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wèi)
孟漓禾此時仍在捧著那錦盒,仔細瞧著那金釵,聞言立刻抬起頭“夏大人,你是方才遞錦盒的那個侍衛(wèi)”
“是。135246810”夏侍郎神色凝重,點頭道,“那侍衛(wèi)便是臣之前在金礦附近發(fā)現(xiàn)的人,也是父親之前發(fā)現(xiàn)與戶部主事交往過于甚密之人?!?br/>
孟漓禾一愣,沒想到此人竟然就是她們方才所提及的那個人。
這宇文疇是在打什么主意
為何偏偏選了此人過來
“想來是來試探我們,到底對他們的底細了解多少?!鄙砼?,宇文澈忽然冷聲道。
孟漓禾頓時了然,方才,那宇文疇觀察他們神情的那一幕不由出現(xiàn)在她眼前。
她記得,那侍衛(wèi)走過來時,宇文疇的確仔細觀察過他們。
當時,她并未過多在意,只是以為這是他擔心自己不收禮物而已,卻不想原來是想看看,他們面對這侍衛(wèi)是否會露出什么異常的表情么
現(xiàn)在想來還真是慶幸。
因為,他們的確還沒有看見過此人的畫像,當真不認識這侍衛(wèi)的臉。
方才與夏家父子討論,也只是請人回頭送一幅他的畫像來,以便日后調(diào)查而已。
這大皇子當真是有些急切了。
“那你們有所暴露嗎”孟漓禾想到此,趕緊問道。
“臣等一直低著頭,只是余光發(fā)現(xiàn)那侍衛(wèi)身形有些相似,才看了一眼而已。瀝王應該未注意到?!毕纳袝a充道。
孟漓禾點點頭。
也是,他二人的官職較之瀝王要低。
所以在一旁等待之時,低著頭沒什么錯。
想來,宇文疇當時在觀察自己和宇文澈,也沒有過多注意他二人的神情。
真是好險。
只是越這樣,越明宇文疇當真是有問題。
不過,他都將人送到自己的面前了,自己再不好好查上一番,豈不是對不起他
孟漓禾嘴角泛出一絲冷笑。
之后又同夏家父子兩人了幾句,便送兩人離開。
而等這兩人的身影剛剛消失,宇文澈便直接問道“你為什么收他的東西”
孟漓禾一愣,舉了舉錦盒道“你是指它”
宇文澈一言不發(fā),仍是沉著臉看著孟漓禾。
“噗,不至于吧”孟漓禾幾乎有些不可置信。
敢情這家伙是在生氣她收了宇文疇的東西嗎
“不至于如果我的腰間掛上趙雪瑩送的香囊呢”宇文澈臉上卻并沒有因此輕松下來,反而嚴肅的反問道。
“額?!泵侠旌填D時一噎。
然后,設身處地的想了一下,好像的確有些不爽耶。
不過
這個傻瓜阿
孟漓禾眨眨眼“你以為我收他的東西,是因為想要戴上我好歹也是一國公主,寶物也見過不少,不需要這樣沒見過世面吧”
孟漓禾的一臉坦然。
完全不記得當年穿越過來看到自己的嫁妝時,那口水是怎么流了一地的。
沒錯,就是要這樣強烈的代入感,妥妥的。
不過這話卻讓宇文澈有些疑惑“那你是”
孟漓禾嘴角一勾“等會兒你有沒有空”
“你要做什么”宇文澈瞇起眼,看著她那雙骨碌骨碌轉(zhuǎn)的大眼睛。
又是這種表情,這個女人一定是又在打什么主意了。
然而,讓他斷沒有想到的是,孟漓禾居然勾勾唇道“陪我去逛街啊,你這個做人家相公的都很少陪我去逛街呢”
居然還撒嬌
宇文澈有些無奈,不過臉色倒是緩和了下來,只不過還是道“你不怕等會兒引起騷亂”
現(xiàn)在的孟漓禾經(jīng)過上次預言的事后,在百姓中的人氣又一次大漲。
所以,這會兒要是出去,想要安安心心逛街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孟漓禾卻不以為然“我們不是還有詩韻嗎”
“詩韻”宇文澈微微蹙眉,不過瞬間就反應過來她所指為何。
不過也無奈的搖搖頭,因為他也不得不承認,這是目前為止最好的辦法。
“王爺王妃,你們想要什么樣的妝容還是用”
倚欄院的書房內(nèi),詩韻拿著易容工具,在那里準備下手。
孟漓禾眨眨眼“太悶了,會影響皮膚的,你就把我們畫的平凡一點,不要引起別人注意就好?!?br/>
詩韻嘴角微抽,十分無奈,這是就好嗎
要知道,她要么就是干脆用給他們換一張臉,要么就是化點妝容掩蓋。
可是,要將這兩張又帥又美的臉化的平凡,實在是一件很難的事啊
這簡直就是她學會易容術之后最大的挑戰(zhàn)。
畢竟眼睛可以化成大眼睛,但這么大的眼睛,怎么能變成一條縫實在是太讓人糾結(jié)。
而且,她一邊畫著一邊覺得自己是在暴殄天物。
這么完美的臉,非要破壞它,真是好不忍心。
而這個原來的冷情王爺宇文澈更是讓她覺得吃驚。
因為這里所有人都知道,他是最不喜歡易容的人,否則,當初第一次見孟漓禾時,也不會讓她看到真容。
如今卻沒想到,已經(jīng)被封為太子的他,不僅接受了易容,而且這原因竟然是陪太子妃逛街。
真是的沒話阿
總之,在詩韻的一番糾結(jié)和努力下,宇文澈和孟漓禾的妝容總算化好。
孟漓禾細細端看著,總體上還是比較滿意。
這個樣子如果沒有人仔細觀察的話,應該是看不出來的。
而且也沒有把他二人畫的特別丑。
不得不,詩韻的技術真是了得呀
所以高興的拍了拍詩韻的肩,道“多謝啦,回來給你帶首飾哦?!?br/>
宇文澈挑挑眉,并未多。
然后,就見孟漓禾拉住他的胳膊道“澈,我們走吧”
宇文澈一頓“馬上是午膳時間,不用完再去嗎”
“當然不要啊?!泵侠旌痰哪X袋立即搖得像撥浪鼓一樣,逛街這種事情一定要在外面吃好吃的,買好玩兒的,這才叫逛街啊,雖然她是帶著目的出去的,但是的確很少和宇文澈有這種機會,所以堅決不能放過。
宇文澈卻是很不解,到底哪里來的當然
在府里用餐才是當然吧
不過看到她興致勃勃的樣子,還是未將口中的話出。
罷了,隨她好了,雖然他并不想在外面吃飯,因為防備心的關系,但是既然她喜歡,那他不妨也改變一下。
所以,這就是愛啊
樹上,這一次連夜都在感慨著。
自從有了這個女主人之后,他們這個高冷的主人真的是變化好大呀,不過,卻讓人覺得很是欣喜。
因為,跟了太子這么多年,只有最近一年內(nèi),可以看到他的眼中都帶著笑意,那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開心。
而身邊,胥卻明顯并沒有感慨,而是一雙眼睛在晶晶亮
夜
這是又在想什么
然后他就聽見胥在一旁感嘆道“哎,我也好想逛街啊”
夜
和太子妃學點兒什么不好,怎么竟學這種事情
很不好滿足啊,畢竟他們的身份是暗衛(wèi)。
真是愁。
然后,他就聽到前面不遠處,孟漓禾忽然扭過頭道“你們兩個去換一身便衣,就跟在我們身后逛吧。”
夜頓時虎軀一震。
太子妃竟然聽到他們講話了
哦,對
他怎么忘了,太子妃如今內(nèi)力深厚,若要想聽他們對話,這個距離是輕而易舉的。
不過,卻越發(fā)覺得細思恐極,那會不會平時他們二人的對話都被太子妃聽到了
那他平時對胥用的手段,豈不是也
一張臉難得有點紅,因為窘迫,必須不是羞澀。
前面,孟漓禾卻勾起了嘴角。
沒錯,她就是想故意告訴這二人,別以為整天只有他們可以聽自己的墻角,自己也可以暗戳戳的偷聽他們啊,真是大快人心哈哈哈
然而,胥卻完全沒有領會到這一層意思。
反而一把拉住夜的手“走,我們趕緊回去換衣服對了,你來我房間一起換吧,順便幫我看看哪一套比較帥”
夜
你是認真的
接著,就聽到前面孟漓禾的聲音再次傳了過來“沒關系,你們慢慢一起換,千萬不要著急,待會去得月樓找我們就行了?!?br/>
夜
為什么他覺得太子妃的語氣有點怪怪的
然而,卻來不及細想,就已經(jīng)被胥難得大力的拖走。
“快走啊,我難得逛一次街,你幫我挑挑衣服。”
夜青筋跳了跳,還是跟著他離去。
身后終于沒了響動,孟漓禾撲哧一聲笑出聲。
宇文澈無奈的搖頭,真是淘氣。
不過還是溺的道“你要去得月樓”
“對啊”孟漓禾點點頭,十分躍躍欲試,“全京城最大的酒樓,當然要去嘗嘗啊快走快走”
宇文澈嘴唇張了張,想什么還是咽了下去。
得月樓,京城最繁華的中心地段。
恰逢午餐,食客爆滿。
孟漓禾十分低調(diào)的與宇文澈坐在了大廳,因為最暴露的地方也許是最隱蔽的地方,正所謂,大隱隱于市么。
而且,他們來的時候剛好,那堂中書的先生正要開講。
孟漓禾喝著二端上來的茶水,準備等下好好點菜,畢竟一路跑過來的略渴。
然而,還沒等她將茶喝完,就聽到書臺上,那書的只開口講了一句話,便讓她“噗”的一聲,將一口茶直接噴了出去。關注 ”xinwu”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