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羅浮心情很好,因為無名古籍上的法門總算被他拆分成三層,當(dāng)然副作用就是修liàn
后還會嘔吐,并且每天不能只能練一遍,多了修liàn
者會承shòu不住,不過比起這法門修liàn
念力的速度,這只能算微不足道的小瑕疵而已。
自從羅浮修liàn
那無名法門拆分后第一層,短短半個月,念力就足足增強了三分之一,速度之快端是讓人咋舌。
若是以這樣的速度增長下去,羅浮估計再有半個月,第一層的修行就嫩完成,到時候以念力懾服天地元氣也不再是奢望,修行之路總算不再是一片漆黑,難得的出現(xiàn)了一絲曙光,這心情不錯,往日的陰霾也隨之一掃而空,坐在杜必書面前,羅浮那是笑容滿面,明眼人一看就知dào
這小子有喜事。
杜必書也發(fā)xiàn
羅浮今天心情不錯,兩杯酒下肚,杜必書笑著打趣:“羅師弟啊,你今兒個心情不錯啊,莫非哪家姑娘看上你了?”
“噗!”羅浮差點一口噴出來,目瞪口呆的看著這悶騷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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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杜必書見狀越發(fā)來勁,立kè
一臉鬼祟的湊上來,戲謔道:“怎么,莫非真讓師兄猜中了?”
羅浮當(dāng)場臉色一黑:“去你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來?!?br/>
“切,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嗎?!倍疟貢鴿M不在乎的揮揮手。
羅浮滿腦袋黑線,怒道:“混蛋,這兩天我修liàn
有成慶祝一下不行嗎?怎么就成了哪家姑娘看上我了,你也不看看大竹峰是什么地方。”
杜必書聞言愣了愣,仔細想想忽然道:“是哦,大竹峰確實不會有哪家姑娘看上你,但是山下就不一定了,我看你一定是在山上遇上了上山踏青的小姐,做了一回英雄救美的好事吧?!?br/>
“噗!”羅浮這回愣是沒忍住,直接噴了出來,目瞪口呆的看著杜必書,他發(fā)xiàn
這個六師兄真的很有說冷笑話的潛質(zhì),這么狗血的劇情他都想得出來。
眼看著羅浮的臉色越來越黑,杜必書心里咯噔了一下,連忙賠笑道:“算了,既然師弟不愿意說那就不說,來咱們喝酒?!?br/>
說著杜必書不由分說的拉著羅浮喝酒,渾然沒注意到羅浮那殺人的表情,于是悲劇發(fā)生了。
“我殺了你!”羅浮突然沖了上去,兇狠的表情嚇得杜必書急忙后退,卻哪里知dào
羅浮剛沖上來突然抓起酒壇子,一溜煙的跑了。
上當(dāng)了,杜必書立kè
意識到這一點,“混蛋,你竟敢獨吞,給我站住?!?br/>
“切,不跑是傻瓜!”羅浮大笑著回了一句,然后頭也不回的拎著酒壇子竄出廚房后門。
杜必書氣急,連煮飯都不顧,拔腿便沖了出去,羅浮手里拎著的那壇子酒可是三十年的上好汾酒,這好不容易有好酒喝,杜必書怎么也不能輕易放過,于是毫不猶豫的追了上去。
不過杜必書不知dào
,就在他剛沖出廚房不久,大師兄宋大仁突然來到廚房,看到桌上的酒碗,宋大仁臉色一緊,立kè
拿起酒碗嗅了嗅,緊接著宋大仁臉色驟變。
“混蛋,哪個天殺的偷了我的酒?!?br/>
大竹峰廚房里傳來凄厲的慘叫,不過當(dāng)事人早已跑得不見蹤影,唯有宋大仁雙眼通紅的拿著酒碗,那模樣仿佛欲擇人而噬似的,格外嚇人。
不過宋大仁卻很快冷靜了下來,為了抓住偷酒的賊,宋大仁充分利用了他那顆腦袋,開始分析,剛才他是從前門進來,一路上沒看到任何人,所以出去的方向只有一個,那就是后門,而且桌上的酒碗還沒干,應(yīng)該是剛走不久,想到這兒宋大仁毫不猶豫,立kè
從后門竄了出去。
皇天不負苦心人,宋大仁剛沖出門,立kè
就發(fā)xiàn
了兩雙腳印,地上還有殘留的酒,應(yīng)該是半路上灑出來的,濃郁的酒香還彌漫在空氣中。
可宋大仁聞著酒香,心里卻在滴血,這可是他珍藏了十年的好酒,居然就這么灑了,宋大仁那叫一個心疼。
為了自己的酒,宋大仁顧不得許多,化悲憤為力量,右手揮手一招,突然一道劍芒閃過,十虎劍立kè
出現(xiàn)在他身前,宋大仁毫不猶豫的架起十虎,如同箭一般沖了出去。
正在搶酒喝的二人渾然不知失主已經(jīng)追來,二人正追打著搶酒,不過杜必書畢竟是修liàn
多年,這身手可比羅浮強得多,沒幾下酒壇子就被杜必書搶了下來,看著不剩多少的酒壇子,杜必書一陣心疼,不過很快這個就被他拋諸腦后。
“嘿嘿,喝了那么多,該輪到我了吧?!睋屜戮茐拥亩疟貢镜脃ì
滿,得yì
的大笑,舉起酒壇子便貪婪的往嘴里灌,那模樣簡直就像十足的酒鬼。
酒杯搶去了羅浮也不怎么在乎,反正剛才一路上喝了不少,可算過足了酒癮,剩下的讓杜必書搶去也無所謂。
然后就在這時一道遁光突然閃過,眨眼出現(xiàn)在正貪婪灌酒的杜必書身后,羅浮頓時臉色微變,心道怎么來的這么快。
一個勁灌酒的杜必書絲毫沒有察覺,反觀宋大仁看見杜必書拿著他那壇子三十年的陳年汾酒這么糟蹋,瞬間宋大仁氣血上涌。
“杜必書?!彼未笕室а狼旋X的喊出三個字,幾乎冒火的雙眼格外嚇人。
早發(fā)xiàn
宋大仁的羅浮立kè
躲得遠遠的,生怕殃及池魚,渾然不知事情始末的杜必書下意識回過頭,見宋大仁憤nù
的看著他,杜必書還以為是因為沒交上宋大仁喝酒。
于是乎杜必書嬉皮笑臉道:“大師兄,你怎么來了,正好來來,這三十年的陳年汾酒,味道相當(dāng)不錯,你也來嘗嘗?!?br/>
說著杜必書把酒壇子遞了過去,宋大仁二話不說,一把奪過酒壇子,看著壇子里所剩無幾的酒頓時欲哭無淚,那臉色差點哭出來。
見他這般模樣,杜必書一臉茫然:“大師兄,你這是怎么了,雖然這酒不錯,可是你也用不著這樣吧?!?br/>
“混蛋,這是我的酒?!彼未笕蕛叭痪拖褚活^憤nù
的獅子,死死的盯著杜必書。
“什么?”這回換了杜必書大驚,他怎么也沒想到這是宋大仁的酒。
不過很快杜必書就意識到了,丫的肯定是羅浮在搞鬼,八成是他偷了宋大仁的酒,想到這兒杜必書立kè
把目光投向羅浮。
只是羅浮卻老神自在的站在后面,見杜必書回頭立kè
戲謔的笑了笑:“哎呀,杜師兄,原來是你偷了大師兄的酒啊,難怪你這么大方請師弟我喝酒呢?!?br/>
“混蛋,你!”杜必書眼神突然一變,他怎么也沒想到羅浮會倒打一耙,一時間愣在原地。
只是宋大仁卻沒有愣住,當(dāng)然聽了羅浮這話,如果宋大仁忍得住才叫見鬼,只聽見宋大仁突然大吼一聲,雙眼布滿了血絲,臉色慘綠。
“呵呵呵,杜必書,你給我納命來?!彼未笕石偪竦臎_向杜必書。
“不,不是,大師兄,你聽我解……??!”
不等杜必書解釋,宋大仁提著十虎便打,沒有法寶的杜必書只得瘋狂逃命,但是他哪里逃得過宋大仁的追殺。
沒過多久,樹林里就傳來凄厲的慘叫,躲在后面偷笑的羅浮詭異的笑了起來,那模樣就像是偷吃了母雞的狐貍似的,別提有多得yì
。
本來羅浮以為要等到酒被喝完宋大仁才會追來,沒想到這回來的這么快,正好來了人贓并獲,如果這個時候羅浮還不知dào
怎么報剛才杜必書編排他的一箭之仇,那就不是羅浮了。
可憐的杜必書如果知dào
羅浮這么小心眼,估計非得大呼誤交損友,當(dāng)然杜必書絕對不會知dào
。
大概過了幾分鐘,羅浮正靠著一棵大樹閉目養(yǎng)神,此時宋大仁突然提著杜必書滿臉憤nù
的走了過來,可憐的杜必書這會兒就跟小雞似的,別提有多好笑。
羅浮一看到他們二人立kè
忍不住笑了出來,憤nù
的宋大仁隨手把杜必書扔下,狠狠的瞪了羅浮一眼。
可憐的杜必書被摔得渾身酸痛,苦著臉道:“大師兄,這酒真不是我拿的,都是七師弟干的,大師兄相信我啊?!?br/>
說起這事杜必書那是一臉淚,本以為能好好過一次酒癮,沒想到卻平白挨了一頓打,至于誣陷他的羅浮,自然也被他給恨上了,這會兒看羅浮的眼神也變得格外憤nù
。
可羅浮是什么人,豈能被小小的眼神嚇到,當(dāng)下道:“杜師兄,你這可不地道,明明是你請我喝酒,怎么就成了我偷酒了?!?br/>
“你!”杜必書被氣手指顫抖著指著羅浮,一句話都說不出。
“六師弟!”宋大仁再次怒目而視。
杜必書立kè
軟了下來,哭道:“大師兄,真不是我啊?!?br/>
瞧著杜必書這般模樣,羅浮再次樂開了花,不過玩笑終究得有個度,在這么下去杜必書非得被暴打不可,于是羅浮站了出來。
只見羅浮笑盈盈道:“大師兄,別跟杜師兄生氣了,這酒真是小弟拿的?!?br/>
“什么!”宋大仁立kè
狠狠的盯著羅浮,或許他根本沒想到杜必書說的是真的。
反觀杜必書聽到這句話確實松了一口氣,心道總算活了下來,剛才他甚至以為自己會死掉,這發(fā)怒的大師兄實在是太可怕了。
不過羅浮卻是另一番姿態(tài),面對暴怒的宋大仁,羅浮絲毫不以為意,摸著太陽穴戲謔的說道:“大師兄,大竹峰可不允許喝酒,還有大師兄這酒該不會是平時下山采購的時候中飽私囊偷偷弄的吧。”
說著羅浮還眨了眨眼睛,甚至特意加重中飽私囊四個字,然后滿臉笑容的看著宋大仁。
聽了羅浮這夾槍帶棒的威脅,剛才還怒氣沖沖的宋大仁此刻卻是完全愣住了,臉色越變越難看,憤nù
、擔(dān)憂,兩種表情交相輝映,格外的有趣。
忽然宋大仁大笑:“哎呀,七師弟,咱們誰跟誰啊,來來,我請二位師弟喝酒?!?br/>
說著宋大仁不由分說的拉起杜必書,然后又拉上羅浮,那模樣比誰都來的親切,完全看不出剛才的模樣。
如此變臉?biāo)俣?,饒是杜必書也被嚇了一跳,不過早已料中這一點的羅浮一點都不奇怪,反而笑了笑,然后和藹的勾搭著宋大仁的肩膀,二人有說有笑的往廚房走去。
既然宋大仁說請喝酒,羅浮自然是卻之不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