話,會讓她特別的心虛。
可是現(xiàn)在不一樣了,她只要靠在蕭炎析的身邊,就會覺得特別的滿足。
“我當然要改變?!笔捬孜鰢@著,“因為當初的性格,讓你也遇到了很多麻煩?!?br/>
“沒有的?!焙啽璺畔滤乇ё∈捬孜?。
只有在蕭炎析的身邊,才會……
“哎喲,我走錯門了?!闭赫米吡诉M來,看到蕭炎析和簡冰凌抱在一起,將手中的本子往地上一丟,就捂住了眼睛。
蕭炎析的臉都黑了,哭笑不得的看著政兒,真的是想要立即就伸過手,將政兒抓到他的面前。
“臭小子,你在干什么?”蕭炎析笑著問。
政兒放下一只手,瞄著蕭炎析和簡冰凌,“我有道題不會,我現(xiàn)在就去找小姑啊?!?br/>
他說著,就跑了出去。
何盈和萬志宏就坐在客廳,政兒是找對了人。
政兒可是很不客氣的將簡冰凌與蕭炎析的動作形容出來,最后卻被何盈笑著說他太八卦。
“我八我爸媽怎么了?”政兒不滿的說,“我也沒有八著別人?!?br/>
簡冰凌恰好走到他們的身后,聽到政兒理直氣壯的話以后,竟然是哭笑不得的。
“小子,你也太過分了吧?”簡冰凌哭笑不得的說,“爸媽只是說幾句話?!?br/>
“哎喲,又被發(fā)現(xiàn)了?!闭褐苯泳蛽涞搅巳f志宏的懷里,“萬叔叔救我?!?br/>
“救你,救你,誰讓你亂說話的?!比f志宏“教訓”過政兒,又看向簡冰凌,“我們先教小少爺功課啊?!?br/>
簡冰凌只是笑了笑,就又接了一杯水,慢慢的走回房間去。
“以后不要總往你爸媽的屋子里面鉆。”何盈提醒著政兒,“誰知道他們平時在干什么?”
簡冰凌氣結(jié),何盈在說什么?
“不要聽他們的。”蕭炎析將簡冰凌拉回了房間,“小盈最近在生氣?!?br/>
即使是在簡冰凌被“囚禁”的那段時間,何盈也是在拼盡全力的生氣,也是讓蕭炎析毫無辦法。
“為什么?”簡冰凌納悶的轉(zhuǎn)身看向蕭炎析。
“因為,他和萬志宏的婚期,被姑姑一拖再拖,小盈就生氣了?!笔捬孜鲂χ?,“她太著急了。”
簡冰凌倒是覺得挺合適的呀,萬志宏很好,何盈喜歡。
“不用管他們了?!笔捬孜稣f,“我們回房間?!?br/>
蕭炎析現(xiàn)在就是想要與簡冰凌經(jīng)常窩在房間中,其他什么事情都不去想,不去做。
簡冰凌卻不能像蕭炎析個這么灑脫,因為程諾的事情快要變成簡冰凌的心結(jié)了。
“我們都不去想了,好不好?”蕭炎析忽然問著簡冰凌。
簡冰凌特別的吃驚,但是她也大概的明白了蕭炎析的意思,“是要放棄嗎?”
“不至于放棄,但是也差不多?!笔捬孜稣f,“我們沒有必要在這件事情上浪費太多時間,查與不查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好好的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