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浮從研婉的辦公室出來之后心情憂郁的往教室走,剛走到教室就看到了眼前這一幕。雪浮走過去撿起了那半截手指,然后仔細看了一下,“這不過就是一根雞爪子,根本就不是什么手指好吧,大驚小怪的。就這點小伎倆也想嚇我,當(dāng)我是三歲小孩是嗎?”。雪浮隨手一扔就把那半截手指扔到了垃圾桶里面。那群女生見雪浮好像生氣了,也就迅速散開了。
雪浮嘆了一口氣,最近這些糟心的事情真是一樁接這一樁,雪浮把書桌上面的那些恐嚇信全都扔到了垃圾桶里面。邪珊默默地看著雪浮這一舉一動,眉頭微皺總覺得這件事情并沒有難么簡單,“雪浮,你沒事吧?”。雪浮笑了笑,“沒事,就這么幾封信而已,估計又是哪些腦殘粉干的蠢事,別當(dāng)真?!毙吧簾o奈的搖了搖頭,心真大呀,但是邪珊還是想要再提醒一句,“我看你最近還是小心一點為妙,這件事情好像沒有那么簡單。”藍劍天也語重心長的說道,“是啊,雪浮,我看你要不還是跟班主任老實說吧。讓學(xué)校去調(diào)查一下,這樣總要放心一些?!?br/>
此時被嚇破膽的晉小飛不知道從哪里冒了出來,“是啊是啊,我聽說以前的時候,這所學(xué)校的一個學(xué)長當(dāng)時也收到了這樣的手指,后來沒過幾天那位學(xué)長就消失了,最后警方在一個管道里面發(fā)現(xiàn)了他的尸體,身上被捅了二十幾刀呢。”晉小飛這句話一出口,雪浮有些害怕了。藍劍天和利尋景他們也愣住了,晉小飛真是一點眼力見都沒有。明明知道雪浮心里面不好受還說這些話。
“你們怎么了?說話呀”。利尋景一把拽著晉小飛的衣領(lǐng)將他拖走了,“我看你不僅僅身體沒有發(fā)育好,腦子也沒有發(fā)育好。”等著兩人離開之后,邪珊也走了。
晚上的時候,雪浮一個人走在回宿舍的路上,走著走著就碰到了言云飛。
“嗨!雪浮,好久不見,你最近過得怎么樣,也不知道你在忙什么,這幾天都沒怎么見到你”
言云飛見到雪浮就熱情的走上去打招呼,雪浮面無表情的繼續(xù)走著,也沒有搭理言云飛。言云飛就這樣跟在雪浮后面,雪浮一句話都沒有說?!把└?,你怎么了?”
“沒事,就是最近有些煩心事,心情不大好”
“有什么煩心事呀?跟我說說唄”
雪浮覺得言云飛現(xiàn)在好奇怪,以前的言云飛一直都是少言寡語的,怎么現(xiàn)在覺得這么多話呢。雪浮不耐煩的說,“好了,我沒事。你宿舍到了,快回去吧”雪浮說完這句話就快速走了。
言云飛就站在路燈下面站了好一會,神情落寞,原本只是希望能夠安慰你,幫助你,照顧你,為什么你卻如此抗拒,你終究是不明白我的心意嗎?看著雪浮的身影離開之后,言云飛努力讓自己笑了笑,然后就轉(zhuǎn)身回了自己的宿舍。
自從那天晚上去過醫(yī)院之后,雪浮真的履行了自己的承諾每天都去看銀炙杏飛,有的時候是半個小時,有的時候雪浮會在他那里呆上好一會。不過,銀炙杏飛可是趁著這個機會好好的消遣了雪浮一次,一會要吃水果,一會要喝雞湯,一會這又痛了那又麻了。
這不,雪浮剛提著一灌雞湯走進醫(yī)院,那個護士姐姐就熱情的迎了上去,“雪浮,今天又來看望同學(xué)呀,其實你不用跑這么勤快的,我會托人幫你照顧好你同學(xué)的”
眼前這個人正是雪浮媽媽的腦殘粉,自從上次雪浮被認(rèn)出來之后,雪浮和這個護士就熟悉起來了。雪浮笑了笑,“算了吧,我既然都答應(yīng)了別人了,怎么能夠半途而廢,那樣的話我豈不是很沒有面子”
“也是,雪浮真是一個好孩子”
這個時候,雪浮聽到有人叫這位護士了,那個護士姐姐對著雪浮傻傻的笑了笑就跑開了。
雪浮走進銀炙杏飛病房的時候,銀炙杏飛還在打電腦,不知道在干些什么?!疤彀。K于來了,我都快要餓死了?!毖└㈦u湯遞給銀炙杏飛,“得了吧,也不知道你是哪根筋搭錯了。給,這就是你要的雞湯和蓋飯?!便y炙杏飛將電腦收拾好,接過蓋飯吃了起來。
雪浮從書包里面拿出一本書看了起來,“對了,今天可是最后一天了啊,咱們兩個從此兩不相欠了?!便y炙杏飛猛地抬起頭來,“最后一天了嗎,這日子過得真快,你沒有數(shù)錯吧?!毖└⑹掷锩娴臅掀饋恚瑦汉莺莸牡芍y炙杏飛,“滾,老子才不會繼續(xù)當(dāng)你的努力,反正我答應(yīng)你的事情我已經(jīng)做到了,接下來你怎么辦不關(guān)我事。我都問過醫(yī)生了,醫(yī)生說明明早就可以出院了。”雪浮對銀炙杏飛這個無賴簡直嗤之以鼻,雪浮將書往自己書包里一塞,拉上拉鏈然后扛著書包就走了,“拜拜,再也不見?!?br/>
雪浮出了醫(yī)院之后,感覺外面的眼光今日格外明媚,空氣如此清新,甚至透著一股淡淡的花香。雪浮猶如重獲新生一般,高高興興的回了教室。這天晚上,雪浮在教室里面多留了一會趕作業(yè),因為雪浮覺得老爸老媽給自己安排的宿舍簡直太溫馨了,所以雪浮一回到宿舍就不想做作業(yè)了,就算是把自己關(guān)在書房里面也無濟于事。
雪浮作業(yè)做完的時候,教室里面自習(xí)的同學(xué)也走的差不多了。雪浮是最后一個離開的,雪浮將教師的燈關(guān)了之后就背著書包離開了教學(xué)樓。從教學(xué)樓回宿舍的路上,基本上已經(jīng)沒有什么人了,雪浮走著走著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前幾日,雪浮收到恐嚇信之后都是早早的回宿舍,因為人多的時候總歸不會出什么大事,雪浮心想經(jīng)過這幾日的表現(xiàn),那些腦殘粉應(yīng)該可以看出來自己和銀炙杏飛的關(guān)系并不像傳聞中的那樣吧,所以今天他才敢這么晚回宿舍。
雪浮越來越覺得不對勁,總感覺后面有人跟著自己。雪浮掃腿就跑,可是雪浮跑到拐角處的時候才想起來,這里沒有監(jiān)控錄像。雪浮想要往回跑,可是雪浮轉(zhuǎn)過來就發(fā)現(xiàn)有幾個人拿著木棍攔住了自己的去路。同時,從黑暗的角落里走出了幾個人手里拿著亮晃晃的鐵刀。雪浮被他們逼著退到了墻角,后面已經(jīng)無處可退,雪浮大聲吼道,“你們是誰?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