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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很干性2016小說 女帝年幼活躍氣氛

    ?女帝年幼,活躍氣氛的事便落在幾位攝政王的肩上。

    寧棠妍便頻頻起來敬酒。

    寧棠姂不甘落后,執(zhí)起酒杯在宴席中游走。

    寧棠嬌連大臣的姓名職位都記不全,上去也是當木頭,本不想去,但看到劉文英在座,身旁又沒什么人接近,便帶著劉靈毓過去了。

    “劉將軍?!睂幪膵呻p手端著酒杯,恭敬地行了個禮,“媳婦兒給您拜年了?!?br/>
    劉靈毓跟著敬酒,卻沒說話。

    劉文英大老遠地就看到她和劉靈毓過來,目光閃了閃,笑道:“殿下客氣?!?br/>
    三人各自飲了一杯。

    劉文英道:“元宵一過,我就要動身離京?!彼胝f好好照顧我兒,但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這種話回門的時候說說也就罷了,若說多了,倒像是劉靈毓在芙蓉王府受了什么委屈,白給他們兩口子添堵。

    她雖不說,但寧棠嬌從她依依不舍的目光也知道她心中所想,牽著劉靈毓的手道:“將軍放心,我定會好好照顧靈毓的?!?br/>
    劉文英欣慰地點點頭。

    歌舞又起,眾人陸陸續(xù)續(xù)地回座。

    寧棠嬌的屁股剛沾到椅子,就聽皇太父笑道:“芙蓉王看起來精神多了?!?br/>
    寧棠嬌心里咯噔一下,暗道:怎么把旁邊這只狐貍給忘了。她忙堆起笑容,回道:“人逢喜事精神爽,這都是托皇上的洪福?!?br/>
    皇太父道:“看到你與王夫如此相親相愛,本宮也很高興。”

    寧棠嬌忙站起來,向他敬酒,“臣有今日都是皇上的功勞,皇上有今日都是皇太父教導之功,所以,臣多謝皇太父。”

    歌舞正值高|潮,將她的聲音都掩了過去,只有就近之人才能聽見。

    皇太父開懷笑道:“看來芙蓉王的病是全好了,口齒都伶俐了。”他從懷里掏出一只黑漆漆的小匣子,“芙蓉王大婚,本宮還未賀喜。這雖不是什么稀罕物,卻是先帝所賜,本宮借花獻佛,祝你們白頭偕老。”

    寧棠嬌和劉靈毓雙雙跪下接了。

    寧棠嬌打開,是一支碧玉簪子,雕得是一對鳳凰,暗合比翼雙飛之意。

    皇太父端著酒杯,狀若不經意道:“收了本宮的東西,芙蓉王還要隱退么?”

    寧棠嬌拿著匣子的手一緊,干笑道:“就是拿了皇太父的東西,所以更要歸隱啊?!?br/>
    “何解?”皇太父嘴角上揚,看似在笑,但眼底一點笑意也沒有。

    寧棠嬌嘆氣道:“我這身體時好時壞,也不知道能撐得幾時,不給皇上、皇太父與諸位大臣添亂才是正經?!?br/>
    皇太父跟著嘆氣道:“看來你是鐵了心了?!?br/>
    寧棠嬌道:“還請皇太父成全。”

    皇太父笑了,“本宮管的是后宮,攝政王的事與本宮何干?”

    寧棠嬌語塞。

    皇太父道:“殿下身體不好,便常來宮里走動走動,讓宮中太醫(yī)為殿下調養(yǎng)調養(yǎng)身體?!?br/>
    寧棠嬌想起成親當日,女帝似乎也說過類似的話,暗道:果然是父女,連客套話都是一模一樣的。

    鼓舞漸止。

    寧棠妍霍然起身,率領群臣向皇太父與女帝拜年。

    寧棠嬌看著她側面,竟覺得英姿勃發(fā),帥氣異常,心中不免想道:這樣的女子才真正適合女尊國。

    起身時,寧棠姂突然靠在她的身后,低聲道:“你與皇太父說了什么,逗得他如此高興?”

    寧棠嬌道:“我說茉莉王暗戀我,想在我成親的時候搶親?;侍复笮?,說這個傻瓜倒有點眼光?!?br/>
    “滾!”寧棠姂怒瞪她。

    寧棠嬌攤手道:“我不說你要問,我說你又不信,你要我如何?”

    寧棠姂道:“逞口舌之利算什么巾幗女英?”

    寧棠嬌道:“那你想如何?”

    “當然是馳騁沙場,保衛(wèi)邊疆?!睂幪膴戭D了頓,道,“說起馳騁沙場,你的王夫倒比有能耐太多了?!?br/>
    寧棠嬌與有榮焉道:“羨慕也無用,他是你姐夫。”

    “可惜,他嫁入了芙蓉王府?!睂幪膴懞俸傩Φ溃叭羰钦匈?,他說不定還能重回沙場?!?br/>
    寧棠嬌側頭看劉靈毓。

    他正靜靜地啜著酒,也不知對她們的話聽進去多少。

    寧棠嬌突然低喃道:“誰說不能?!?br/>
    宴席那頭突然哄然大笑。

    鼓掌聲不絕。

    寧棠嬌和寧棠姂都好奇地探頭看去。

    只見吏部侍郎梁美人仰著頭,對著酒壺咕嚕咕嚕地吞咽著。吏部尚書藺晴好氣又好笑地站在旁邊。

    梁美人將酒一氣喝完,傲然指著兵部尚書陳美華道:“如何?”

    陳美華抱拳道:“我甘拜下風?!?br/>
    梁美人道:“哈哈,你果然輸了。”

    陳美華點頭道:“我輸了?!?br/>
    梁美人道:“我才是酒中仙?!?br/>
    陳美華道:“你是酒中仙。”

    “我是……”梁美人身體往后一仰,被宮女接個正著,卻是睜著眼睛睡過去了。

    其他大臣撫掌大笑。

    藺晴指著陳美華笑罵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爭強好勝的個性,唆使灌這么多酒做什么?”

    陳美華笑道:“我哪知梁大人如此豪爽?!?br/>
    眾人又嬉笑一番,等歌舞上場才重新落座。

    寧棠嬌見場上來來去去都是歌舞表演,有些膩味了,暗想:春節(jié)聯歡晚會還有相聲小品的表演呢,雖說難以推陳出新,卻比這些好看多了。

    時近午夜,眾人都疲乏了,場上寧靜許多,偶有喁喁私語聲,也是一閃而逝。

    徐鑫突然命人抱了些東西上來,跪在女帝面前道:“請皇上點題。”

    寧棠嬌心里有不好的預感。

    寧棠姂湊過來,笑道:“姐姐上次在詩會上大出風頭,不知這次又會有什么佳句傳世。”

    寧棠嬌道:“我不勝酒力,醉了。”

    寧棠姂道:“無妨,有姐夫在?!?br/>
    寧棠嬌看了他一眼,“靈毓代作?”他出聲將門,詩詞歌賦什么的,應當難不倒他吧?

    寧棠姂道:“姐姐誤會我的意思了。我是說,有姐夫在,姐姐就算醉了,也有人扛回去。”

    寧棠嬌:“……”

    女帝在一堆東西里看來看去,最后望了皇太父一眼。

    皇太父垂眸不語。

    女帝突然一指徐鑫道:“你?!?br/>
    徐鑫一怔。

    水仙王寧棠妍笑道:“皇上是想以徐總管為題么?”

    女帝頷首。

    寧棠妍道:“徐總管輔佐兩朝,勞苦功高,只怕旁人不敢以她為詩?!?br/>
    徐鑫忙道:“殿下的話折殺奴婢了!”

    女帝道:“正因徐總管勞苦功高,所以才要以她作詠?!?br/>
    寧棠妍微微一笑,道:“皇上如此年紀便知體恤臣民,實乃臣下之幸,萬民之幸。”

    寧棠姂道:“徐總管人在深宮,許多事跡不為人知,只怕吾等畫虎畫皮難畫骨,作出的詩句難以描繪徐總管的風采于萬一?!?br/>
    寧棠嬌瞇了瞇眼睛。這好端端地,唱得是哪一出?

    徐鑫雙腿一屈,跪在女帝面前一聲不吭。

    女帝似乎也愣住了,疑惑地看向皇太父。

    皇太父依舊不言不語。

    寧棠嬌心中嘆氣??磥硇祧芜@個大內總管終究礙了人的眼。她捏了捏劉靈毓的手,劉靈毓還沒反應過來,她就一個前撲,趴在桌子上不動了。

    這種事,眼不見為凈。

    芙蓉王當宴昏厥,一下子打散了詭異的氛圍,宴席上一陣邊荒馬亂。

    皇太父皺著眉頭找來太醫(yī),讓她去偏殿休憩。

    劉靈毓陪在左右。

    太醫(yī)是熟人,望聞聽切幾個套路寧棠嬌都熟悉得很,裝病也裝得很純熟,全程像一條死魚,一動不動。等門關上,她才緩緩張開眼睛。

    劉靈毓沖她做了個噓的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