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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教我怎樣強奸自己 有問必答 臣妾自知對不起

    “臣妾自知對不起皇上……”言妃歉然道。

    “那便把實話告訴朕。”第五凌道。

    “皇上您真的想聽?”言妃道。

    “嗯?!钡谖辶璧馈?br/>
    “好,既然一切已無法回旋,臣妾又何妨就告訴皇上?!毖藻钗豢跉獾?,“皇上,因為臣妾從未愛過皇上?!?br/>
    “很好,講下去?!钡谖辶杪牶?、居然還笑了笑。

    “臣妾和陸淵并非舊識,也沒有認識在皇上之先,當年臣妾嫁給皇上時,心中并沒有任何人,只是婚姻大事,父母之命,臣妾出于無奈必須要順從著我爹的愿望,也承蒙皇上對臣妾看中。臣妾心中感念皇上對臣妾的好,可臣妾卻始終沒有辦法用感情來報答皇上的好。前年,爹死了,臣妾的心中也就再沒了牽制和羈絆,臣妾終于可以依照自己的意愿過活了。臣妾不怕死,死的敞快好過活的壓抑,而就在這個時候,臣妾認識了陸淵,并不由自主的愛上了他?!毖藻?。

    “既然你事先并未認識陸淵,心里也沒有別人,那為何卻不肯接受朕?”第五凌又問。

    “臣妾本不愿意嫁進宮中,這樣一來,這門親事便先有了不情愿、不甘心,在這樣一種心理的影響下,卻要叫臣妾如何接受與享用皇上對臣妾的好?!毖藻馈?br/>
    “言妃,你可知這世上有多少女子爭著搶著想要嫁給朕,爭著搶著想要得到朕的寵愛,可你卻對此不屑一顧,你可否告訴朕,在你心中可曾設(shè)想過,假若你不曾嫁給朕,那你會過著一種怎樣的生活?”第五凌問。

    “在沒有嫁給皇上之前,臣妾曾無數(shù)次設(shè)想過,有時臣妾想做一個懸壺濟世的醫(yī)者,治病救命,妙手回春,若是偶然趕上心情不好,就賣弄一下,不到死不救,不到緣分不救,可最終都還是會盡全力去救治;有時臣妾又想做一個行俠仗義的女俠,路見不平要幫,恃強凌弱要管,也或許還能在某個溫柔的夜晚應(yīng)著一曲清簫劍舞……而有時臣妾又在想,若是能將這兩種身份結(jié)合于一身,便更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奇妙與逍遙?!闭f到此處,言妃聲色柔和、目光已遠。

    “這也難怪你會愛上陸淵了……”第五凌聽后道。言妃所向往的生活與身份正是陸淵所擁有的,二人得遇,言妃就好比是遇到了另一個自己——那個在自己的心念里生活的完美的自己,而人生最稀罕的就莫過于此。

    “言妃,對于你所向往的日子你卻未曾一天真正得到過,你可覺得遺憾?”第五凌問。

    言妃搖頭淺笑,“臣妾已在一個人身上找到了?!?br/>
    “對你來說這已足夠?”第五凌再問。

    “不若……又能如何?”言妃反問道。

    “既然如此,就算等陸淵回來以后,朕將你二人一并處死,想你也應(yīng)該是滿足了?”第五凌道。

    “是的,臣妾無憾?!毖藻嵵氐狞c了點頭。

    “陸淵是朕的愛臣,除卻你與他的這件事外,他也是對朕忠心無比的忠臣,他本厚祿高官,卻因此事命懸一線,言妃你可覺得對不起他,可想為他向朕求求情?”第五凌又問。

    “這個結(jié)果是我們當初決定在一起時就預(yù)見到的最壞的打算,可我們還是在一起了,臣妾給他的是最真誠的愛,又有什么對他不起的,至于求情,兩個人能在一起好好的生活固然是最好,可若定然要死,能死在一起,也是一種死得其所了,臣妾何求?!毖藻?。世事從來復(fù)雜,是非功過何易論清,而若不悔,就是值得……

    “好,言妃朕果然沒有看錯你。你可知為何你犯了錯,朕卻仍可與你心平氣和的在這里聊天?”第五凌道。

    “因為皇上也從未愛過臣妾……”言妃笑了,這笑容既無高興,卻也不凄涼。

    夕陽的余暉將人間攪弄的一片紅火,定有人看著眼里,會惹一時百感交集,而第五凌卻豪朗的道:“言妃你不求、不悔,朕就偏要給你一個選擇,你嫁給朕的時候,情非所愿,而朕現(xiàn)在就要你選,陸淵是活不成了,看你是否要追隨他……”

    “第五凌你倒是大方!”此刻,在戰(zhàn)場上消失無蹤的百里玉絕突然出現(xiàn)在了第五凌面前,將言妃擋在其身后。

    而第五凌看來絲毫不意外,只淡笑道:“將軍,歡迎歸朝?!?br/>
    “臣還是將軍嗎?”百里玉絕的面上也帶著微笑道。

    “從前是。”第五凌道。

    “不錯,從前是?!卑倮镉窠^道:“從前的百里玉絕在馬背上、刀尖上舔血,為盛元立下過戰(zhàn)功無數(shù),第五凌,丞相是一個怎么樣的人,你心里不會不明白,可我百里玉絕雖是他的兒子,自問卻絕沒有他的那種家子氣,不管你信不信,當年的我,是真的愿意為盛元死而后已……”

    “朕明白……”第五凌也無不感動道。

    “你明白,你明白,你明白卻還要跟我爭我最愛的女人?!卑倮镉窠^說起第五澈的母妃梁璟蘭——那個他一生中唯一的摯愛,此刻卻語氣仍是平平,此刻的百里玉絕看來就好像是將死之人因而無比的平靜。

    “因為朕也愛她,她也是朕最愛的女人……”第五凌道,此刻他的語氣倒也誠懇。

    “最愛……第五凌,你又是怎樣對待你最愛的女人的,你又是怎樣對待她為你生下的孩子的,第五凌,你也配說最愛?!卑倮镉窠^蔑視、不屑,“你最愛的應(yīng)是你的皇位才對?!?br/>
    高處不勝寒。

    百里玉絕從來所做的一切都不是想要逆寒而上,立于巔峰,你說那是某一角度對實力的證明,而百里玉絕卻以為那不過是一種對虛榮的滿足,頂峰之上的風景,與底層相比只有不同,沒有好壞,只關(guān)乎于看景人的審美。而他始終只是想為梁璟蘭、和他自己出口氣。

    百里玉絕突然拽過在其身后的言妃,又道:“第五凌,方才我沒有理解錯的話,你怕是想等陸淵回來以后,放他們兩個自由吧,第五凌,你當初對我怎么沒有那么大方呢,難道我為你做的貢獻,還不及這一個連愛都不曾愛過你的妃子?!?br/>
    “將軍,你放開她,關(guān)于你所做的一切,朕都既往不咎,給你條生路?!钡谖辶璧?。

    百里玉絕聽后便哈哈大笑起來:“第五凌,到了現(xiàn)在,你以為我還在意生死嗎。只是我未曾如愿,就也看不得別人好。”百里玉絕話落,就對言妃一招鎖喉,“還是我來替她做選擇吧?!?br/>
    一支箭來、正不偏不倚從背后射中百里玉絕心臟的方位,他口溢鮮血,卻都不回頭去看看那支箭是誰朝他射來的,他只是笑了,對著第五凌,這一笑間,仿佛是從前那個意氣風發(fā)、翩翩明朗的少年,這一支箭百里玉絕不會躲不過,即使他再疲憊也不會,而百里玉絕倒下了,朝著第五凌的方向,他最后道:“第五凌,不論成敗,我都永遠不會殺了你,如果可以我真希望你永遠不死,因為你根本不配去見她,因為我知道當年就是你殺了她、是你親……親手殺了她……”

    言妃被松開了,她轉(zhuǎn)身便知道了那一支箭是陸淵射的,在發(fā)現(xiàn)百里玉絕消失后,第五夜便安排陸淵先趕了回來,此時,他二人四目相對,夕陽最后的余暉將人間攪弄的一片紅火,定有人看著眼里,會惹一時百感交集,第五凌望了倒在地上的百里玉絕最后一眼,轉(zhuǎn)身走了……

    ——

    “念餓不餓呀?若水舅舅帶著澈兒哥哥上山給你打好吃的去了,等他們回來,娘親就去做給我們念吃好不好!”百里藍珊握著第五念的手道。

    “娘親、漂亮、吃好吃的……”轉(zhuǎn)眼一年半載,第五念都已呀呀學(xué)語,他每天都要慢吞吞的一個字、一個字的蹦跶著將百里藍珊的話盡可能的都重復(fù)一遍,逗的西門若水常常發(fā)笑。

    百里藍珊抱著第五念往外走,屋外的那顆梧桐樹也隨著時間系滿了思念。

    滿樹的絲帶隨風飄著,思念的人何時方回?

    “念,今天親手系上一條好不好?”百里藍珊道。

    “好?!钡谖迥钅搪暷虤獾拇鸬馈?br/>
    “這么多絲帶,念自己挑一條最喜歡的顏色,好不好?”百里藍珊道。

    第五念隨手抓起了一條紫色的,百里藍珊抱著他,第五念邊鼓搗著、邊道:“爹爹……”

    “念,你說什么?”百里藍珊激動道,她不確定剛才聽到的第五念喊的爹爹是不是真的,自從第五念會說話以來,百里藍珊一直教他說爹爹,可第五念始終就是不說。

    “爹爹……”第五念又重復(fù)了一遍。

    “念,你終于叫那個妖孽了?”百里藍珊眼眶有些濕潤了。

    但更讓她控制不住的是此刻在她身后、驀然響起一道低沉、好聽而又熟悉的聲音說道:“兩年不見,丹青姑娘就是用妖孽這個詞來跟我兒子形容我的?”

    百里藍珊緩緩轉(zhuǎn)身,而那一抹魂牽夢縈的身影此刻就這么突然的出現(xiàn)了在她的面前,兩年不見,他好像一點兒沒變,雖是一身風塵仆仆、但看來還是那樣灑脫不羈,唯是眼角添了幾絲疲憊,但一臉溫柔一如往日般熟悉——那只對她開放的笑容。

    兩年了,百里藍珊每天都盼著第五夜能早一些回來,在第五念還沒出生的時候,她希望第五夜能趕在第五念出生之前回來,然后她又希望第五夜能趕在第五念滿月之前回來,她希望第五夜能趕在第五念第一次開口說話的時候回來……等來等去就到了現(xiàn)在,而第五夜終于回來了,就站在百里藍珊面前,四目相對恍若隔世,百里藍珊還站在原地幽幽的看著第五夜,都忘了上前……

    她更不知道此刻應(yīng)該說些什么好,百里藍珊每天都在想著當?shù)谖逡够貋淼臅r候,她對他第一句話要說什么,可真的到了這天,竟是默然,眼淚早已浸濕了眼眶、悄無聲息的自臉頰滑落,第五夜就這樣在百里藍珊的雙瞳里變得模糊;在回來的路上,第五夜也曾像百里藍珊一樣,設(shè)想過無數(shù)次見到她以后要如何開場,可是到現(xiàn)在為止他也還只是說了那么一句,還是的第五念打破了沉默,“娘親,舅舅……”

    慕白耘在第五念三個月后就走了,這兩年只有西門若水和第五澈在陪著第五念成長,所以,讓他以為所有陌生的男人不是舅舅就是哥哥。

    百里藍珊下意識的擦了擦眼角,輕聲道:“念,他不是舅舅,他是你爹爹……”

    “爹爹、娘親,爹爹、抱抱……”第五念掙脫著百里藍珊的懷抱,舉起雙手就要第五夜的抱抱。

    從百里藍珊手中接過第五念的那一刻,第五夜眼角也不自覺有滴眼淚滑過,道是男兒有淚不輕彈,這兩年來,沙場之上,每在夜深人靜的時候,百里藍珊的模樣便自然而然的浮現(xiàn)在第五夜眼前,還有在他的想象之中他和百里藍珊孩子的模樣,而今天第五夜終于看見了他們兩個人的孩子,第五念比他想象中還要可愛。

    不遠處,傳來一個大人和一個孩子的聲音。

    “臭子,還是跑不過舅舅吧,我說什么時候你能把我贏了,這份輕功就算是練到家了?!?br/>
    “舅舅急什么,等到你七老八十的時候,看你還會不會再說要與我比試的話?!?br/>
    “臭子,現(xiàn)在說話越來越噎人了,真不知道都是跟誰學(xué)的。”

    對話的兩個人當然就是西門若水和第五澈。

    “美人、念……”西門若水走近,看見那個抱著第五念的男人,也不禁顫抖了一下。

    第五澈看見第五夜,不由興奮的叫喊著就朝第五夜跑去:“皇叔,皇叔、真的是你嗎?你終于回來了?!?br/>
    “臭子,都長那么高了!”第五夜看著此時已及他胸間的第五澈不由拍著他的腦袋感慨道,他離開的時候,第五澈也不過是一個四五歲的屁孩而已,時間過得多快啊,現(xiàn)在他自己的兒子不是也都快兩歲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