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空中,齊晨斜躺在飛檐上,正看著那漫天的繁星。
他懷里,丫丫一動不敢動,時不時地用下力頂一下,好讓自己能夠安心的躺在齊晨懷里。
“膽小鬼?!饼R晨笑了一聲,故意將丫丫往外面挪了挪。
“嗷嗷...”丫丫有些害怕,委屈的看著齊晨。同時立馬朝著齊晨懷中蜷縮起來。
“哈哈……”齊晨大笑。
“這日子,真是愜意啊!”
刷!
一道黑影閃過,落在其身旁。
黑影開口,道:“殿下,經(jīng)屬下探查,明日有一商隊將在附近經(jīng)過,屬下已經(jīng)派人埋伏起來,只等殿下明日前去?!?br/>
齊晨摸了摸懷中丫丫的頭,道:“哪個商會的?”
“據(jù)說是從朝魚城來的,是個糧商!”
齊晨心頭一震,有些失措,道:“朝魚城?。。 ?br/>
簡直詭異,夢中被自己滅了的那個商隊是從朝魚城來的,這一切的一切,怎么會如此巧合。
長舒一口氣,他暗自安慰,或許只是一個不輕不重的巧合吧,畢竟,一次巧合也說明不了什么。
“殿下可是有事?”黑影見齊晨有些失神,問道。
齊晨道:“無事,明日你等自行解決就好,我等你們消息?!?br/>
那人有些疑惑,卻也沒有多問,畢竟太子殿下的喜好只是些寶貝罷了,殺人什么的,只是附帶而已。
“是!”
黑影離去,只留下齊晨在飛檐上。他摸著丫丫那松軟的毛發(fā),思考了許久。
“希望不會如此吧!”
…………
洞府中,劍師兄看著眼前的光幕,道:“這齊晨,看來是沒變多少啊?!?br/>
“殺人奪寶,依舊干的如此隨意。”
他咧嘴一笑,指了一下那光幕,沖著女子道:“你這東西真是方便,不僅能制造幻境,最重要的是還能顯現(xiàn)出來,每次來人,這洞府里多少會添些樂趣?!?br/>
女子看了看他,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道:“這就是你希望出去的人立馬死掉的理由?這樣就可以立馬挑新人,給你找樂子了?”
劍師兄尷尬的咳了一聲,道:“這都哪跟哪,我只是說這樣有些樂子,我可沒咒他們?nèi)ニ馈!?br/>
女子還是沒好氣,她道:“誰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不過這齊晨用了那么多的百瓊源液,我可不想讓他早點死。”
“練心五劫,這才第一劫,早著呢?!?br/>
劍師兄道:“皇室子弟,多是無情。這齊晨更是殺戮甚多,這五劫,怕是沒那么好過?!?br/>
女子抬起頭,看著石臺上昏睡過去的齊晨,道:“誰知道呢?畢竟,我們不是他!”
“看他接下來的表現(xiàn)吧?!?br/>
…………
太子府
齊晨呆呆的盯著手中的玉匣子,徹底驚住。
一模一樣的紋理,一模一樣的效果,為什么,這該死的夢為何同現(xiàn)實如此相似。
映照現(xiàn)實嗎?那么接下來的一切會不會發(fā)生?
已經(jīng)兩次了,當巧合多起來后,這就不是巧合,而是無可爭辯的事實。
“來人!”他大喝一聲。
刷!
宗離閃身出來,他看著太子殿下的神情有些不對,十多年來,他一直陪在齊晨身邊,從未見過殿下如同今日一般驚慌。
他道:“微臣在!”
齊晨聲音低沉,道:“利用手中的所有力量,給我探查紅水商會那邊的動靜,無論大小任何動靜,立刻向我匯報。”
“是!”心中雖有疑惑,但也沒有多問,宗離趕忙去做事去了。
七日后……
齊晨看著眼前的卷宗,徹底傻眼。上面清楚的寫著古冥近幾年來的動靜,包括紅水帝國于昨日突然建立,而且,古冥似乎有向西方進攻的意圖。
“殿下,昨日的紅水商會突然整合了他們控制的各個小國,組建了紅水帝國?!?br/>
“不過,他們遠在大陸東方,同我們關(guān)系不大?!?br/>
“您所要的信息都在這卷宗里,大事小事都有記載,您可以自行查閱,沒其他事情的話,微臣先行告退了?!?br/>
齊晨抬手,沉聲道:“慢著!”
宗離問道:“殿下可有其他事情吩咐微臣?”
齊晨苦笑,道:“告稟父皇,時刻戒嚴邊境,這古冥,怕是要來了?!?br/>
宗離大吃一驚,雙目一瞪,道:“怎么可能?他們遠在東方,倘若真的來這里,至少三個月的時間。如果他們前來的話,早就被沿路的探子發(fā)現(xiàn)了。”
齊晨面色有些無奈,道:“是啊。怎么可能呢?我當初也是這么想的……”
他的表情有些猙獰起來,道:“可是最后,就連父皇,也沒能活下去?!?br/>
“這夢,簡直荒唐!可是這現(xiàn)實……”他把手中的玉匣子狠狠地摔向地面,大聲吼道“更他媽荒唐!”
宗離站在一旁,沒有任何動作,他算是比較了解太子殿下的人,對于這種情況,沉默才是最好的辦法。
“告訴父皇,去??!”
齊晨再次沖著宗離吼道,后者聞言,立馬遁去。
宗離走后,齊晨呆呆的看著地上的玉匣子,然后慢慢的走過去撿起來。
他帶著玉匣子走到了御花園,御花園里,有著一潭湖水,水很清澈,幾只天鵝在湖中自由的嬉戲,不失為一番美景。
齊晨看著這一幕,沒有絲毫心情,他猛的將玉匣子砸到天鵝旁邊,驚的后者直接四散而去。
破壞了這番好景,齊晨面無表情。伴隨著玉匣子沉到了湖底,齊晨的眼中變得有些可怕。
“父皇,這一次就算是死,我也要同你一起!”
眼見著夢中的事情一件一件應(yīng)驗,他的心里反而愈加淡定起來。
既然要經(jīng)歷,又何必再懼怕。大不了一死了之,從小見慣了生死的他,對于死亡從未有過恐懼。
“來吧!”
說完,他縱身一躍,跳入湖中。他選擇在最后一些時間里,做一些自己想起來都瘋狂的事。
三日后……
正去齊晨說的一樣,古冥的大軍剛剛出現(xiàn)在大齊邊境,就立馬被暗哨發(fā)現(xiàn),隨后消息火速傳到了京城。
一時間,舉朝嘩然。
只有齊晨淡定的行走在黑暗中,開始瘋狂的獵殺一些作惡多端的富家子弟,或許他這種行為本來就屬于作惡多端,但是,在齊晨眼中卻是他最后的愉悅。
終于,又過了幾日,古冥大軍兵臨城下……
一切,仿佛……
再次輪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