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墨般的顏色,一如白清蓮那被蒙上塵穢的心。
白清蓮注視著遠處通往地下黑拳場的暗道鐵門,目中泛起一絲血紅。
“白小兄弟,你今天好像有心事。”
徐鐵生見白清蓮透盯著走廊的盡頭望得出神,終于合上了手上的書,忍不住開口道。
“看你今天話很少?!?br/>
王猛也隨聲附和。
“不用你們管,我沒什么事。”
白清蓮扶了扶額頭,一邊走回到床位,一邊輕聲說道。
“是嗎?!?br/>
徐鐵生苦笑著搖了搖頭,不禁自覺多事。
說來大家其實非親非故,倒是自己過于擾人了。
白清蓮不打算和大家多說什么,眾人便也只好相繼平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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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良久,徐鐵生卻總是無法靜下心來。
大家都知道昨天他去見了唐涉,雖然他回來時看起來安然無恙,但到目前為止,從他反常的表現(xiàn)看來,一定是發(fā)生了什么。
對自己而言,或者說對于這里的所有人而言,白清蓮其實就像是大家的弟弟一樣。
他沒辦法將他的事情置之不理。
徐鐵生正欲開口,卻有一個人先于他一步發(fā)出了聲音。
“小白,唐涉到底和你說什么了?”
安靜的房間內(nèi),這略有些高調(diào)的聲音顯得是如此的突兀。
竟是胡四那家伙。
徐鐵生聞聲望了他一眼,只見他不知為何面色發(fā)沉,似乎是憋了不少的火氣。
“這和你沒什么關(guān)系吧?”
白清蓮皺了皺眉頭,語氣有些發(fā)沖。
“怎么,你個小兔崽子翅膀硬了?”
胡四咬了咬牙,旋即沉聲說道。
“你不是我的對手,希望胡大哥不要自討苦吃?!?br/>
白清蓮瞥了胡四一眼,便移開了視線,不再理會他。
然而他這一句話可謂是一把猛烈的火,當即就點燃了胡四那一直壓抑著的情緒!
“他馬勒戈壁的!”
本就情緒不大正常的胡四頓時炸了毛,揚起拳頭便向白清蓮沖了過去!
“我不想傷你?!?br/>
白清蓮對于胡四的攻擊幾乎沒有多余的理會,只一抬手便卸去了胡四的拳勁,隨后又手腕一沉將其推出了三尺有余!
“來,我tm倒想看看你小子能不能整死我!練了點功夫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是吧?!”
方才站定身形的胡四依舊不依不饒,又再次沖上前去,一邊破口大罵著,一邊揪住了白清蓮的衣領(lǐng)。
“松開?!?br/>
白清蓮的神色絲毫沒有任何變化,只是盯著胡四的眼睛,語氣冷淡地說道。
胡四見狀頓時被氣樂了。
好,好得很!
“行啊,長本事了?!?br/>
胡四笑著搖了搖頭,同時緩緩松開了自己的手。
只是在他松手的瞬間,居然又冷不防地忽然出手,一記結(jié)結(jié)實實的勾拳狠狠地錘在了白清蓮的小腹上!
“嘭!”
一聲沉悶的聲音響起,白清蓮依舊面不改色。
這一拳可以說足以讓一個普通的漢子直不起腰,可對于現(xiàn)在的他而言,像胡四這樣水準的攻擊幾乎談不上是傷害,僅僅只單憑肉體的強度便已經(jīng)足以承受下來。
“你不要惹我?!?br/>
白清蓮的語氣冷了三分。
“我就惹你了怎么著?!”
胡四明知自己不可能對白清蓮造成任何傷害,卻還是再次揚起拳頭對著白清蓮的臉砸了下去!
“嘭!”
臉部終究還是要比身體脆弱的,猝不及防的白清蓮直接被打得流了鼻血!
“滾!”
白清蓮的終于是忍無可忍,一記比胡四快了一倍不止的直拳頓時后手擊出,將準備再次攻擊自己的胡四打飛了出去!
只見胡四的身體向后劃了一兩米的距離方才落地;盡管白清蓮已經(jīng)收手,可這一拳對胡四而言卻仍舊算不上輕;他幾度試圖用雙臂撐起自己的身體,可任憑他枉費了許多力氣卻還是不能從地上爬起。
“白清蓮!你干什么!”
徐鐵生見狀頓時大驚,這小子看著是玩真格的了!
徐鐵生欲要上前阻攔,卻見趴在地上的胡四擺了擺手,示意他不要插手。
“咳——”
胡四明顯感覺到內(nèi)臟受到了創(chuàng)傷,只能是硬撐著身體,將臉揚了起來,望向了居高臨下的白清蓮。
“臭小子,你知不知道,你現(xiàn)在的樣子,就像是一個監(jiān)獄里土生土長的罪犯?!?br/>
胡四張開嘴,露出了滿是血漬的牙齒,輕蔑地笑道。
“一點也不像是我認識的小白。”
胡四目光沉沉地望著白清蓮的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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