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帶劉老板與懿抒過去,先瞧蓁姑娘”吳山不得抽身,只得打發(fā)金子,“你細細跟著,若有不妥,速來稟我”
“好嘞”金子心里自然高興,帶著兩人便進了園子,吳老板不在場,他便可好生伺候著如雪看病用藥。
園子里頭的花草樹郁郁蔥蔥,伴著知了,吵吵鬧鬧的,可金玉閣人少,也熱鬧不起來。
“金子,吳老板把這園子收拾得如此精致,可是下了功夫吧”懿抒問道。
“可不是都是吳老板一手打理出來的,若換做旁人,怕是萬萬沒這個手藝?!苯鹱訚M臉驕傲。
“那吳老板真是個手巧的人,怪不得不娶親,原是就不缺人照顧,自己一身事足矣哈哈”
懿抒的話倒讓金子心里不痛快,吳老板就是能干之人,怎么到了懿抒嘴里,像變了味,但自己卻一時不知如何回話,只得閉嘴不言。
三個人前后走在石路上,默默地。
“誰”
“怎么”
三人同時停在原地。
“金子你看見誰了”劉保全倒是穩(wěn)重,悄悄問了金子一句。
“你們沒看見嗎”金子轉頭望著兩人,這兩人倒有些摸不著頭腦,正晌午的天兒,鬧鬧哄哄的熱,怎的會有鬼“一個黑影”金子壓低聲音。
“黑影”懿抒聽罷,實在驚奇,“青天白日的,哪來的黑影”
“就在那”金子手指的方向穿過樹影,落在和玲閣門前。
“快走”懿抒見狀,催促著,三人轉眼便進了和玲閣,只是什么也未見著,秦蓁蓁還好好躺著,屋里靜謐幽暗,金子想到方才的黑影,不由打了個哆嗦。
三人四周瞧瞧,除了病臥榻上的秦蓁蓁,連個鬼影兒都沒有,“怪了,明明看見的。”金子嘴里嘟囔著。
“或是你看花眼了,樹影斑駁,若將那樹枝看成人影也是有的,金子,你怕是真的要找個專門瞧眼睛的大夫給你細細查看,其余的就別胡思亂想了。”劉保全自知,金玉閣的事并不簡單,既然自己今日是來將功折罪的,只管好好給兩位姑娘瞧病,其余的也都不想參與其中。
金子不再話,只是悄悄在兩人身后,等候吩咐。
劉保全仔細為秦蓁蓁搭了脈,無妨;瞧著姑娘的臉色微微紅潤,觸之可彈,無妨;呼吸勻稱無聲,無妨;手臂肌膚彈潤溫和,無妨。這分明不像個久病臥床的人,可為何一直會沉睡不醒
“何故”懿抒在旁輕聲問道。
“金子,上次的藥可按時給蓁姑娘吃了”
“吃了,每頓都是如雪親自服侍的,想來不會有錯。”金子語氣篤定。
劉保全聽罷,仔細拿出行醫(yī)箱里的針,朝著秦蓁蓁的人中輕輕扎下。
“蓁姑娘”懿抒叫了聲,只見秦蓁蓁驀地睜開了眼睛,這一針,扎得可有些疼,她的眼里冒出兩滴淚。
“蓁姑娘”
“恩”秦蓁蓁斜眼望望床邊立著的三個男人,突然笑了,“你們三個,見了鬼似的瞅著我干什么別瞪著眼了”
“蓁姑娘可有不是怎么流了淚哪疼”劉保全關切道。
“沒有沒有,可能是躺太久,一時醒來,腰背實在痛。”
“哦,無妨無妨,動動就好?!眲⒈H掌疳t(yī)箱。
金子心里記掛著如雪,見蓁姑娘無妨,便催促起來,“蓁姑娘若是無礙,那便請劉老板為如雪醫(yī)治吧”
“還有病人”秦蓁蓁問道,“劉老板這便去吧,我無礙,別耽擱了醫(yī)病?!?br/>
劉保全作揖后就要轉身離開。
“金子”秦蓁蓁起身叫了聲,“你留下,幫我倒杯水,拿些吃食,這么些日子,又餓又渴的?!?br/>
“我”金子遲疑著,他千萬個不愿意留在這。
“你便留下吧,蓁姑娘剛醒,病情反復也是有的,你好生看著,有變好來尋我”劉保全一句話,金子不再作聲。
“如雪在哪”懿抒問道。
“下房。”美女 ”xinwu”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