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醫(yī)院出來后,手里拿著看了一下藥,全是洋文。
也不知能不能用,如果真的能用的話,這可是解決的我的大問題了。
我趕緊吃了兩片。
我閉著眼,躺在在車上。
心里想趕緊好吧。
這兩片藥開始在我胃里有反應(yīng)。
有點不舒服,燒心的感覺。
自己想了半天,還是沒有反應(yīng),自己還急了一腦門汗啊。
自己太著急了,吃了兩片藥就能好,這是神藥嗎。
自己笑了。
先回拆遷部。這個藥回去慢慢地吃。
到了拆遷部,吳斜子正和亞麗、何平斗地主。石勇和大毛在一旁看著。
我問道吳斜子:“吳哥,都核查完了嗎?!?br/>
吳斜子答道:“都查完了,放心吧兄弟,我做事你放心吧。這把我搶了?!?br/>
我說道:“張總,還沒有回話啊?!?br/>
“沒有啊,前兩天我見到張總了,他在等劉縣,聽說劉縣去市里開會了,一直沒有回來。該你出牌了亞麗?!眳切弊诱f道。
亞麗笑道:“孫經(jīng)理,你看看我這牌該打哪一張?!?br/>
從那次馮呆子事后,這亞麗對我明顯熱情起來。
我伸頭看看,亞麗手中的牌,手里拿著大小王,還有三個二,這個明顯能贏牌,便給亞麗說道:“你打單張?!?br/>
吳斜子說道:“延生,不能瞎指揮啊,這可是玩錢的。亞麗你要是輸了啊,這賬算誰啊?!?br/>
我笑道:“亞麗,你大膽的打,輸贏都算我的。小樣,還欺負我們亞麗來?!?br/>
亞麗一聽說我認賬,高興壞了。
這時我給石勇說道:“今天我們吃什么啊。”
石勇說道:“不知道啊,這不等誰贏錢,我好去買菜啊?!?br/>
大毛說道:“延生哥,我想喊羊湯了。這個陰雨要是有點羊湯喝就好了?!?br/>
“對,延生,我們煮點羊湯。你讓石勇去集上買半只羊啊?!眳切弊诱f道。
“這個錢誰出啊,別到時又算我頭上?!蔽艺f道。
“算公費吧,奶奶的,嘴里都淡出鳥來了。今天喝羊湯。”吳斜子說完從包里掏出一百塊錢來扔給石勇。
石勇接過錢之后,我又掏出五十塊錢來,對石勇說道:“再弄三瓶大曲酒來。”
石勇說道:“三瓶不夠吧,我想多喝點?!?br/>
“好吧。那就再買一瓶?!蔽艺f道。
石勇臨出門時,給我說道:“哥,我想趁著這兩天不忙回家看看,我看看村里給我劃的宅基地下來嗎,順便想約一下見面的對象?!?br/>
我說道:“放你幾天假去吧?!?br/>
石勇和大毛高興地去趕集了。
不一會他們兩人買了半只羊,四瓶酒,還有幾個涼菜。
吳斜子說道:“延生,你來替我打,這煮羊湯我最在行了?!?br/>
吳斜子放下手中的牌便去棚里忙活了。
我拿起手中的牌,看了一下,一把爛牌啊,我說這個老吳斜故意讓我。
何平對著亞麗說道:“亞麗,我們聯(lián)手贏我們的孫經(jīng)理?!?br/>
亞麗笑道:“我們孫經(jīng)理,閉著眼都比我們聰明。我贏你還差不多?!?br/>
何平說道:“這是斗地主,又不是單打獨斗啊。亞麗,你要相信我的牌技,我在大學里號稱宿舍賭神的?!?br/>
我笑笑說道:“好吧,今天我就陪你們年輕人玩玩?!?br/>
亞麗說道:“孫經(jīng)理,你才多大啊,也就比我們大個兩三歲的。說這話老氣橫秋的。”
“哈哈,我孩子都五歲知道嗎。能不老嗎?!蔽艺f道。
“你結(jié)婚了啊。”亞麗驚奇地問道。
“是啊,我們那兒都興早結(jié)婚的?!蔽艺f道。
“我不想過早結(jié)婚的,那樣的人生一點意義都沒有?!眮嘂愓f道。
何平說道:“我也是,我和亞麗想的一樣?!?br/>
這個何平有些想追亞麗的意思。很好,成全這對年輕人。
我捏空空的煙盒說道:“何平,亞麗,你們兩個出去給我們買兩盒煙吧,我忘了。一會吃飯沒有煙抽了?!?br/>
何平看了一下外面,說道:“孫經(jīng)理,等雨停了我們再去?!?br/>
亞麗說道:“孫經(jīng)理沒有煙了,走吧,磨嘰啥呢。”
何平有些不情愿。
這個瓜娃子啊,多好的機會,下著雨,你們兩個打著一把傘,在雨中漫步,慢慢地聊著天多好,這羊湯一時半會煮不好的。
你們可以一個小時再回來的。
還想追女孩,這樣的機會都抓不住。
拆遷部就一把傘。
這個何平竟然問我有雨衣嗎。
我說道:“沒有雨衣,你和亞麗打一把傘吧。你個子高正好給亞麗打?!?br/>
何平有些諾諾唯唯的不自信,不敢和亞麗打一把傘。
看得我真生氣。難道你也我一樣嗎,有那方面的病嗎。
我對亞麗說道:“亞麗你和何平打一把傘去。”
亞麗勉強同意了。
把這兩位年輕送出門之后。
吳斜子笑道:“延生,你想成全他們兩位?!?br/>
我笑道:“是啊,多好的機會啊?!?br/>
大毛說道:“延生哥,以后買煙跑腿的活讓我干算了?!?br/>
我直接說道:“你不適合的,人家是大學生啊。
別自找難看了,燒好你鍋就行了,到時,讓吳經(jīng)理給你找一個漂亮的?!?br/>
“真的啊,吳經(jīng)理,你可要給我找一個漂亮的,到時我給你端兩個酒?!贝竺吲d地說道。
“只要我喝高興了,我領(lǐng)你去,包你滿意?!眳切弊舆种煨χ?。
不一會羊湯熟了。
這兩人買煙的人還沒有回來。
吳斜子用筷子插了插。說道:“肉還硬,加火煮。今天的柴火都濕?!?br/>
大毛又往鍋底弄柴火。
等亞麗和何平買煙來,這羊湯正好煮好。
吳斜子開始撕羊肉。
自己邊撕邊吃。
我說道:“吳哥,你給我們留點行嗎,這是公款啊,不你一個花錢的?!膘`魊尛説
吳斜子舔舔手指上的油說道:“肉多著呢,夠你吃的。今天喝完羊湯必須去按摩,大毛,今天我?guī)闳グ??!?br/>
你還別說吳斜子煮的羊湯很有味道,不次于外面的飯店。
我們六個人吃著羊肉,喝著酒。那真不是亦樂乎。
這時亞麗說道:“我們光吃肉多沒有意思,我為大家唱道歌助助興怎么樣?!?br/>
那當然太好了。
我們都用油手鼓起掌來。
亞麗這時站了起來,輕聲地說道:“今天我為大家獻唱一首流行歌曲《瀟灑走一回》?!?br/>
“好,我最愛聽這首歌。”吳斜子嘴里咬著煙說道。
這首歌我也熟悉,大街上的音像店里,到處都放著這樣的歌曲。
亞麗開口唱道:“恩恩怨怨生死白頭幾個能看透,
紅塵啊滾滾癡癡啊情深,
聚散終有時。
留一半清醒,留一半醉,
至少夢里有你追隨,
我拿青春賭明天,
你用此情換此生,
歲月不知人間多少的憂傷,
何不瀟灑走一回……”
你還別說亞麗真有港臺那個女歌星的味道。
唱的不錯,我端著酒杯,人生啊就是留一半清醒,留一半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