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禾粒反應(yīng)過來想要落荒而逃的時候,宋佚已經(jīng)換好衣服出來了。
一出來就看見神情呆滯愣愣的站著的禾粒,眉頭又下意識的皺起。
“站著做什么?洗手間里有干凈的牙刷和毛巾,自己進去洗漱,洗好過來吃飯。”
在宋佚清冽的聲音中,禾粒終于清醒了過來。
然后逃似般的離開現(xiàn)場,想一個做錯事的孩子,得到赦免一樣。
洗漱好之后,禾粒出來看見宋佚已經(jīng)坐在餐桌前了,早飯的香氣,聞的她肚子咕嚕嚕的叫。
禾粒猶猶豫豫的低著頭走到餐桌的另一邊:“宋總,那個昨晚是你的助理打電話給我告訴我,說你可能胃病犯了,打電話給你你不接,他在加班沒有空,所以讓我過來的。”
禾粒試圖解釋。雖然這個前因后果一點都不協(xié)調(diào)。
宋佚抬頭看著她。
“嗯?!?br/>
沒有了?難道他就不好奇一下這個之間那么曲折的過程嗎?
禾粒以為他會說些什么的,比如問為什么會是你來,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等等。
任務(wù)已經(jīng)完成了,她也可以退下了:“既然宋總已經(jīng)好了,那我就先走了。不打擾了?!?br/>
宋佚指著桌上這些早餐:“既然禾小姐照顧了我一個晚上,自然要吃完早飯再走,以表達我的感謝。坐吧。”
禾粒:“。。。?!?br/>
她想說她并不是很愿意和他一起吃飯嗎?她怕自己在他面前丟人。
最后禾粒還是坐了下來,畢竟餓著肚子,現(xiàn)在出去已經(jīng)應(yīng)該沒有早飯賣了。
整個吃飯的過程,宋佚沒有說話。而禾粒是知道他沒有吃飯說話的習(xí)慣,也就沒有說話,更何況,她并沒有什么能夠和他說的。
十點的時候,兩人都吃好了。
禾粒想自己白吃了早餐,然后就主動包攬了清理殘局的工作。
宋佚也沒有說話什么,就坐在那邊看著。
等禾粒收拾好之后,出來的時候看還坐在餐桌邊上的宋佚時,有些納悶,他今天不用上班嗎?畢竟是做老板的人了。
剛想問,對上他的視線后就說不出話來了。
他的眼神有些犀利,像是在審視她。
禾粒有些不自在。
“當(dāng)初為什么一聲不吭離開我?”語氣不咸不淡,聲線沒有一絲的欺負(fù)。
禾粒心一跳。
沒有想到他會問這個問題。像是又想到些什么,臉色一下子難看了。
思緒慌亂之際,“宋總,我還有事,我就先走了。再見?!?br/>
說著拿起沙發(fā)上的包就要往門口沖。
卻在宋佚幾步之下,追了上來。
“放開?!?br/>
禾粒在宋佚追上來并將她壓在墻上的時候就已經(jīng)冷靜下來了。
宋佚瞇著眼睛,看著她。想從她的臉看出些什么。
可是沒有。什么都沒有。
“當(dāng)初為什么一聲不吭離開我?”
宋佚得不到回答的又問了一遍。語氣比剛剛還要低上幾分。
禾粒臉上鎮(zhèn)定,其實暗自的咬緊了壓根。這句話問的太突然,突然到她還沒有準(zhǔn)備好怎么回復(fù)他,至少也要先演習(xí)個幾遍,不然她離開這五年她要怎么和他算清?
兩人這么僵持一會。公寓里安靜的能清楚的聽見墻壁上的壁鐘指針滴滴走動的聲音。
慢慢的,宋佚沒有給禾粒反應(yīng)時間,禾粒就感受到對方情緒的波動。還有身下蠢蠢欲動的一股力量正在慢慢蘇醒。
她有些不可置信,耳根熱了起來。
“放開我?!?br/>
但宋佚并沒有放開她。
“宋總真想要知道?”
回應(yīng)她的是要吃了她的眼神。
禾??粗念澚祟?。
然后宋佚就聽見她說:“因為不愛了?!?br/>
不愛了?
呵。
宋佚長這么大第一次想要罵人。
去他媽的不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