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姒迷迷糊糊的被阿袖給推搡著起了來。
又是梳頭,又是沐浴,還挑了一件顏色鮮亮的衣裙。
她稍稍呆了呆:“這是要做什么?”
阿袖無奈的看著她,心道小姐這反應(yīng)也太遲鈍啊。
她撫了撫女孩褶皺的衣角,解釋道:“宮里來人,老爺尋思著今天讓你同他一起去,正巧你回來這些天,皇上也想見見你。”
其實從阿袖的只言片語中,白姒也明白過來自己要去哪里了。
要去皇宮,那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
女孩微微偏了偏頭,想到了某一個情節(jié)。
在原劇情里,這次進(jìn)宮,怕是就到了男主求娶原主的時候,國公爺手上沒什么實權(quán),所以要保護(hù)原主,選擇了在背地里謀劃的男主作為靠山,而因為國公爺手上沒有實權(quán),皇帝才爽快的下旨。
在他看來,宋今朝能娶一個沒實權(quán),還令眾人笑話的女人作為正妻,是再好不過的選擇。
白姒微微低眸,這次啊又該怎么躲開男主的婚約呢?
她穿上一襲綠色的衣裙,如竹葉般鮮亮的色彩,襯她肌膚嬌白。
阿袖忍不住嘆息了一聲,她家小姐也不知道吃什么長大的,皮膚吹彈可破不說,五官也精致的很。
白姒出了院子,就瞧見穿著一身朝服的白蕭站在門外等著她。
那雙飽經(jīng)滄桑的眼睛里帶上一絲眷戀還有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片刻后,他又是一笑,慈和的迎上來。
女孩淺淺的一笑,心里有了思量。
看來國公爺已經(jīng)和男主商量好了,不然也不會露出那般神色。
她微微鼓了鼓腮幫子,一雙杏眼微動了一下,做出幾番嚴(yán)肅的神色。
白蕭寵溺的刮了刮她的鼻梁:“你呀你,都快及笄了,也不知怎還是一副小女孩的嬌態(tài)?!?br/>
白姒撅了撅嘴巴,手指扯住男人的衣角,不服氣的道:“爹爹可是嫌棄女兒了?”
中年男人一笑,聲音郎朗:“哈哈哈,怎么會,我家囡囡這般好看,爹爹喜歡都還來不及,怎么敢嫌棄!”
女孩嘟囔著:“那爹爹要一輩子都留在爹爹身邊,爹爹可不許嫌棄女兒呀?!?br/>
中年男人這次沒有開口,只是嘆了一口氣,寬大厚實的掌心在女孩的頭上輕撫了一下。
這時,門外的馬車傳來嘶鳴聲。
他道:“上車吧?!?br/>
白姒露出兩個小酒窩,視線微垂,轉(zhuǎn)身帶著阿袖上了車。
車簾散落,女孩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阿袖很明顯的感覺到她的不對勁,想問什么,但是又想到自己的身份,頓覺逾距,便沒有開口。
而女孩的視線幽了幾分,落在窗簾處,窗簾一搖一晃,她的懷里抱著手爐,冷風(fēng)刮進(jìn)來倒不覺得涼。
只是目光落在雪地里,雪水融化了一半,那雪上半點(diǎn)有著車輪轱轆轱轆碾過的痕跡,而那痕跡上是路邊上飄落的臘梅,碎碎零零。。
好不可惜,卻又像是一處被人間藝人揮墨灑上幾片裝飾,獨(dú)自美麗。
在這出神之際,前頭的車夫傳來一陣吆喝。
宮門到了。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來自愛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