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重了,掛不住,自己站好?!鳖櫱п獡е难罢竞?!”
“不是吧!岐叔,你連我都抱不動嗎?你這么虛的啊……”
虛?
她說什么!
竟然說他虛?
顧千岐眼底危險的氣息,顯露無疑。
“唔……好怕……”她一頭扎進他懷里,“你要負責到底!”
“不負責,你就失眠吧!”顧千岐抱著她出去,回了她的房間,將她摔倒床上。
“哦……”姜暖故躺在床上的,蜷縮著,“晚安……”
有種忽然被他趕走的感覺,顧千岐俯身,“真的害怕么?”
“恩……”
廢話!
那太恐怖了吧!
今晚鐵定睡不著了。
“那就,陪你看會兒其他的電視,放松放松?!鳖櫱п诖策?,“你iPad呢?”
“那個太重了,我們用手機看吧!你坐到床上來??!”姜暖故拍了拍身邊的空位,“等我睡著,你再走?!?br/>
“就像小孩子似的!”
“和你比起來,我自然是小孩子!”姜暖故拿著手機,“不過呢!26歲和18歲感覺非常合適,18歲和10歲,就感覺相差很大!”
小時候,把他當叔叔看待。
長大之后……
她到底什么時候開始喜歡他,對他有非分之想的??!
顧千岐坐在床邊,沒有上去。
他怕忍不住會撲倒她。
姜暖故沒一會兒就睡著了,手機從她手里滑落。
還說睡不著,睡得這么快。
顧千岐拿出手機,關(guān)掉,放在床頭,關(guān)了燈,退了出去。
姜暖故做了個夢。
夢里,有個女人在跳天鵝舞。
穿著白色的裙子,站在聚光燈下,旋轉(zhuǎn)跳躍著。
她想要看清楚那個女人的樣子。
燈光越來越亮,那張臉模糊不清。
等她走近時,那個跳舞的人,卻忽然不見了。
她抓了個空。
姜暖故猛地醒來,夢見陌生人了么?
“啊……”
今天早上有課!
——
姜暖故讓司機送到了學校,走進教室,就感覺大家看她的眼神怪怪的。
南九悠朝她招了招手,“暖暖……”
又怎么了?
她昨天下午,沒逃課??!
“暖暖,學校里忽然出現(xiàn)了一些流言……”南九悠盯著她看,“昨晚,你去哪里了?”
“回家了!”
“哦,我知道那些謠言是假的。”
“什么謠言?”
“說你昨晚和安祉墨還有梁致,3p!”
“什么!”姜暖故大聲。
講臺上,教授看了過來,“你對我的課,很有意見嗎?還是對我有意見?”
“教授,不敢,您繼續(xù)。”
“我還沒有開始講課,我才剛剛來!”教授一邊說,一邊開了電腦。
誰傳出來的那種謠言?
有毛病??!
安祉墨和梁致,惹一個都不得了了,還惹兩個。
南九悠手機往她面前挪,“不過,早上安祉墨就發(fā)了帖子。”
#誰造謠老子!全家火葬場!#
這火爆的脾氣。
“都澄清了,沒事……”姜暖故懶洋洋的盯著講臺,準備聽課。
手機忽然叮了一聲。
她連忙換成了震動,屏幕上的消息,讓她一震。
陸慕詩竟然給她發(fā)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