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美艷想了一下,囁嚅著說,“趙麗萍是豐彥軍的妹妹。”
妍依愣住了:豐彥軍的妹妹?豐彥軍什么時候有了妹妹,我怎么從來沒有聽說過?我是蘇悅的閨中密友,連我都不知道,眼前這個趙美艷怎么會知道的。
妍依于是就看著趙美艷,“趙老師,豐彥軍是家里的獨子,這是眾所周知的,怎么會突然跑出來一個妹妹,你聽誰說的?”
多年的接觸,趙美艷了解妍依的個性,她知道妍依不大喜歡背后說人,于是有點尷尬地說,“對不起,是我有一天無意中聽到趙麗萍和蘇姐說的?!闭f完這句話后又趕緊說,“不過,我沒有和別人說過。今天這是實在沒有辦法了才告訴你的,是為了讓你勸勸蘇姐,我真的不想因為蘇姐顧及趙麗萍而毀掉好不容易做起來的美容院。”
妍依看著趙美艷,感覺到她的話是真的,就說,“我知道了,我會想辦法勸說蘇悅的。既然你是無意中聽到的,說明蘇悅不想讓別人知道,那么你也就當沒聽見一樣,好嗎?”
趙美艷就趕緊說,“當然,我懂得。依姐,你放心,我一直就是這樣想的。”
“那你去忙吧。”
“我失陪了。”趙美艷說完去了前廳。
妍依站了一會兒就去了蘇悅的辦公室等著。大概等了四十分鐘,蘇悅才回來。
妍依問,“怎麼樣?”
蘇悅疲憊地跌坐在椅子上,歇了一會兒才說,“今天算是過去了。”
“真的不嚴重嗎?”
“雖說不嚴重,但是處理起來很麻煩。不過,你不用擔心,我會弄好的?!?br/>
妍依想了一下問道,“連太太使用的產(chǎn)品只是對她不合適,還是產(chǎn)品本身是劣質(zhì)產(chǎn)品?”
蘇悅頓了頓,輕聲說,“是產(chǎn)品的問題,誰用了都會出事的。”
妍依也頓了頓,就又說,“那你想……怎么處理這件事情?”
蘇悅嘆了口氣,說,“我也不知道。妍依,對不起,我怕是不能和你一起去吃飯了,你自己去吧,我想歇一會兒?!?br/>
妍依想了想,鄭重地說,“蘇悅,我不想去問你為什么要這樣做,但是我知道,這個美容院是你千辛萬苦做起來的,你難道想為了某一件事情毀掉它嗎?雖說名黛美容院的創(chuàng)業(yè)人是你,但是九年下來,它已經(jīng)不單單是你一個人的了,這里跟你一起創(chuàng)業(yè)的所有人對名黛有著不同一般的感情,對你也是一樣,你已經(jīng)不僅僅是她們的老板了。蘇悅,我和你是這么多年的朋友,親如姐妹一般,我不想你有什么不好的事情發(fā)生,知道嗎?”
蘇悅立馬坐起來,看著妍依,緊張地問,“妍依,你聽到什么了?”
妍依看著蘇悅,“那你覺得我聽到了什么?”
蘇悅再次跌坐在椅子里,半天不吭聲。
妍依想,難道蘇悅想用這樣的照顧來換得豐彥軍的回心轉(zhuǎn)意嗎?卻又覺得不像,趙麗萍進名黛也已經(jīng)好幾年了,要是豐彥軍想要回頭早已經(jīng)回頭了,或者說,蘇悅想要回頭也早已經(jīng)回頭,因為豐彥軍時常來名黛看她。
這樣想了想,妍依也不想說什么了,蘇悅能對她隱瞞這件事情,就說明她還不想讓她知道,所以,妍依站起來說,“蘇悅,那我走啦。別太憂心了,事情總是有解決的辦法的?!?br/>
蘇悅抬起頭來,看著妍依,“趙麗萍是豐彥軍父親在外面的私生女,當初,我和彥軍結(jié)婚時,他媽不同意,說我是為了他們家的錢才和彥軍好的,所以堅決不同意我們倆人的婚事。”
“后來是他爸爸說服了他媽媽,我們才順利地結(jié)了婚。六年前,他爸爸帶著趙麗萍來找我,當時只是說是他一個朋友的女兒,想在我這里工作。我因為感激他爸爸當年的支持,還有結(jié)婚以后也一直站在我這邊替我說話,所以我就留下了她?!?br/>
“其實這幾年她做的很好,并沒有因為是我公爹推薦的就驕橫。我和豐彥軍離婚那幾天,她還一直忐忑不安地,怕我因為這個炒掉她。過了一個月,她來找我,告訴我她是豐彥軍的異母妹妹?!闭f道這兒,蘇悅停了下來,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