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花小雀。
xing別:漢子。
年齡:十四歲。
生肖:狗。
ru名:花狗兒。
職業(yè):花滿樓作曲家。
花小雀生于流風(fēng)國文卓三十九年。據(jù)說其甫一降生,就有紫電縈繞于花滿樓上空,云霧彌漫,諸多祥瑞。全天香城都傳這是文曲星降世臨凡,命格貴不可言,以后若能飽讀圣賢書,最次也能混個三品大員。
但也有人對此抱有不同意見。
喝滿月酒的時候,樓前乞討的一個老丐據(jù)說略懂相術(shù),似模有樣給襁褓中的花大少看了一看:此子從頭到腳趾頭無一不入乞丐的型格,不如拜我為師,ri后……
哪那么多ri后,前半句剛說完就被花滿樓的打手們,從他嘴里扯出那尤剩半條的雞大腿丟出了樓——騙吃騙喝還不會說些奉承話,你個老叫化活該挨揍,有花滿樓這塊金字招牌在,花大少能淪為乞丐?
這個搞笑的橋段曾經(jīng)一度成為天香城百姓茶余飯后逗樂的笑柄,據(jù)說還被一個說書先生給編成了一段評話。
花小雀自小便是傳奇兒童一枚。半歲能跑,一歲能言,兩歲識字,三歲就能作詩。就在花滿樓四個老鴇子滿心期盼青樓歌院里飛出個狀元郎的時候,花小雀又展露了他的另一個天賦——作曲。
只作yin詞艷曲。
第一首曲子就是享譽(yù)流風(fēng)的《十八摸》,在流風(fēng)民眾之間廣為傳頌。后來又作靡音之神作《五更相思調(diào)》,相傳已直達(dá)天聽,當(dāng)今流風(fēng)國主每夜里寵幸妃嬪時就是以此曲助興。
從此之后便一發(fā)而不可收拾,從兼職改為專職,每月都有新曲兒從花滿樓傳出。
雖然更新慢,奈何底料足味道沖,經(jīng)久不衰。兼且長篇不爛尾,短篇小清新,深受天香城廣大yin民擁戴,漸漸地籠絡(luò)了一大批富家紈绔子,整ri里花天酒地,游山玩水。
有城中名家曾這么點(diǎn)評過:詩賦丹青湯伯虎,yin詞艷曲花小雀。
當(dāng)然,天香四大神童之首的湯伯虎瞧不起花小雀的yin歌浪曲,花小雀也不待見湯伯虎的腐儒文章。不過在天香城眾多yin民心中,湯伯虎實在是沒得跟花大少一比——湯伯虎那些詩詞歌賦,清湯寡水,實在沒甚味道。花大少的yin詞艷曲,那才是滾床單的藥引,治陽痿的猛料!
在別人眼里,花小雀這種天賦才華乃是天生的。還有好事的算命先生給他卜過一卦,說他是千年yin狐轉(zhuǎn)世投胎。這個說法得到天香城大多數(shù)人的認(rèn)同——花大少的詩歌有時既so且yin,有時婉轉(zhuǎn)幽怨,透著千年狐貍jing的so膻之氣和憂郁情co。
對于坊間的這些推測,花小雀懶得反駁,莫非要我告訴你,穿越客的心思你別猜?
花小雀穿越而來,不愁戶口難落,直接穿到了他親娘的肚子里。等到半歲時解了胎中之謎,才慢慢的想起了前世的種種。
穿越到青樓歌院,對于前世生在紅旗下長在chun風(fēng)里的花小雀來說,無疑就是夢想中的天堂,奈何身體幼小,行不了茍且之事,這方世界文字語言又與前世大有不同,只好從頭學(xué)起。這才有了半歲會跑,一歲能言種種奇聞異事。
花小雀對于青樓出身并不介意,畢竟四位干娘對他視如己出,拱若明珠。唯一略有介懷的,便是這個自己取了一半的名字。
他生父不詳,親娘因生他難產(chǎn)而死。四個義母,也就是花滿樓四個老鴇子,為了給他起個響亮又不失文雅的名字,明槍暗箭斗了半年也沒個好主意。因他生于花滿樓,只定了個花姓。最后花小雀自家窩在四娘的懷里,依依呀呀,口齒不清的說出了三個字:花…無…缺……
他當(dāng)時只記得姓花的出了這么一位翩翩公子,氣度不凡,名字也算上口。
奈何小.嘴尚不伶俐,把缺字念成了四聲。眾娘.親思量了一會兒,也不好做決斷,這當(dāng)頭還是二娘干脆利落,一語定江山。
花無雀?男子漢大丈夫,無雀怎么成……
二娘嘻嘻一笑,伸手彈了彈花小雀的小鳥,就叫花小雀吧!
老花這次沒有忠心護(hù)主飛身擋箭,因為三支長箭壓根就是沖他來的。
也無愧花大少陣前大護(hù)法的名頭,前一秒老花還斜躺在長條凳上一口酒一口肉,待長箭離自己不到十丈的時候腿上才暗運(yùn)幻影迷蹤步功夫,撲騰騰來了三個漂亮的御前翻滾,身形無比瀟灑無比飄逸,當(dāng)?shù)蒙响o若癱瘓,動如癲癇八個大字。
一個驢打滾背上挨了一箭,一個驢打滾背上挨了一箭,最后一箭干脆不滾了,就地舍身取義化鳥人。
躺著也中槍的老花長吁了一口氣,幸好少爺沒發(fā)現(xiàn)他的冰蠶絲甲不見了,也幸好少爺媳婦沒真下狠手。
口吃老仆取下背后長箭,摘了一句少爺常用的臺詞哭訴道:隊長別開槍!俺這…這就把…把…把少爺給…給少nini拿回去讓你倆圓房……
看戲的花小雀一口醬牛肉差點(diǎn)把自己噎死,老花義無反顧的背主求榮,讓他突然想起一句無比熟悉的臺詞
——太君,俺來領(lǐng)您進(jìn)村抓雞!
俏臉含煞、眉間一點(diǎn)猩紅小痣的杞靈薇手挽一張碩大牛角巨弓,聳身傲立城頭,盡顯花家大婦之凜凜雌威。
師妹如此心軟,談何修煉「絕情大道」?掌教真人等了你兩年,怕也要等不及了。不如,就讓師姐幫你出手宰了這個負(fù)心漢吧。
杞靈薇身后站著兩位身穿同樣制式宮裝,云鬢高蛾的白衣女子,說話的是長著一張御姐臉的李微漪,身邊的蘿莉臉是她師妹夏嵐。
李微漪手指尖輕輕跳躍著十團(tuán)艷麗無比的彩焰,冷眼看著不為所動的杞靈薇,心中暗暗忖道:掌教真人莫不是老糊涂了,怎么能把「絕情大道」傳給一個連門檻都沒邁進(jìn)去的修真**……
李微漪與夏嵐是當(dāng)今閻浮提修真界十六仙門之一的「絕情宗」內(nèi)門弟子,這次下山是受掌教紅拂仙子之命,來引這位天香人稱女諸葛的杞靈薇上山修行的。
紅拂仙子似乎非??粗剡@個女子,兩年前初次和這女子見面就動了收徒的念頭。不過這女子竟然不識好歹,婉拒了讓世人看來無比珍貴的仙緣,更讓人難以置信的是生xing涼薄的紅拂仙子卻沒有惱怒,還跟這女子訂下了兩年之約。如今兩年期滿,紅拂仙子下了嚴(yán)令
——務(wù)必帶杞靈薇上山,否則你們兩個就自廢功力吧。
想想下山時掌教真人那令人透骨心寒的目光,李微漪到現(xiàn)在心里還滿是寒意。她絲毫不懷疑掌教的話,這次要真完不成任務(wù),十成十是要成為一個廢人了。
我還是殺了城下這小子,讓你了無牽掛吧……
李微漪面se轉(zhuǎn)冷,右手食指上的一團(tuán)彩焰驟然脹大了十倍有余,一股炙熱火氣猛烈爆發(fā),讓人呼吸一窒。
師姐…別………
夏嵐想要阻止,但她xing子怯懦,甫一開口便被李微漪拿眼瞪住,囁喏著不敢上前。
別攔我,否則……
李微漪,要管我杞靈薇的家事,你、還、不、配!
牛角巨弓一瞬間就被女諸葛拉成滿月,箭尖直指李微漪,只要她敢動一下,這支長箭就會毫不遲疑的洞穿她的喉嚨。
李微漪滿臉戲謔神情,調(diào)侃道:小師妹,修士和凡人的區(qū)別不啻天壤。師姐站在這里讓你she,看你能不能傷的了我……
賤婢就是賤婢,真當(dāng)自己天下無敵了。
有身穿赤、黃、紫三se衣衫的三位姿se各異的女子,打登樓口款款而來,說話的是打頭而行的紅衣女子。
三名女子施施然走來近前,瞧也不瞧李李微漪,只跟杞靈薇略一施禮,便齊齊翹首打量城下茶攤。
李微漪銀牙緊咬杏眼含霜。
她從小就是家族重點(diǎn)培養(yǎng)的修真苗子,自從拜入「絕情宗」門下,無論走到何地都是眾星捧月的天之驕女,還不曾受過如此辱罵。惱羞成怒之下,十團(tuán)爍爍烈焰就要離手,一旁的夏嵐再也忍耐不住,嬌叱一聲,手上騰起一道水桶粗細(xì)的晶亮水柱,直撲師姐手上烈焰,十團(tuán)火焰應(yīng)聲盡數(shù)熄滅。
夏師妹,你也攔我?
李微漪心中有驚怒,更多的是驚訝。
夏嵐素來xing子軟弱,同門中的爭斗她從不參與,竟然在旁人不察間練就了如此深厚的真氣。雖然適才她并沒有全力施為,但夏嵐入門時ri尚淺,有了如此成就已經(jīng)足以讓人側(cè)目。
師姐息怒,師妹也是一時情急才出手的,師姐莫非忘了那個傳說了嗎?夏嵐臻首低垂捏住裙角,囁喏說道。
傳說?李微漪秀眉輕皺。
那三個女子中,身穿黃衣的女子似是自言自語道:徐青帝啊徐青帝,虧你還號稱十大劍仙,現(xiàn)在就連一個黃毛丫頭也鎮(zhèn)不住嘍……
李微漪聽到這里才悚然一驚,額頭沁出冷汗。怒意沖昏了腦門,竟然忘了徐青帝的「天香令」。
當(dāng)年十大劍仙之一的徐青帝曾在天香城外,一劍之威開四道萬丈溝壑,傳聲天下:一劍之內(nèi)無仙凡。
如今這四道溝壑早已注滿河水,成了天香城的護(hù)城外河,而徐青帝那句話不難理解
——在天香城內(nèi),禁止修士動用法術(shù)傷人。
沒有人知道違背了「天香令」有什么后果,因為從來也沒有修士敢捋徐青帝的虎須,就連紅拂仙子兩年前入城也是收了道法徒步走進(jìn)來的。
李微漪臉se煞白,丟下一句三ri之后看師妹決斷匆匆下城。夏嵐為難的看了杞靈薇一眼,也跟著去了。
少,少爺,是,是三…三位姑…姑姑姑娘……人肉復(fù)讀機(jī)老花獻(xiàn)媚道。
早看見你那三位姑姑了。媚眼拋給了瞎子,花小雀沒好氣地回道。
壓根就不用看城頭上,就看旁邊這些紈绔子弟鉆石鉆石亮晶晶的眼睛就知道,天香城除了他四個干娘親手調(diào)教出來的三位花魁——蓮霧、山竹和紫薯,誰能有這個魅力。
那,那怎么不…不招呼她們下…下來?
花小雀心說老花你還真是個錘子,少爺我畢竟和杞靈薇有娃娃親婚約在身,放著未婚妻不管先和別人熱乎,甭管在不在情理,杞靈薇手中那張牛角巨弓就頭一個不樂意,所以,還是暫時裝傻充愣的好。
誒,那個穿的臟兮兮的是少爺吧?
呦~~~~帶了個嬌俏小娘子就翻臉不認(rèn)人了?
嘻嘻~~人家正房在這,哪能、哪敢和你這小偏室逗樂……
女諸葛冷冷地瞧著花小雀。
至于剛才三箭不she小花she老花,有可能是懲戒老花哄騙花小雀外出尋仙,也有可能是給歸家的花小雀一個下馬威。至于是不是舍不得,呃,那就不得而知了……
當(dāng)然不是!
跟花小雀說,我等他三ri。
杞靈薇撂下一句話就轉(zhuǎn)身下樓,城樓上頓時歡聲雷動。
——相公,奴把被窩都暖好了,等著你呦~~
——相公,倫家想和你一起起床床~~
——相關(guān),奴今天特意換了一件褻衣,虎紋的呦~~
花小雀啐了老花一臉的牛肉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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