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最后那句話說得實在太小聲了,讓彭晗西覺得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上了樓之后,彭晗西回到房間,強迫自己從剛剛安德烈給的震撼中清醒過來。
安德烈喜歡她?
一想到安德烈那樣的人喜歡著自己,彭晗西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在她看來,安德烈在她身邊這么多年愣是沒有暴露自己這一點,就足夠說明這人心計之深。
所以他說的話到底幾分是真幾分是假,這真真假假之間彭晗西的心里還是有一桿秤的。
在彭晗西看來,她最好把安德烈剛才說的那些話當成一個屁,風一吹就沒了,絲毫不會影響到她的日常生活。
正當彭晗西靜默地坐在飄窗邊,凝重深邃的眼神幽深地望著窗外的夜色之時,房間的門被叩響了,隨后帶著一身疲憊的顧元西走了進來。
“哥,那些人走了嗎?”
“走了?!鳖櫾骰卮鸷?,也跟著彭晗西在飄窗邊坐了下來。長腿一條伸直另一條屈起,顧元西的姿勢說不出的放蕩,卻又允自有著一股說不出的慵懶和性感。
見他灼灼的目光一直盯著自己,彭晗西忍不住笑道:“你想問什么就直接問唄?!?br/>
“姓安的那畜生剛剛和你說什么了?”不知為何,剛剛第一次見到安德烈的那一刻,顧元西總覺得他看著小西的眼神有些可疑。
如果不是安德烈做的事情該遭天譴,顧元西甚至還誤以為他喜歡小西呢。
然而當顧元西強迫自己把這個可笑的想法壓下去的時候,卻聽彭晗西道:“他說他一直喜歡我,從一開始就喜歡我?!?br/>
顧元西:“……”
如果安德烈現(xiàn)在還站在這里的話,顧元西一定會把這輩子學到的粗口全部爆在他的身上。
安德烈就是個神經(jīng)病。
喜歡一個人就是這么喜歡的?
親手毀掉她的驕傲和一切,就是喜歡?
顧元西很想把他的腦袋撬開,看看里面裝著的究竟是男子還是shi?
安耐住想罵人的心情,顧元西繼續(xù)問:“除了這個他還說了什么?他呆的時間挺長的?!?br/>
彭晗西本來就沒打算隱瞞什么,于是大大方方地說,“他說要把他手上所有彭氏的股份都無償給我!”
顧元西聽得咬牙切齒,一張俊逸的臉龐都扭曲了,“他是不是腦子有毛???打一巴掌給一顆糖?他以為他是誰?情圣嗎?”
彭晗西眼里噙著溫柔笑意,輕柔地拍了拍顧元西的肩膀,“他說你就信?這個人現(xiàn)在說的話,哪怕一個標點符號,我們都不能輕易相信?!?br/>
顧元西想想覺得也是,還想說什么的時候,彭晗西卻站了起來。高挑挺拔的身材有著一股難言的無謂,“走吧,我們下去看看外公他們?!?br/>
彭晗西很擔心,安德烈的出現(xiàn)會不會加重彭嘯天的病情,也不知道在他們還沒有回來的時候,那個混蛋和彭嘯天他們說了什么。
樓下。
坐在輪椅上的彭嘯天一臉擔憂不知道在想什么,一旁的蘇云煙正快速地轉(zhuǎn)動著手里的佛珠,嘴里念念有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