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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愛 吸奶圖 小黑居然把他們兩個送到

    小黑居然把他們兩個送到了深山里,而且小黑似乎認(rèn)路,目的性非常強,中間都不帶猶豫的。

    而他們的旁邊,就是一個山洞……

    容芷拍了拍小黑的馬臉:“你是成精了吧?”

    小黑甩了甩頭,跪在地上蹭了蹭昏迷的夏云霆。

    夏云霆眉頭緊鎖,發(fā)出一陣痛苦的輕哼。

    容芷蹙眉,毒性比她想象中的更厲害一些。

    天亮之后,容芷再一次觀察了一下那根毒針,從那獨有的淡藍(lán)色殘渣來看,那是一種叫七日煞毒的毒藥,毒性損傷經(jīng)脈,對于習(xí)武之人來說,毒性擴散更快,七天之內(nèi)得不到解藥,就會痛苦地死去。

    巧的是,當(dāng)初夏云霆他爹的手下中的也是這種毒藥。

    上輩子的容芷沒有找出解決的辦法,白白讓患者死去,這輩子容芷用了十三年,終于研究出了解毒藥方。

    夏云霆中了這種毒是不幸,不過遇見她容芷,就是不幸中的萬幸。

    容芷把夏云霆拖到了那個山洞里。

    山洞里面是一堆凌亂的碎石,卻散發(fā)著一股難聞的味道,就像……尸體的味道。

    容芷皺緊了鼻子,下意識覺得這地方有些不對勁,不過事到如今,也沒有別的選擇了。

    那些刺客還不一定什么時候會追上來,先找個地方藏身要緊。

    夏云霆雙目緊閉,俊臉透著灰敗的神色,呼吸也有些凌亂。

    容芷替他把了一下脈,暗道一聲“不好”。

    得趕緊去采藥。

    容芷出了山洞,看見小黑還在外面,想了想,還是把小黑牽到了遠(yuǎn)處的山坡上。

    “對不住了小黑,夏云霆現(xiàn)在受了傷,要是那些刺客真的來了,只能委屈你在這里掩人耳目了?!?br/>
    容芷將小黑栓到了一棵樹上,小黑磨了磨蹄子,開始低頭吃草。

    容芷開始在山間找了起來。

    對于上輩子走遍五湖四海,嘗遍百草的容芷來說,大山就是一座天然的藥材寶庫,外表看起來都差不多的各種草藥,在容芷眼里會自動帶上名字。

    “百草露,天仙子,千載雪,云霖花……奇怪,怎么沒有云霖花?”

    容芷抿起唇,這可是制作解藥必須的一味藥材,沒有云霖花,就算有了剩下的解藥,也只能暫時緩解毒性。

    她只好暫時將剩下的藥材兜了起來,正準(zhǔn)備換個地方尋找,突然聽見遠(yuǎn)處草叢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容芷以為是追兵,撥開草叢,發(fā)現(xiàn)那是一個年輕男人。

    男人一身長衫,看起來像個讀書人,他背著一個藥簍子,正低著頭找來找去。

    看起來也是來采藥的。

    容芷沒有驚動他,先帶了剩下的藥材回去了。

    夏云霆意識模糊,他顯然在承受痛苦,額頭上出現(xiàn)了豆大的汗珠,眉頭也擰成一團,雙手緊緊抓著地面。

    容芷將他扶了起來,讓他正對著自己,右手抓住他的衣領(lǐng),唰拉一下就拉了下來,露出里面大片的胸肌。

    夏云霆猛然睜開眼睛,聲音有些沙啞,倒是少了之前那生人勿近的感覺。

    “你……干什么?”

    “放毒?!?br/>
    容芷從腰間摸出一把匕首,毫不猶豫在夏云霆胸口上劃了一刀。

    頃刻間便有血冒了出來,而且居然是黑色的血!

    容芷將手放在夏云霆頸側(cè),以內(nèi)力引導(dǎo)毒血,讓毒血順著傷口流出來,直到流出來的血液慢慢變成紅色。

    等到夏云霆的衣服都被毒血浸透了,他的臉色也好了一些。

    “多謝。”

    他想把衣服穿起來。

    “等一下!”

    容芷攔住了他,拿出兩顆草藥嚼碎涂在了剛才的傷口上。

    冰冰涼涼的感覺讓夏云霆更清醒了幾分,他看著面前心無旁騖給她治傷的人,耳朵竟不爭氣地紅了起來。

    好在他天生比較嚴(yán)肅,所以沒被容芷看見他的窘迫。

    涂好了藥,夏云霆本來想穿好衣服,但是衣服已經(jīng)臟了,他只好放棄,靠在墻上休息。

    容芷道:“我剛才出去采藥,發(fā)現(xiàn)少了一味重要的藥材,所以只能替你緩解毒性,卻不能解毒,我找了一些壓制毒性的藥材,等外面安全了,我們再找地方熬藥?!?br/>
    夏云霆點頭,對容芷的決定沒有異議。

    這種莫名的信任,不光沒有讓容芷安心,反而讓她覺得有些怪怪的。

    在她的想象中,像夏云霆這樣的人,應(yīng)該很多疑才對。

    “我出去看看有沒有追兵。”

    容芷來到山洞門口,卻突然停住了腳步。

    她聽見了腳步聲,而且有很多,他們正往山洞的方向靠近。

    “夏云霆,有人來了!”

    夏云霆雙目微瞇,有些艱難地起身,手撐石壁后退了兩步。

    石壁之上有一塊凸起,看起來跟普通石頭沒什么兩樣,只是光滑了許多。

    夏云霆握住那塊石頭,正要用力,外面突然傳來一個嚴(yán)厲的聲音。

    “干什么的?”

    “采……采藥的?!?br/>
    另一個聲音回答,那音色溫潤如玉,語氣卻帶著恐懼。

    夏云霆停住了動作。

    外面,一個身背藥簍的年輕男人,正被幾個人用刀架著脖子。

    “是他?”容芷喃喃自語。

    這不就是之前采藥看見的那個年輕人嗎?

    楚傾則覺得自己簡直太倒霉了,本想趁著天氣晴朗出來采藥,沒想到碰見這么幾個帶刀的,

    他一邊解釋,一邊伸手到背簍里拿出藥材證明。

    其中一個刺客上前檢查了一下,給剩下眾人使了個眼色,他們才都收回了刀。

    “有沒有看見一男一女?”

    “一男一女倒是沒看到,倒是看見一群男人?!?br/>
    “在哪里?”

    楚傾則伸手指了指眼前眾人,無辜地道:“你們不就是嗎?”

    “耍我們,想死?”

    “哎哎哎,別動手!”

    楚傾則舉起了雙手表示投降,他想了想,指著另一片山坡的位置。

    “我沒看見什么人,但是那片山坡上拴著一匹黑馬?!?br/>
    “黑馬?是夏云霆的馬,過去看看!”

    刺客們收了刀,往楚傾則指著的那片山坡上去了。

    楚傾則舒了口氣,臉上的恐懼一掃而空,似乎完全變了個人。

    突然他將視線放在了山洞口。

    洞口被青草藤蔓覆蓋,容芷進來的時候特意又掩蓋了一番,可他的目光精準(zhǔn)定格在了洞口,似乎發(fā)現(xiàn)了里面有人似的。

    容芷捏緊了手中的匕首。

    楚傾則撥開草叢,一步一步向洞口走去,草木藤蔓的縫隙中慢慢顯出山洞里面的情景,洞口,碎石,山壁……

    就快要看到全景的時候,里面突然傳來一陣野獸的低吼。

    吼!

    “有……野獸!”

    楚傾則腳步頓住,面露驚恐,突然轉(zhuǎn)身就跑,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快,直到消失在了一片綠意當(dāng)中。

    還以為多大膽子,原來這么容易就被唬住了。

    容芷不禁感嘆。

    出來混簡直太不容易了,不光要會武功,會醫(yī)術(shù),還要會口技!

    就她這些才藝,當(dāng)個大夫簡直太屈才了!

    “夏云霆,他們離開了?!?br/>
    容芷回頭,卻看見夏云霆跪在地上,手撐著石壁,閉著雙眼似乎是睡著了。

    容芷心里一緊,看來得盡快把人帶下山。

    云霖花并不是什么珍貴的藥材,生長地也很普遍,不可能找不到。

    如果山上沒有的話,很可能是被人采光了。

    有些地方的藥材鋪子為了賺錢,會大量囤積藥材,進行壟斷,這種情況很常見。

    要盡快找到藥材鋪子,買到云霖花。

    天已經(jīng)黑了下來。

    借著夜色掩映,容芷出去探查了一遍,沒有發(fā)現(xiàn)追兵。

    讓人擔(dān)心的是,小黑不見了,應(yīng)該是被那群刺客帶走了。

    容芷只好將夏云霆搭在肩膀上,連拖帶拽地把他帶下山。

    山上草木幽深,路途難辨,每走一步,腳都要深深陷進草叢里,還要提防里面的毒蟲毒蛇。

    走到一半,容芷已經(jīng)氣喘吁吁,冒了一頭汗,腳步也開始虛浮。

    “老天爺啊,這人也太重了?!?br/>
    她回頭,看夏云霆靠在她的肩膀上,雙目緊閉,慘白的月色打在夏云霆的臉上,似乎滿臉都寫著“虛弱”二字。

    他太高,大半個身子都靠著容芷,又重又別扭。

    重生之后的容芷幾乎每一天都在感謝老天讓她有了重活一次的機會,可是今天,她卻想抱怨:老天啊!為什么給我一副這么弱的身體,連個男人都拖不動!

    上輩子的身體雖然也瘦,好歹比現(xiàn)在高一頭,一手拎一個還是沒問題的。

    沒辦法,容芷不得不暫時放下夏云霆,恢復(fù)體力。

    夏云霆被放在草叢里,容芷喊了他兩聲,卻沒有得到回應(yīng)。

    昏暗的夜色模糊了面容,那一刻突然像時空錯亂一樣,眼前的臉和另一張臉重疊在一起。

    夏陽,夏云霆。

    一個父,一個子。

    同樣都是身中七日煞毒。

    十幾年前,她沒能救活夏陽,十幾年之后,她不能看著同樣的悲劇再次發(fā)生,更何況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找出了藥方。

    容芷嘆了口氣,喃喃自語。

    “夏云霆,你可千萬不能死?。 ?br/>
    你要是死了,我就白折騰了。

    你要是死了,我就回不了藥王谷了。

    如今那群刺客已經(jīng)把她當(dāng)成了夏云霆的同伙,現(xiàn)在兩個人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要蹦噠一起蹦噠。

    夏云霆醒來時,聽見的就是容芷帶著擔(dān)心的低語。

    眼前是湛藍(lán)如水的天空,耳邊還有風(fēng)吹樹葉的沙沙聲。

    沒有刺客,沒有追殺,只有那微微一聲輕嘆。

    夏云霆緩和了一會,才輕聲開口:

    “你所求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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