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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照這情況看來, 顧意也不覺得可以再瞞下去。
不就覺得我是靈寵嗎?
那我就乖乖當個靈寵唄。
事到如今, 再瞞下去, 也沒有什么意思。
迎著寧一闌的目光 , 顧意叉著腰, 說:“就是會動,又怎樣?”
寧一闌沒有任何的反應。
???
什么情況?
“寧一闌, 你啞了嗎?不是讓我說話嗎?說了又不回我, 是想怎樣?”顧意的聲音大了幾分。
還是沒有任何的反應。
顧意伸出雙手在他的臉上晃了幾晃。
他有反應了。
慢著,雙手?
想起自己吸收了這么多元幻神君的仙力,難道說——
反正如今寧一闌都知道她的存在, 她也不再在意在他的面前活動了。
試著活動一下自己的身體——
還真的能動了。
而且,還是整個身體都可以動了。
現(xiàn)在的她,已經(jīng)可以控制整件褻衣了。
那就是說,如果有一天你看到一件褻衣無風自動的話,那肯定就是顧意了。
太棒了。
“可以活動”這事不是最重要的, 更重要的是能在寧一闌的面前光明正大的動著, 再也不用躲躲藏藏了。
這才是最讓她感到興奮的。
“還真會動?!彼÷暤恼f。
顧意以為經(jīng)過元幻神君那么一鬧, 她什么都會暴露出來了,卻沒想到寧一闌不但看不到她的真身。而且他還不能聽到她說的話。
想著想著,忽然間,她意識到寧一闌跟她的姿勢有點曖昧。
悄咪咪的退后, 想退到安全的范圍內(nèi), 她一點點, 一點點的往后縮——
衣服下擺, 那就是她的腳。
被人捉住了。
“想逃到哪里???”傳來寧一闌調(diào)侃的聲音。
垂眸細看,發(fā)現(xiàn)她的腳腕處被一只礙眼的手拽住。
干嘛呢這是?
顧意欲用力把腳抽出來,但是很快的,她就發(fā)現(xiàn)了,她越是用力,寧一闌也用雙倍的力度把她扯了回來。
望著被緊握住的腳,顧意無奈的說:“寧一闌,你想怎樣?。俊?br/>
可惜,后者聽不到她的哀嚎。
忽然,寧一闌笑了。
不得不說,寧一闌笑起來的時候,真的是很好看,好看得讓人什么都忘了,只能傻傻的看著他,顧意也不例外。
他說:“有趣,太有趣了。”
還不待顧意反應過來,寧一闌掂起顧意的一角,將她一把拿了起來。
顧意不滿的在他手上掙扎,整件褻衣不停旳扭動著。
怎么可以像拎小雞一樣的拎她?
雖然是件褻衣,但是好歹也是有尊嚴的褻衣,請把我放下,謝謝合作,她心想。
但是很快的。
她被扔到了書桌上面,身旁被扔了一支筆。
寧一闌休閑的坐在桌上,一手托著頭,好整以暇的看著她,問道:“會寫字嗎?”
看著他那個樣子,顧意怎么覺得他有點欠揍呢?
盡管如此,寄人籬下,也只能認栽了。
算了,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這些小人物計較。
顧意壓下心里的怒火,拿過身旁的筆,蘸了蘸墨水,在一旁的宣紙上,寫:「會。」
寧一闌掛著半抹笑,似乎對這個答案,非常滿意。
他說:“還能聽懂我說的話啊,還真是好玩”
“你叫什么名字?"
想了想,還是別告訴他吧,她寫道:「沒名字?!?br/>
“那我就叫你‘小東西’吧,怎么樣?”
「你喜歡就好?!?br/>
趴在桌上,側(cè)著頭看她,他又問:“你從哪里來的?”
「不知道?!诡櫼鉀]好氣的寫。
微微皺了皺眉,他問:“你在我身邊有多久了,你從什么時候來的?”
顧意寫道:「挺久了吧,你父皇生日前幾天來的?!?br/>
寧一闌看著那兩行字,說:“那就是說,前些日子我一直感覺到身邊有人這個事,并不是我的錯覺?”
「是的,就是我?!箤懲赀@一行字,顧意不想再跟他糾纏下去,她把筆放下,轉(zhuǎn)過身去背對著他。
可能是察覺到顧意的不奈,寧一闌沒有再問下去。
但是,顧意覺得與其這樣一直盯著她的背影看,看得她有種如坐針氈的感覺,他還是繼續(xù)問下去吧。
不知道過了多久之后,顧意認為再這樣待下去,她早晚也得瘋掉,往后看了一眼寧一闌,后者還是認真的盯著她看,她想了想,利落的從桌上跳了下來,逃命似的往軟榻奔去,繼而把榻上的薄被一掀,躦了進去,裝作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呼,舒服~
本以為能安靜的待一會兒,但是沒過多久,一股拉力從腳下傳來——
回頭看了一下。
寧一闌,又是你,還讓不讓人活了。
“別走嘛,悶在被子里面,有什么好的?”寧一闌說。
那也總比被你拎住好。
一人一褻衣對峙,誰也沒有放過誰。
此時,一道聲音突然闖入,打破了這個詭異的氣氛。
“主子,你起來了嗎?你在跟誰說話?”
聞言,寧一闌把顧意隨意攥成一團,扔到了自己的床上。
“起來了,沒跟誰說話?!?br/>
應諾有點疑惑,他剛剛明明聽到的啊。
不過,既然寧一闌不愿明說,他也不會追問下去。
他問:“主子——”
“應諾啊?!睂幰魂@難得的打斷了他的話。
“怎么了?”應諾有點不明所以。
“今天我就想自己好好呆著,你先出去吧,有什么事都不要打擾我,我有點重要的事做。”
雖說心里疑惑,眼神里盡是好奇,一雙眼珠子到處亂瞟,須臾,感受到寧一闌越發(fā)銳利的眼神,應諾還是乖乖的離開了。
營帳內(nèi)又只剩他們兩個人了。
顧意有種不詳?shù)念A感,今天的寧一闌準沒好事。
不得不說,顧意的直覺還真是一點偏差都沒有。
應諾走后,寧一闌又把她從被窩里翻了出來,說:”你看,我為了你連應諾都趕走了,你是不是得好好表現(xiàn)一下?”
暗自翻了個白眼,顧意表示:她怎么覺得這寧一闌搶了個弱者的角色呢?
知道她聽懂了自己的話,寧一闌又說:“要不你跳個舞來看看?”
???
傻子才理你了。
為了讓顧意表演,寧一闌不舍的松開了掂住她的手,一副興致勃勃的樣子。
他這個眼神,讓顧意不忍心拒絕她,她深呼一口氣,隨便舞動了幾下。
“哈哈哈哈——”寧一闌發(fā)自真心的笑了。
顧意鼓著腮幫子,眼神怨恨的看著他,說:“笑什么笑?我都這樣子了,還笑?!?br/>
似是察覺到顧意旳不滿,寧一闌忍著笑意,安慰她說:“真的太好笑了,我這次是不是撿了個寶了?”
沒錯,冬菇精都是大寶貝,得寵著,她心想。
他說:“餓了嗎?要吃東西嗎?”
顧意晃了晃身體,示意她不吃。
這人有腦子嗎?她都這樣了,還能怎么吃?
寧一闌微微抬手,掌心緊貼她的胸前,正當顧意想掙扎時,他聲音放柔的說:“噓,別動?!?br/>
不知道為什么,他那聲音像是有魔力似的,顧意還真的乖乖不動,等著他接下來的動作。
一道暖流從他掌間流出,顧意只覺得周身暖洋洋似的,好生愜意。
他自顧自的說:“我覺得,你應該是會講話的吧,只是我沒聽到而已,我給你輸點真氣,慢慢的,你身上有我的氣息,建立聯(lián)系后,我就能聽到你說的話了。”
顧意聽著,也覺得不錯,就由著他來,畢竟這樣像啞巴的滋味可一點都不好受。
須臾,寧一闌收回了手,“好了,今天先這樣吧?!?br/>
他沒做什么,就這樣看著顧意,什么話都沒有再說。
顧意被他看得不太好受,索性轉(zhuǎn)過身去,眼皮子一合,開動裝睡模式,裝著裝著,還真睡了。
等她醒來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自己正坐在寧一闌的書桌邊,后者為了她,還特意給她搬了張椅子。
察覺到顧意的動作,他放下手里的書,問:“醒了?”
伸了個懶腰,顧意點點頭。
寧一闌得了這樣一個新奇的東西,每時每刻都忍不住來逗她一番,在她身上找點樂趣,知道她是受不住自己的魔力,才會昏睡過去,他還忍著,沒敢叫醒她。
于是,從天亮等到了天黑,如今看她醒了過來,他立馬湊上前去,說:“小東西,你要不要再跳支舞?其實你跳得很好的 ,我是說真的?!?br/>
這人說謊話都不眨眼的,分明是想看我笑話,鬼才中你的計,哼,想也別想。。
顧意迎著他期待的目光,把頭埋在了膝上,兩耳不聞窗外事似的。在寧一闌的眼睛看來,就是她把自己對疊起來。接著,任寧一闌怎么動她、戳她、拽她,她也是一副“本人已死,有事燒紙”的樣子。
后者看她這個模樣,微微嘆了口氣,語氣溫和了點,他說:“好吧,不為難你了?!?br/>
顧意心想:“這才對嘛?!?br/>
顧意立馬恢復生氣,她轉(zhuǎn)過身來,等著他接下來的話。
但是,下一瞬,顧意聽到他說的那一句話,讓她忍不住跳上了書桌,她臉上的神色非常復雜,不敢置信的看著他。
只聽他說的是——
“小東西,我陪你睡了這么久,你也該‘禮尚往來’,所以,陪我睡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