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風(fēng)在宋玥面前,保持了那么一丁點羞恥心,真的只有一丁點,不能再多。
他光著膀子從沙灘上跑進屋,直接沖到樓上,理直氣壯調(diào)戲宋玥道:“你不是想偷窺么,想看哪?”
說著,他秀了秀身上的肌肉。
“到底是誰想偷窺?不要臉!”宋玥毫不留情地罵道,手中咖啡杯向他潑去。
“哇,謀殺親夫!”楚風(fēng)嚇得趕緊一個側(cè)身避讓,近身扣住她的手腕。
“呀,疼!疼!”宋玥嬌喘連連,手中咖啡杯已到了楚風(fēng)手中。
楚風(fēng)這才發(fā)現(xiàn),除了杯口那抹口紅印外,杯中早已干干凈凈,潑來的不過是空氣罷了,他一下子樂了,趕緊松開她,笑道:“嘿嘿,我就說嘛,你怎會對我這般狠心?!?br/>
宋玥氣得不行,提腳就是一下。
楚風(fēng)嚇了跳,發(fā)現(xiàn)不疼,低頭瞧瞧,原來她打著赤腳,這一腳下去,反把她自己的腳硌疼了。
“我去!”宋玥跛著腳,連忙后退,不料小蠻腰被楚風(fēng)摟住,慌亂間,只叫了聲,“滾開!”身體已經(jīng)不受自己控制。
楚風(fēng)摟著她的腰,跳起蹩足的圓舞曲,不忘貼面調(diào)笑道:“小玉兒教了我?guī)渍形璨?,正好咱們練練,以后你需要舞伴就不用再找那個蕭公子了?!?br/>
“我呸!找豬找狗,我也不找你當(dāng)舞伴,快放開我!”
宋玥不甘心任他擺布,緊咬牙關(guān),手腳并用,不斷出招,卻總被他靈巧帶開,踉蹌間,走出別樣風(fēng)情的舞步。
楚風(fēng)看她氣得面紅耳赤,儼然是頭發(fā)怒的母老虎,心頭也直發(fā)怵,帶著她轉(zhuǎn)到房門口時,果斷松開她,以最快的速度逃了出去。
只聽身后“砰”一聲,房門被重重關(guān)上。
……
楚風(fēng)周旋于女人之間,悠然自得,只是晚上睡覺時,會突然想起那個不辭而別的白玉兒,那一晚的纏綿,讓他無法忘懷。
就在他剛要入夢之時,龍飛突然來訪,他穿著褲頭就出來。
龍飛被保安攔在院外,有些焦急地來回走動。
“找我喝酒也不用這么急吧?”楚風(fēng)打著呵欠,心不在焉道。
龍飛頓時笑了,“半夜打擾,特意來通知一聲,我要即刻離開濱城。”
“這邊的事都處理好了?”
“交給下面的人去辦了,沒辦法,接到密令,讓我連夜護送省府朱主事回燕京?!?br/>
“這有什么問題?”
“省府主事雖是一方大員,但畢竟是地方官,非特殊情況下,龍組是不會派員保護的,而且這次點名要我親自護送,還是在半夜,總覺得有什么蹊蹺?!?br/>
“那一定是有機密事由,你跑來跟我匯報,不怕落個通敵的罪名?”
“呵呵,我只是順路,其實這次與楚神配合行動,白老就特意叮囑過我,可以多向你請教,這邊的事,還有勞楚神多盯著點?!?br/>
“你可別聽白老頭的,我可沒你們龍組這般偉大,你見到他時,替我轉(zhuǎn)告一聲,我對他很有意見,非常生氣!”
龍飛見他不像開玩笑,有些尷尬地應(yīng)承道:“行,楚神的話我一定帶到,那我就先行別過?!?br/>
“一路順風(fēng)!”
楚風(fēng)懶散地揚揚手,目送他上了車,打起呵欠,回房繼續(xù)睡覺。
……
第二天,他把宋玥送到公司后,特意去了趟玉龍灣,探望小姨跟姨父。
柳大軍日子過得逍遙,在他眼里,不過是掉了根項鏈,根本沒太在意,只是程菁覺著特對不住楚風(fēng),愧疚之情溢于言表。
楚風(fēng)安慰她一番,陪著他們吃了頓早餐,便匆匆離開。
離開小姨家后,他并沒有趕回宋家別墅,而是繼續(xù)驅(qū)車駛向不遠處的江南龍組辦事處。
這里有來自燕京的肖參謀在,辦事處主任也只能靠邊站。
楚風(fēng)跟肖參謀也算是老熟人了,見到他時,也不客氣,直言道:“不好意思,我要見的人不是你,而是昨天負責(zé)玉龍灣安全的特勤?!?br/>
肖參謀早已沒了從前的架子,面露難色,道:“龍組的所有行動,都屬于機密,肖某可不敢公開我們的人員布署?!?br/>
“既然你不敢,那我就守在這里,等他們自己主動來見我。”
楚風(fēng)說著,雙腿直接翹到了辦公桌上,仰躺在椅子上閉目養(yǎng)神。
肖參謀頓時傻了,面前這可是尊真神,他不敢強行驅(qū)趕,連聲音都不敢太大,只得先把好茶供上,親自向上級匯報情況。
就在他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時,白鶴齡的電話打來,他如釋重負,把電話遞給楚風(fēng),自覺帶著手下離開了自己的辦公室。
但他并沒有走遠,而是直接鉆進了隔壁辦公室。
電話那頭,白鶴齡哈哈笑著,“我剛收到龍教頭的匯報,聽說你對我很有意見,可以直接找我嘛,就不要為難下面那些人了。”
楚風(fēng)依然躺在椅子上,“那我得告訴你,我的意見可大了,我對小玉兒、對昊天集團,可是盡心盡力,你的承諾卻并沒有兌現(xiàn)?!?br/>
“難道宋昊沒把龍膽給你?”
“不是這事,我要說的是,我小姨家里昨天進了賊?!?br/>
“你小姨家?丟了寶貝?”白鶴齡很自然聯(lián)想到。
楚風(fēng)有些心急,忙問:“你有線索?”
白鶴齡哂然一笑,不露聲色道:“事情我這才聽說,又遠在千里之外,哪能這么神奇,只是我很感興趣,到底是什么東西能讓楚神當(dāng)寶貝?”
“三星靈石!”
楚風(fēng)說出寶貝之名時,白鶴齡沉默了半晌,傳說中的寶貝,絕對是稀世古寶,他盡量讓自己冷靜,依然抑制不住內(nèi)心的激動,“果然是寶貝,尋常人不配擁有?!?br/>
楚風(fēng)也不多說,只道:“一句話,如果這件東西找不回來,我就要停止與你們的合作。”
“此事交給我來辦吧,實不相瞞,現(xiàn)在是昊天集團的關(guān)鍵時刻,生死存亡,還要仰仗你,絕不能出現(xiàn)一絲紕漏。”
“最好快點,我這人沒什么耐性?!?br/>
“給我一點點時間?!卑Q齡也不敢保證有絕對的把握,見楚風(fēng)急著要掛電話,他又道:“還有件事,林老讓我給你傳個話,他的孫女多謝你的照顧,希望你在合適的時候把她送回燕京?!?br/>
“她回不回家,那是她自己的事,我頂多就幫忙勸勸吧?!?br/>
楚風(fēng)對此事并不上心,匆匆掛斷了電話。
此刻,白鶴齡的心情卻難以平靜,坐在位置上半晌沒動,慢悠悠地招招手,“狐貍,去查查看,江南省府主事連夜進京,到底給閣老會帶來了什么寶貝?”
“是!”狐貍領(lǐng)命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