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逃出去過一次,這一次,我怎么能不小心點?柳詩語,回答我!”
對上冷墨絕的黑眸,柳詩語緊咬著牙,拒絕回答。
“你恨我嗎?說!”逼近她,手中力道也加重,冷墨寒眸中怒火更大。
“何必明知故問!如果你是我,你覺得我會不會恨你!”不明白他為什么執(zhí)著于這個問題,柳詩語知道他今天是不可能放過自己。
緊緊閉上眼睛,她拒絕回憶五年前的那個雨夜。
可不堪回首的往事,還是不受控制的,涌入了她的大腦。
“看來,你是期待我們重溫一遍五年前的那個雨夜發(fā)生的一切?!备杏X得到手下的人正在瑟瑟發(fā)抖,冷墨寒手指一點點順著她纖細的頸部,朝她身上滑過去。
五年前,就是在這里,就是在這個房間,她被他奪走第一次。
代表純潔的血染紅了粉色的床單,從此,她開始了她人生最屈辱的日子。
五年之中,她將這里視為禁忌之地,如果可以,她愿意一輩子都不再來這里。
柳詩語絕望的承受著整個過程,她的指甲將自己手心掐出幾十個紅印。
唇,也被自己咬破。
她知道自己反抗不了,所以,唯一能做的,就是讓自己多點尊嚴。
全程,不管他怎么折磨自己,她不發(fā)出一點聲音。
不讓自己再去求他。
而冷墨寒偏偏就要聽到她的聲音,她越是堅持,他越是想征服她。
最后,直到柳詩語昏迷,他才將自己從她身上抽離出來。
看著渾身狼狽的柳詩語,冷墨寒一把將她撈入懷中抱起。
表情冷漠,可腳下的動作一點都沒慢。
“叫醫(yī)生到冷宅去?!睖蕚鋷Я娬Z回冷宅,夜幕之中突然落了雨。
步伐滯住,冷墨寒不期然想起五年前,也是在這樣的一個雨夜,他第一次見到了柳詩語。
那個時候,她剛二十歲,扎著一個青春四射的馬尾辮,懷里抱著書,臉上都是甜蜜幸福的笑容。
只看到她第一眼,他就嫉妒死了她。
他覺得那個笑容很礙眼,他就想著,如果能把這樣的女孩拉入他的地獄,那會多有趣。
于是,他真的做了。
他告訴她她父母死了,還威脅她,如果想保護自己妹妹,就來他身邊為她父母贖罪。
二十歲的女孩而已,她除了按自己要求做的之外,別無選擇。
那是他第一次品嘗女人的美好,也是第一次對女人的身體上癮。
之后,他將她帶入了冷宅,每天就算工作再忙再累,他也會回家,不顧她的意愿,狠狠在她身上發(fā)泄一個男性的欲望。
然后,他漸漸對她的身體上癮,甚至,除了她之外,別的女人他多看一眼都會覺得惡心。
“少爺,雨下大了,我們還回去嗎?”見冷墨寒一直在門口沒動,保鏢之一問。
回過神來,望著懷中就算昏迷可還依然瑟瑟發(fā)抖蜷縮成一團,跟貓咪一般的柳詩語,他冷聲起唇,“回?!?br/>
當柳詩語再度睜開眼睛后,發(fā)現(xiàn)周圍是冷宅,而不是那個禁忌之地,她狠狠的松了一口氣。
可一口氣來不及換,感覺到房內(nèi)氣氛有點冷,她猛地將頭轉(zhuǎn)向左邊沙發(fā),發(fā)現(xiàn)冷墨寒無聲無息的就那么坐在那里。
一句話都沒說,只是幽幽的望著自己的方向。
也不知道是在看自己,還是在發(fā)呆。
她的心,迭的就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