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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fēng)流爸爸騷兒女 鹿城之外有條江江水濤濤翻起疊疊

    鹿城之外,有條江,江水濤濤翻起疊疊浪花,在日光的照耀下,刺眼的粼光閃爍,看久了,不僅晃眼,還令人煩燥。

    此江名為天水江,貫穿長先國境,鹿城便是起源。

    一艘豪華的樓船在江心順風(fēng)急行,船高四丈有余,艙室頗多,粗壯的桅桿被那巨大的風(fēng)帆拉扯地咯吱作響。

    此時,戴俊的長劍已經(jīng)易手,形單影只地站在寬闊的甲板上,遙望翻騰不休的江水,久久無言。

    不多時,有道溫和的聲音在其身后響起。

    “還請大公主進房間休息!”

    “不用這么客氣,還是換個比較實際的說法吧,比如進囚籠?!”戴俊頭也沒回,冷冷地說道:“順便問一句,我妹妹讓你們在船上殺我,還是回宮由她親自下手?”

    順安輕笑一聲,道:“大公主不用多慮,起碼船上是安全的,帶進去!”

    “是!”順安身后的三名金甲武師中走出兩位,上前對著戴俊伸手一引。

    戴俊輕嘆一聲,很配合的跟著兩名武士而去。

    看著戴俊走下甲板,順安身后剩下的一名金甲武師,突然開口問道:“大人,我們真的要如此對待大公主嗎??!?br/>
    “呵~阿一,你要認清形勢,如今王上病情堪憂,二公主已經(jīng)完全掌控了朝野……況且我們早就選擇了站隊,又何必心存動搖,你身為侍八之首,如此心態(tài),對你可不是好事啊。”順安微笑道。

    阿一遲疑了一下,還是忍不住道:“二公主如今確實權(quán)傾朝野,可大公主宅心仁厚,論機智與膽識并不遜色于二公主,當初我們選擇站隊,也只是……”

    “夠了!此話以后莫提!你下去吧!”順安冷喝道。

    “屬下告退!”阿一連忙躬身退下,只字不敢再提。

    看著離去的阿一,順安低嘆一聲,自語道:“權(quán)力是個醉人的東西,老夫又何嘗不是因為權(quán)力二字而搏上所有呢,二公主的外公可是護國公大魔導(dǎo)師盧陽啊,我等若不如此站隊,又能如何選擇,唉~。”

    ……

    客棧的房間中,一片寂靜,在座的四人圍著桌子沉默不語。

    今天發(fā)生的一切,對他們來說太過突然,也太不可思議了。

    戴俊是女子,瀟瀟和韓傾舞是知曉的,可四人并不知道,這小小的傭兵團隊長,竟然是長先國的大公主——戴夢瑤。

    長先國現(xiàn)任國君,方才四十來歲,膝下無子,唯有二女,大公主戴夢瑤,二公主戴月芯,這是舉國上下人盡皆知的事情。

    只是這對姐妹,并非一母所生,戴夢瑤是王后之女,而她的妹妹則是盧貴妃之后。

    盧貴妃雖然只是個嬪妃,但背景極大,甚至王上都會讓她三分,因為她的父親,便是長先國唯一的一位大魔導(dǎo)師,護國公,盧陽。

    坊間傳言,王上與王后二人在幾年前便身染重病,國之要事皆是由二公主戴月芯代為打理。

    通過今天之事,幾人都是可以料想的到,戴夢瑤這次被抓走的結(jié)果會是如何……。

    大公主在兩年前就已逃出王宮,隱姓埋名,多半是為了躲她的妹妹,一國不容二主,或許戴夢瑤并無窺覬王位之心,可她的妹妹真的能放任她的存在嗎?答案是可以預(yù)見的,這也是為什么會有客棧這么一出的事情發(fā)生了。

    半晌后,瀟瀟率先打破了沉默,急道:“吳天去了這么久還沒回來,難道他哥不愿意幫忙嗎?還是說他大哥已經(jīng)對那二公主效忠了?”

    于奎輕嘆一聲,道:“官場之事誰又說的清呢,不過,有回我倒是聽吳天提起過,好像他這位大哥,就是因為不喜宮廷爭斗,才主動要求來守這邊境鹿城的?!?br/>
    洛林低著頭沒有說話,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桌下的雙手揪著衣服,緊緊的攥成了拳頭。

    瀟瀟又是扭頭看向韓傾舞,急切道:“韓姐姐,你說幽夜此去……會不會有危險,能救回隊長嗎?”

    韓傾舞被瀟瀟突然問起,身子微微一顫,旋即,貝齒輕咬著紅唇,輕輕搖了搖頭。

    她可沒有多想戴夢瑤的事情,雖說一路同行來到城中,但話都沒有說過幾句,自然也沒有多少感情,此時,她滿腦子里想得都是幽夜,對于幽夜騙了她,在她心里怎么也過不去這道坎。

    原本以為幽夜天賦驚人,長相……尚可,雖然有些頑劣不羈,但也勉強可以成為命中之人。

    可為什么會是妖族之人?又是何妖物?即是妖族之人,為什么當初要騙她,她最不能接受的就是被人欺騙,哪怕你是只豬妖,你也可以明說啊,為什么非要說自己是人族?為什么?

    ……

    城南將軍府。

    議事廳內(nèi),一張巨大的沙盤垛在大廳中央,一名儒衫中年與一名背劍輕年,就在這沙盤兩頭相視而立。

    二人的樣貌略有幾分相似,只是氣質(zhì)卻有著天壤之別。

    中年人手握一柄折扇,輕輕拍打著手心,沉默了半響,緩緩開口道:“這事,我不便插手,你回去吧。”

    “大哥!二公主是什么樣的人,你難道不了解嗎?當初還是你說不愿成為二公主的黨羽,不愿做她的棋子的,如今大公主有難,你就真的打算袖手旁觀?!”吳天聲音很大,話語幾乎是吼出來的。

    這位看上去一身書生打扮的中年男子,正是吳天的大哥,手握二十萬邊軍大權(quán)的鎮(zhèn)北大將軍吳法。

    吳法嘆息一聲,深深地看了眼自己的弟弟,輕聲道:“有些事并不是我想管就能管得了的,我在此城鎮(zhèn)守,已近十年之久,二公主不下令命我緝拿大公主,已經(jīng)顧及到了我的感受,此時我若明著和她作對,不僅是我,怕是連你也……”

    “大哥!你的忠義呢?你的抱負呢?!難道你只害怕丟了你的大將軍之位,連對王上的盡忠也忘記了嗎?!”

    砰~的一聲,吳天氣憤的一拳捶在沙盤邊緣,震的整個沙盤抖了抖。

    吳法仰頭看向天花板,對吳天的憤怒并無任何表示。

    啪~

    折扇打開,輕輕扇了扇,不緊不慢地說道:“王室如何,宮中如何,與我何干?我守護的是千萬長先百姓,至于誰是下一任王上,皆不會對國之根基產(chǎn)生任何影響,二公主精于權(quán)謀,治國尚可,我只是不喜她的手段而矣,并非對她所行之事有所看法,不過……?!?br/>
    “不過什么???”吳天皺眉問道。

    “影衛(wèi)!”吳法輕喚一聲。

    “屬下在!”一道黑衣身影憑空出現(xiàn)在了吳法身后一丈處,躬身行禮。

    吳法的視線并沒有看向這突然出現(xiàn)的黑衣人,而是微笑著對吳天說道:“大公主心地善良,若是死與非命,也是一樁遺憾?!?br/>
    “呵~你不是說有位妖族的高手前往營救了嗎?你將我的影衛(wèi)帶著,見機行事吧……只是,你要知道,將軍府與此事無關(guān),我亦與此事無關(guān)?!?br/>
    吳法后面的話,不知道是對吳天所說,還是對影衛(wèi)所言,但二人皆是心領(lǐng)神會。

    吳天終于面露喜色,大哥身邊有位大武師等階的影衛(wèi),知道的人并不多,但他卻是其中之一。

    此人善長隱匿這術(shù),不僅僅是大哥的貼身護衛(wèi),更是一名精于暗殺的刺客,然而,最重要的一點,還是這影衛(wèi)只忠于大哥一人,與國家,與忠義,皆沒有任何關(guān)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