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長,光影迷宮傳來異動!”
就在火藍端著酒杯與人拼酒之時,忽然有人走到他身邊并在他耳邊小聲說道。
“什么異動?”火藍的酒一下子醒了。
來人是他們火藍公會在飛龍城駐地的副會長,也是他結(jié)拜兄弟,名叫雄飛。
“又有人進入其中了!”雄飛無比認真道。
“何人?”
“不認識,但是其進入時等級只有l(wèi)v7?!?br/>
聞言,火藍眉頭一皺,作為十二席之一,自然知道進入光影迷宮的條件,必須獲得至少三席允許,而且其他九席也要知情。
然而他這個名譽上十二席之首,卻根本不知道!
“之前一段時間也有冒險者忽然進入光影迷宮,是不是哪里出了什么紕漏?只可惜前面的十幾人全部都在半途死掉了,沒有一個活著出來,否則或許可以問出一點信息來?!毙埏w遺憾道。
聽著雄飛的猜測,火藍卻是眉頭緊蹙,一會兒說道:“并不是什么紕漏,而是那黑暗勢力又蠢蠢欲動了!”
“黑暗勢力?!”
“簡單來說,這光影迷宮并不是我們冒險者工會獨有?!被鹚{鄭重道:“我也是最近才知道,這位于飛龍城下的神秘之地甚至是早于飛龍城就存在了,據(jù)說是構(gòu)筑出如今這第一層世界的神靈所留?!?br/>
“構(gòu)筑這第一層世界的神靈們?”雄飛一下驚嘆起來,掰著指頭數(shù)道:“據(jù)傳說創(chuàng)造如今世界的只有兩位神靈啊。一位是偉大的生命女神,一位是吸收死亡的幽冥之神……”
“確實如此,但如果在這兩位神靈創(chuàng)世的過程中有人鉆空子摻和進來了呢?”
“你是說那黑暗勢力?”雄飛猛然驚醒。
“話雖如此,但這些都只是猜測而已,按照冒險者工會中飛龍城編年史記載,除非我們到達終末之塔更深領(lǐng)域,否則是不可能了解這個世界的真相的。不過有第三方能進入光影迷宮是事實!”
火藍一邊說著,然后不管還在震驚中的雄飛,說道:“雖然這個挑戰(zhàn)者身上也不會有多少線索,不過我能還是去瞧一瞧吧,或許真得能看出那頻頻動作的黑暗勢力的蛛絲馬跡也說不定?!?br/>
說著,火藍就和雄飛一起離開人群,向著公會建筑中走去。
另一邊。
“你們看,會長和副會長神神秘秘的,是不是有什么‘奸情’?”一遙無比神秘的看著兩人身影,仿佛在腦補著什么邪惡畫面。
“你這妮子又胡說八道什么呢!”碧落當(dāng)即沒好氣地狠狠釘了一遙腦門一下。
“我只是開個玩笑嘛,這不是在夸贊他倆的關(guān)系親密無間嘛!”一遙揉著腦袋,一會兒卻無比興起道:“不如我們跟過去看看,這樣大家都能放心了?!?br/>
“要去你自己去,我和瓦莎才不和你瞎胡鬧!”碧落當(dāng)即拒絕。
“去嘛,一起去嘛!”
誰知一遙卻用起了撒嬌大法,以楚楚可憐的模樣,雙臂以及雙峰死死夾住碧落的手臂,一陣晃蕩。
看著一遙那令人艷羨的雙峰,身為“地平線”的碧落頓時沒了脾氣。
“每次你就知道這樣耍賴!”
“嘻嘻,就知道你是我的好姐妹!”
一遙知道碧落已經(jīng)妥協(xié),當(dāng)即就拉著她還有瓦莎走出人群。
……
火藍公會建筑的頂層,其實就是城堡的最頂部,這里是一個獨立的圓形空間,穹頂開著四扇窗戶,正對應(yīng)著東西南北。
雖是半夜,那名為“月亮”的神秘又美麗的天體,她的光輝透過天窗,又在這潔白的空間中反射,讓這里異常光亮。
而這一層奇妙的設(shè)計,卻讓月輝最終匯集于最當(dāng)中一個石柱臺上,那里放著一枚近四十公分大小的水晶球體。
而這時,那水晶球體之中,似乎正在映射出某處的畫面。
“這個就是那位新人冒險者嗎?”
火藍看著球體之中的畫面,一個年輕人正在與一群骷髏士兵激戰(zhàn)。
“很會利用地形的優(yōu)勢嘛!”只才看了一眼,火藍就不禁贊賞道。
因為畫面之中,那年輕人每每并非與五只骷髏士兵同時作戰(zhàn),而是故意引誘骷髏士兵自己把后面的同伴擋住。
“這小子還是蠻有意思的?!毙埏w也贊同道:“雖然之前我只看到他與骷髏劍士的戰(zhàn)斗,但是這個小子并不急于殺死怪物,而是拿他們練手,十分冷靜!”
“他的戰(zhàn)斗直覺也很驚人。”火藍不知看出了什么,略微驚異道:“難怪他會被黑暗勢力看中!”
此刻屋外,一遙和瓦莎都將腦袋探出門框,因為火藍和雄飛的身體遮擋,所以并不能看得很清楚,隱約只看到一個人在某個地方戰(zhàn)斗著。
這不清不楚的,兩人下意識的不斷往前擠,結(jié)果一個踉蹌,也不知道誰碰了誰,結(jié)果兩個人一起“哎呦”著跌倒進屋里。
這動靜即便火藍他們是聾子也發(fā)現(xiàn)了……
“你們跑這里來做什么?”
看到三人,火藍并沒有責(zé)怪之意,反而笑得有些寵溺。要知道在私下里,公會的人都稱呼這三個丫頭為團寵,大家都愛護著她們還來不及。
“我們只是好起來看看會長你和副會長兩人是不是……哎喲!”
話沒說完,一遙就一下驚叫,回頭一看,碧落瞪著雙眼好不恐怖。
一遙一吐舌頭,這才意識到自己差點吐露出真話了。
不敢去看碧落,一遙就看向前方,因為火藍和雄飛都側(cè)過身子,她也正好能看到水晶球中。
“是他!”只一眼,憑借弓箭手那不凡的視覺,一遙就認出了畫面中的人,當(dāng)即眉眼一瞪道:“這人有什么好看的,狂妄自大的家伙!”
“哦,你認識他?”
火藍微微一怔,沒想到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知情人居然就在身邊。
“他叫牧一凡,是一個小公會的成員?!币贿b一邊介紹著,一邊輕“哼”道:“這家伙根本不把我們?nèi)忝梅旁谘劾?,大概根本就不是正常男人!?br/>
“會長你誤會了!”碧落忙堵住一遙的嘴,搖著頭無奈解釋道:“這人和一般人不同,他并不是無視我們的存在,而是一種……”碧落頓了頓,似乎在整理自己的語言,片刻繼續(xù)道:“一種有著更加遙遠的目標(biāo),所以目光自然不會在半途停留的感覺!”
“能讓你這么評價,看來這小子果然非同凡響呢!”
火藍面色不變,心底卻略微吃了一驚,碧落是他著重栽培的公會將來的絕對核心,甚至將來接替他成為會長也在火藍的考慮之內(nèi)。
固然是碧落的資質(zhì)驚人,但火藍尤為看重的還有碧落的另一種才能,或許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那就是識人的能力,這種能力仿佛其與生俱來,就連火藍自己有時候都為之驚嘆。
“這里是……”
下一刻,碧落卻一下臉色難看起來。
“沒錯,就是你曾經(jīng)去過的光影迷宮!”火藍直接確認道。
“真的是光影迷宮?!”碧落一愣,旋即驚醒道:“他怎么會進去光影迷宮里面的?”
火藍和雄飛相視然后苦笑:“這個問題我們也想知道,不過你們還是給我們先說說這個叫做牧一凡的冒險者吧……”
這一次碧落沒讓一遙再開口,而是整了整思緒后,自己道:“其實我第一次見到這人的時候,他差點被一群灰兔殺死,我剛好路過,所以順手救了他一下……”
……
此刻,并不知道自己穿越來的第一次死里逃生竟是被碧落所救,更不知道自己正被“偷窺”著的牧一凡,清完了又一波骷髏士兵,又轉(zhuǎn)過好幾個拐角。
“這鬼地方我的記憶中果然一點印象都沒有??!”
搜遍記憶中的犄角旮旯,牧一凡已經(jīng)確定,這里自己絕對沒有來到過。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