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我結(jié)錄制直接在外面開始拍攝了。
這次我真的搞不懂今天的行程是什么,因為據(jù)他們說,這次的路線是阿珍自己制定的。
我上午小拍攝結(jié)束之后,就去了約定的地點等他。
結(jié)果還等了好久,我真的餓的脾氣都要出來了。
結(jié)果他一臉笑嘻嘻的從那個路口出現(xiàn)了。
“…”好像撓他哦,但是攝像哥哥在看。
“走吧?”他伸手攬著我,把我往另一個方向帶,“稍微遲了一點對不起啦…”
“哼,”我不看他,“吃什么?”現(xiàn)在最重要的還是吃飯啦。
“你不是喜歡吃辣的嗎?”他看起來很得意的樣子,“特地上網(wǎng)查了一下哦。”他晃晃他的手機。
我們兩個走了一會,路過了那種現(xiàn)賣的炒年糕店,買了一小盒邊吃邊走,說是為了吃辣的之前先墊墊肚子。
進了他所說的那家超辣海鮮面店之后,發(fā)現(xiàn)規(guī)格和排場就是不一樣。
到處留便簽條建議我們沒事不要作死,點碗正常的吃。
化妝室還有專門嘔吐的地方。
不過對于我這種愛吃辣的人來說其實應該算是小case吧。
阿珍也挺喜歡吃辣的,但是沒有我們能吃。
但是既然都來了總歸要試試嘛。
于是我們就點了兩碗超辣海鮮面。
老板笑嘻嘻的和我們說到現(xiàn)在為止只有10個人成功了。
這讓自信的我感覺到很不安。
阿珍在旁邊簡直笑瘋。
食物端上來的時候還挺普通的,阿珍作死,一上來就唱了一口湯,然后整個人都僵硬了。
“你真的是,”我一臉嫌棄,自己吹涼了,慢慢的吃了口面,“…”
阿珍我錯了,我不該嘲笑你的。
我覺得我的舌頭像被襲擊了一樣,瞬間麻痹了。
“社社長,有吃完暈倒過的人嗎,”阿珍講話都不利索了,看著他滿臉驚恐的看著老板,“我應該
不會是第一個吧…”
“有啊,”老板很坦然的樣子,“上個星期…”
說著把剛剛追加的甜蘿卜,牛奶,紫菜包飯都端了上來。
“呀,我吃完這個能有什么好處啊,”雖然這么說,我已經(jīng)吃了很多口了,但是我知道,湯才是最辣的,“這個如果吃完的話,嘶,大發(fā)…”
“這個吃完的話,”他本來就紅了的臉,變得羞澀起來,“我看電視,別的夫婦都已經(jīng)親親了?!?br/>
“嘶,你講這個,和這個有什么關系,”我發(fā)現(xiàn)我有點精神不在狀態(tài)了,“直接講,我懶得猜…”說完,開始倒牛奶,喝了一大口,然后繼續(xù)吃。
“哎呀,你成功了的話,”他好像已經(jīng)放棄了,哈哈。他擦擦臉上的汗,嘴里說著驚人的話,“我就給你親親,臉上?!?br/>
“你確定沒說反么,”所以說,我那么費盡心思的吃完它到底是為了什么,“我放棄?!?br/>
“呀,怎么那么過分,”他表情受傷,沖我嚷嚷。
“你要是吃完了,”我放下筷子,對他微笑,“我就給你親親,嘴?!?br/>
小樣,我還不了解你。
“真的?”他盯著我,眼睛好像在發(fā)光,“認真的?”
“嗯,”我硬著頭,朝他滿不在乎的點頭,“說話算話,但是不許硬撐!”
“!”看他重整表情,重新拿起了筷子,“挑戰(zhàn)!”
看見他從放棄狀態(tài),到再挑戰(zhàn),真的是個神奇的事情。
我都真的看呆了。
“別吃了,”我都看不下去了,“明明不愛流汗的人,你看看你現(xiàn)在…”
我真的半嫌棄半心疼的給他擦汗。
真的認識到現(xiàn)在,都沒見過他溜過這么多汗。
“這怎么行啊,”他有些痛苦的抱起頭,過了一會試圖用牛奶解辣,“男子漢要說的做到。”
一杯空了之后我又給他滿上。
旁邊攝像哥哥嘗了幾口我的面,瞬間懵掉了。
“別吃了,”我皺起眉頭,“會出事的?!?br/>
看他的樣子太痛苦了。
“不行不行,”他甩甩濕掉的劉海,表情很難受的樣子。
討厭,我都看到他捂肚子了。
“呀,不就是親親嘛,”我揮手,“小事小事,我給你親,不就好了,你別吃了。”
“好的我放棄,”我有點沒反應過來,他如此爽快,“社長我放棄,來兩根冰棒。”
然后又看見他滿臉期待的看著我。
“你剛剛是演技嗎…”我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大發(fā)啊,金碩珍,如果真的是演技的話…”
“沒有啊,怎么可能,”他擺手,自己辣的不行還先把冰棒拆開遞到我嘴里,“沒吃完也有親親是你說的啊,吃完的話嘴親親,沒吃完的話,就臉親親好了。”
“你真的很會給自己找臺階下啊,”我捂臉,已經(jīng)沒脾氣了。
“什么時候親?”他眨巴眼睛看著我,看著他已經(jīng)把臉低下來了。
“現(xiàn)在?”我愣,看他那么期待,店里的老板和客人都那么期待。
我黑線的掏出了一只口紅,涂好,閉著眼給他來了一下。
親親的聲音讓我真的害羞的想逃跑。
他也臉紅了,呆呆的。
“呀,還不走嗎?你還想繼續(xù)在這里吃嗎?”絕對不會承認我是惱羞成怒了。我拎著包站起來,拿著冰棒頭也不回的走了。
下文收到了mbc演藝大賞的我結(jié)合作舞臺。
我們兩個坐在bighit的練習室,對面一排攝像機。
“喲,”看見了一起給他買的粉色帽子,我故作夸張的和他碰拳,“事先說明,我不太會跳舞也不太會唱歌…”
“沒事,我也不太會跳舞,”他擺手,安慰我。
“…”這么被你安慰我,心情有點奇異的好起來了,“但是你不是vocal嗎?”
我這個業(yè)余的和你站一起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啊。
“你說什么呢,”他一臉“聽不懂你在說什么的表情”,“我是門面擔當啊…”
他給我一個手kiss。
“哎一古,真可惜,”我自動屏蔽了,我故意嘆了口氣,“明明覺得阿珍唱歌還不錯的呢…”
他突然換了張嚴肅臉:“我是mianvocal啊,我的part最多,你不知道嗎?”
“…你再扯,你真當我沒聽過你們的歌嗎,”我黑線擺手,“part多什么的只是你的夢想吧…”
“對啊,”他低落起來。
“…你不是門面擔當嘛,別不開心了,”我靠你起伏也太大了吧,我有點招架不來,“你唱歌也很好聽啊,人還好…”
講到最后我自己都講不下去了,什么時候成了我在安慰別人了。
“嗯,不錯,繼續(xù)…”他好像看著我在瞪他了,正了臉色,“所以,我們就以唱歌為主吧…”
“嗯,”突然總結(jié)到這一句你也是棒棒的,“有什么推薦?”
“這首《短發(fā)》怎么樣,”他放了這首歌給我聽,我覺得還不錯。
“啊,你是長發(fā)不是嗎,算了,”他似乎想很快放棄。
“這不是小意思,”我也早就有想剪頭發(fā)的的念頭了,就這樣做吧,別的歌可能我就駕馭不住了。
我們練習了一會,一起去了錄音室,南駿在那里。
我們進去西扯八扯了一會,我就先開始錄,進進出出來了兩個多小時。
南駿看到我們歌的名字也在那里吐槽,不過我就是想錄這首嘛。
我們又配合了幾次就各自回去練習了,最后在后臺稍微對了一下動作什么的。
“你…”這是看到我剪了短發(fā)的阿珍,他好像有點呆,“你真剪了?”
“不然咧,”我黑線,造型師姐姐說完我剪完頭發(fā)更**了,“是不是像和未成年結(jié)婚了…”
我嘲笑,今天發(fā)型師姐姐特地幫我卷了一下。
“…”他有點無語,還想說什么來著,被助理姐姐喊去standby了。
一上場臺下的藝人們和觀眾們就開始尖叫。
我都看到我們巨大的應援橫幅了,特別大特別顯眼,我對他們笑了一下。
歌一放,很快進入了狀態(tài)。
最后的唱完了就笑嘻嘻的和臺下打了招呼,轉(zhuǎn)頭看見阿珍好像也在看我。
他特別自然的摸摸我的頭,臺下尖叫聲更大了。
他自戀的給大家到處發(fā)手kiss。
…
好不爽哦。
我跳起來拍了拍他的頭。
他呆了一下,然后瞬間爆笑。
音樂快停了,阿珍拉著我下臺了。
然后就是換成禮服,和別的cp一起坐在我結(jié)那一桌。
攝像機一移開,我和阿珍就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直到他們開始頒獎,綜藝女新人獎的時候,出現(xiàn)了我那張剛換發(fā)型呆滯的臉。
然后就是他們喊了我的名字。
阿珍拍拍我把我推上去。
我稀里糊涂的講了幾句話,他們就發(fā)給我一個獎杯,把我領下去了。
過一會我和阿珍又獲得了最佳cp獎,阿珍還是比較會講話的。
下了臺別的cp有點羨慕的祝福著我們。
回我結(jié)節(jié)目組做采訪的時候,pd問我有什么感想。
我安靜的想了幾分鐘,決定還是誠實的坦白:“…事實上不太看電視,所以不知道會有大家如此的喜愛,以后會好好關注的,嗯…”
pd沖擊到了,問我為什么。
“因為太不好意思了,”我捂臉,“看不下去。”
晚上和阿珍他們節(jié)目組一起吃飯的時候,拿著獎杯合照一張發(fā)網(wǎng)上吧,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