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城
年輕一代戮亂會正式開始!
東南西北中,五域近十億開外的年輕一代將參加活動。
但是這樣的戮亂會非常之殘酷。
十億開外的人參加,屆時能活著回來的很少。
每一次戮亂會,都有十億人永遠(yuǎn)回不來。
能回來的就是十億之外的寥寥幾個人,每一次都是如此,沒有例外。
這是由天庭組織的活動,凡是五域年輕人基本都要參加。
就算像飛仙嶺三派這樣的,即使沒有資格參與,也會有別的要求。
就像三派派出各種屬性的人員,就是為此次戮亂會服務(wù)的。
所以天下門派都會參與到此次活動。
邊城的海港,這里已經(jīng)成為東域年輕一代出發(fā)的聚集地。
只要是東域的人都會從這里出發(fā)去往海外蠻荒之地。
巨大樓船無數(shù),巖石等人也上了一艘樓船。
巖石發(fā)現(xiàn)有區(qū)別對待。
這樣的一艘樓船,全是稷下學(xué)宮巖石等這樣的人。
而另外的稷下學(xué)宮弟子則分別在另幾艘樓船上。
巖石等人被告知不得亂走。
蒼茫大海,樓船已經(jīng)出來十多天了。
海天銜接的地方,已經(jīng)看不到陸地,四面八方都是大海。
“前面已經(jīng)到了鮫人管轄的地方,不得亂說話?!?br/>
稷下學(xué)宮負(fù)責(zé)帶領(lǐng)巖石這些人的護(hù)衛(wèi)大聲告訴站在甲板上的巖石等人。
“鮫人”
巖石嘀咕一聲,扭頭看四下,發(fā)現(xiàn)雷十五,水三十七都盯著海面。
嗚
螺號的聲音,一隊人影劈波斬浪的迎著樓船過來了。
“果然呢!”
巖石看清來人,那就是在夜剎海見到的一個樣。
一群女子,上半身人形,下半身巨大的魚尾。
關(guān)鍵是巖石發(fā)現(xiàn)這些鮫人人手一根三尖叉,叉上纏著鎖鏈。
這樣的情況讓巖石眼皮直跳,面皮直抽抽。
該不會是一家吧!
這樣的想法一出現(xiàn),巖石刻意扒著船幫往海上看。
想要看清楚一些,看看有沒有區(qū)別。
鮫人只是和樓船上面的人進(jìn)行例行交接罷了,畢竟要經(jīng)過她們的地盤。
鮫人做完這些,就像是踏浪而行,往后面的樓船去。
巖石靠著船沿緊隨鮫人而動,頓時攪亂了樓船上觀看鮫人的眾人。
巖石的舉動成功吸引了鮫人注意,其中有一個鮫人突然站定海面,盯著巖石看。
巖石也在看她,心中狐疑,難道真的是一家。
那個鮫人突然沖到領(lǐng)頭的鮫人那里,快速的說著什么。
領(lǐng)頭的鮫人震驚異常,停下來望向巖石。
眨巴著大眼睛盯著巖石看。
隨即一個扭身,一個猛子扎下去,巨大魚尾甩動,迅速消失不見。
那個最先盯著巖石看的鮫人交代幾聲,同樣一個猛子扎下去不見了。
樓船在前進(jìn),留下的鮫人遠(yuǎn)遠(yuǎn)看著巖石他們的這艘樓船,對旁的樓船視而不見。
巖石已經(jīng)可以確定這些鮫人就是和夜剎海的是一家。
只是不知道有沒有夜剎海的那些鮫人。
樓船劈波斬浪前進(jìn),快的很。
和巖石一樣的學(xué)員經(jīng)過最開始的好奇,此刻也是逐漸退了熱情。
鮫人也和一般人一樣,只不過他們生活在水中,所以有一個魚尾,旁的沒啥區(qū)別,所以看一陣也就那樣。
這些學(xué)員也就陸續(xù)散去,船幫僅剩不多的幾個人。
巖石倒是一直在看著海面,注意著鮫人的動向。
他覺得那兩個離去的鮫人一定是找人去了。
至于找誰,還不得而知。
嘩啦
海面突然翻涌,浪花朵朵中鉆出三人。
巖石一眼就看到了剛才離去的兩個鮫人,而在她們中間稍前的位置站著一個宮裝美女鮫人。
就那一身宮裝,巖石就完全確定下來,面前的鮫人就是夜剎海的那些。
更讓巖石詫異的是,面前的鮫人他曾經(jīng)見過,只不過當(dāng)初她還不是這樣的打扮,沒有穿這樣的一身宮裝。
似乎這樣的一身宮裝代表著一重身份。
當(dāng)初的她還沒到那個地位,但是巖石記得她。
那時的她估計也就是一個普通的鮫人。
因為這一身宮裝應(yīng)該是另一個個女子穿的,巖石記得很清楚的。
那個美麗的女子很特殊的,巖石忘不了的。
畢竟那個時候,那個女子在夜剎海為自己搓澡的時候老在自己面前晃悠,那一身有別于人的宮裝他不會忘了的。
況且后來那女子更是懷有身孕,更加不會忘了。
畢竟這樣的事算作奇事。
說嚴(yán)格一點還和自己脫不了關(guān)系去。
這也是巖石頭痛的地方。
巖石呲牙一笑,點點頭,算是打招呼了。
他可不敢大喊大叫,畢竟這是在稷下學(xué)宮的樓船上。
女子看巖石笑,沖自己點頭。
也是嫵媚一笑,扭腰福了一下,后退幾步,揮手帶著所有鮫人匆匆而去。
看樣子這是要往上頭匯報了。
巖石回了樓船中,打坐修煉。
入夜。
打坐中的巖石被一陣號角聲驚醒,這樣的號角太熟悉,白天還聽過。
這樣的號角就在里樓船不遠(yuǎn)的地方響起,斷斷續(xù)續(xù),而且一直追隨著樓船,關(guān)鍵是好像一直沖巖石這艘樓船來的。
巖石知道肯定就是鮫人在附近,緩緩走到甲板上,面對大海,看著夜色。
卻沒有看到有鮫人美女出現(xiàn)。
突然巖石感覺有人盯著自己看。
追隨著眼光看去,樓船船幫旁的海水中,一雙眼睛盯著自己一眨不眨。
巖石看著這樣的一雙眼睛,感覺異常親切。
笑瞇瞇的看著他。
那是一個奶呼呼的小家伙,坐在大螃蟹上嗦著手指頭。
一條粗大的鎖鏈纏在他一條臂膀上,后頭拖著一支神光湛湛的三尖叉。
這只大螃蟹也在看巖石,兩個豎眼一會伏下,一會豎起來,居然有些許鄙視,不過這樣的眼神卻是刻意躲開小家伙的。
可不敢讓它的主人發(fā)現(xiàn)了。
巖石看到它這樣子,想笑,他已經(jīng)看到大螃蟹背殼上的字。
拔劍斬蟹。
就是那個家伙。
噗噗
大螃蟹噴吐氣泡,一個個氣泡沖出海面變成一顆顆鋼球,射向巖石的方向。
大螃蟹可不敢真的用這些鋼球射巖石,所以,盡管沖巖石方向,也沖出了海面,但是僅僅飛出不遠(yuǎn)便掉落在海里了。
咚
奶娃娃站起來一腳蹬在大螃蟹背殼上,有些生氣的低頭揮揮小拳頭。
那樣子就是讓它老實一點,再這樣就要開揍了。
大螃蟹兩個豎眼立刻伏下,再不敢豎起來,那些氣泡一個也沒有了。
乖乖聽話的樣子
奶娃娃依舊盯著巖石,嘴里嗦著手指頭。
嘩
宮裝女子忽然出現(xiàn),看到巖石,趕忙扭腰福了一下,這才來到奶娃娃面前,焦急的說著什么。
上去拖住奶娃娃的小手,祈求的樣子。
奶娃娃突然跳起,一把勾住宮裝女子的脖子,掛在了她身上。
宮裝女子愛憐的輕拍奶娃娃后背,湊到他耳邊說著什么。
奶娃娃一聽,頓時激動的手腳亂動。
宮裝女子抱住他站到大螃蟹背上,向著海中而去。
臨走回頭沖巖石一笑,而且低頭沖奶娃娃說了什么。
奶娃娃立刻興奮地看向巖石,揮舞自己胖胖的小手,告別的樣子。
巖石也笑了,情不自禁地?fù)]手道別,目送他們消失在海水深處。
經(jīng)此,巖石哪里還有心情修煉,從船尾緩緩走向船頭,又從船頭走向船尾。
剛站到船尾,異變突生。
一柄板門一樣的砍刀從海水中鉆出,一刀砍向巖石。
巖石大吃一驚,閃身躲開,卻看到一只大鉗子攔腰截來。
這要是被鉗住,一定會是被一剪兩段。
巖石很生氣,這家伙竟然玩偷襲。
這樣的大鉗子巖石很容易就想到誰了。
扭身往海里看去,大螃蟹去而復(fù)返,一個大鉗子夾著一柄大砍刀,另一個大鉗子再度攔腰剪來。
“你這家伙!”
巖石有些生氣,不過沒看到奶娃娃和宮裝女子等人,立刻明白這家伙就是偷摸著來的,否則給他膽子也不敢這樣恣意妄為。
巖石拔劍,剛要給他一點顏色看看。
就看到海水中一道白浪如同離弦之箭射來。
砰
大螃蟹被擊飛出去,撞在海面上,發(fā)出驚天巨響。
還沒等它怎樣,一條鎖鏈飛出,一下就捆住了它。
奶娃娃腳踩海浪,小胖手中扯著鎖鏈的一頭。
另一手三尖叉抽了出去,砸在大螃蟹背殼上。
頓時,一道裂痕出現(xiàn)在大螃蟹背上,嚇的它大叫求饒。
再不求饒就要沒命了。
奶娃娃已經(jīng)舉起了三尖叉,可不是砸的那種,而是要擲出去的那種。
一旦出手,必然殞命。
所以嚇得慌忙求饒啊!
“好啦好啦,留它一命?!?br/>
巖石忙攔住奶娃娃,這大螃蟹就是他的坐騎,殺自己坐騎算什么。
有這份心就夠了!
奶娃娃不忿,一抖鎖鏈拖過大螃蟹,三尖叉對準(zhǔn)了它的豎眼。
嚇的大螃蟹趴那一動不敢動。
巖石搖頭,這家伙就是一個慫貨。
嘩啦
海面再次沖出一人,那個宮裝女子,此刻花容失色,驚恐萬狀的樣子。
等看到巖石和奶娃娃都好好的,這才長吁一口氣,沖巖石福了一下,眼睛卻還是驚恐萬狀的看著巖石。
巖石也在瞅他,自己有這么可怕嗎?
暗嘆一聲。
一伸手,湖中小筑得到的水法篇塞給奶娃娃。
宮裝女子見了,頓時歡喜異常,那種驚恐一消而散。
甚至有點喜不自禁的感覺。
“不可給任何人看,否則有殺身之禍。”
巖石不得不告誡一聲,畢竟這東西不簡單的。
奶娃娃緊緊抱住水法篇,沖巖石嗚嗚了幾聲,拉住宮裝女子跳上大螃蟹就往海里鉆,那心急火燎的樣子令巖石莞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