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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沐楓韻抽到大兇之后,已經(jīng)過去了幾個月,她的生活與其說處處不順利,倒不如說是平靜得很。
“果然,大兇什么的,只是迷信吧,”沐楓韻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春天了啊……”
沐楓韻略一偏頭,便可以看到地上剛剛冒出新芽的綠草,“不過或許,太過平靜的生活對我來說也是一種災(zāi)難?”
“平靜的人生才是最好的人生啊,韻?!鳖檶幮α诵Γ澳悴粫胍獞?zhàn)爭年代的?!?br/>
“忘記戰(zhàn)爭的人沒有良心,想讓它回來的人沒有腦子,”沐楓韻伸出手,“太過平靜的生活會麻痹人的內(nèi)心,太過激蕩的人生也會摧毀一個人的心智?!?br/>
“……這話可不像是你會說出來的東西,”顧寧笑著抿了一口茶,“是收到什么刺激了嗎?”
“男人總會有那么幾天會進入賢者模式?!便鍡黜嵠届o地說,“當然……女人也會。”
“噗嗤,”顧寧笑了出來,“這兩個賢者模式或許不是同一種東西吧?”
“撒,誰知道呢~”沐楓韻吐了吐舌頭,“春天來了呢,久違的出去走走吧?”
“耿直的轉(zhuǎn)移話題,”顧寧搖了搖頭,“但對于我卻很有效?!?br/>
“對吧~”沐楓韻俏皮地笑了笑,“現(xiàn)在該丟掉冬裝,換上春裝了呢~”
…………
沐楓韻和顧寧手拉著手,走在獸道上,天空中傳來一陣陣的迷之叫聲。
“春天啦~春天啦~”
沐楓韻抬起頭,原來是一只妖精在叫春……哦不,報春。
“幻想鄉(xiāng)里也會有這種神奇的生物啊~”顧寧饒有興趣的看著那只妖精,“真是個神奇的地方?!?br/>
“所以才是‘幻想鄉(xiāng)’啊,”沐楓韻微笑著,忽然她想起了什么,“啊,話說回來,紫那個家伙是不是該醒了?”
“有可能,要不你試試?”
“試試什么?”沐楓韻疑惑的問,顧寧湊到她耳邊,小聲的說:“試著叫一下八云紫老太婆啊~”
“不,我……我拒絕……”沐楓韻臉紅著搖搖頭。
“拒絕就拒絕,你臉紅什么……”顧寧一臉無語的看著沐楓韻,沐楓韻支支吾吾的說:“還不是因為你!湊到我耳邊說話……感覺耳朵癢癢的……”
“哦~”顧寧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韻的耳朵也是弱點啊~”
“才不是!”沐楓韻反駁著。
此時,她們二人正好路過紅魔館,而她們正好又默契的偏了頭,正好的看了一下紅魔館,而又正好的……紅魔館……
“boooooom————”
“啊……就像是有一種神秘的東方力量在操縱著呢~”顧寧無語的說。
“某種意義上,確實是神秘的力量。”沐楓韻想了想,“咲夜她們真是可憐啊~可惜跟我一點關(guān)系也沒有~”
“幸災(zāi)樂禍可不是一個好習慣,”顧寧拍了拍沐楓韻的頭,“不過……這種情況下我也有一樣的看法……h(huán)hhh”
…………
沐楓韻和顧寧來到了人間之里…………
“春天啦~春天啦~”
“啊,話說回來,如果春天到了的話,是不是意味著……”沐楓韻歪著腦袋,思考著什么,“是不是意味著那幫熊孩子就要上課了?!”
“是的哦~”顧寧指了指街上的一臉絕望的背著書包的小孩子,可以看得出,又一條咸魚失去了夢想。
“……h(huán)hhhhhhh”x2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是看她們這么慘我心里好爽~”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終于不用上學的我的心里好爽~”
“嘛,如果她們都上學的話,人里也就沒什么好呆得了吧?”顧寧提議到,“我們回去吧。”
“好的好的……”沐楓韻強忍住笑,跟著顧寧往家走。
…………
獸道上……
“春天啦……春天……”
“春天個鬼?。。?!”沐楓韻朝著天上大吼到,“你是來找茬的吧?絕對是的吧?跟著我們一路,叫了一路的春,呸,報了一路的春,嘰嘰喳喳的很煩的啊!春天到了你的發(fā)x期也到了么魂淡!??!”
“淡定,淡定,”顧寧摸了摸沐楓韻的頭,“平常心,平常心。”
“我有一種一刀斬了這家伙的沖動……”沐楓韻惡狠狠的低語著,手里的幻寧早已蠢蠢欲動。似乎天上的妖精發(fā)現(xiàn)了沐楓韻這個不和諧的音符,被嚇得慌忙的飛走了。
“你都把人家嚇跑了哦?”
“哼,礙事的家伙終于走了?!便鍡黜嵤掌鸹脤?,“然后……”
“然后該干正事了?”顧寧一把摟住沐楓韻。
“唉?等等……”
顧寧深情的注視著沐楓韻,然后……將她扛了起來:“我早就想這么試試了?!?br/>
“喂……!欺騙我感情!放我下來!”沐楓韻很不老實的在顧寧的肩上掙扎著,“會看到的??!”
“沒關(guān)系沒關(guān)系,快到家了~”
“沒關(guān)系就有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