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兒,月兒,你怎么了?”我們堂堂的戰(zhàn)神四王爺就這樣慌慌張張的出現(xiàn)在椒房殿內,三步并作兩步來到許莫默身旁,抱住榻上的人。
許莫默看著來人的這副嘴臉,不免覺得可笑,但,該配合他表演的許莫默還得盡力表演,“王爺,月兒沒事了,讓王爺擔心了。”
“沒事了?”
“你來了我就沒事了。”
“這是什么病,月兒想本王想病了嗎?”
“也許是吧。”
眾人看著這兩人的騷操作,也是無語。
“那月兒可不能再離開我左右了。”
“王爺中秋家宴要開始了,要是為了我耽誤家宴就是月兒的罪過了?!痹S莫默實在演不下去,強忍著惡心認了慫,因為實在怕祁鈺說出更惡心人的話來。
宴會終于開始了,皇上自然是主位,皇后伴其左右,階下左右兩側是各位皇子的席位,再往后是品級較高的官員。也沒什么有趣的節(jié)目,就一堆漂亮婀娜的小姐姐在空間各種的扭來扭去。
許莫默實在覺得無聊,卻又不敢起身,這樣的場合實在是不適合她。往年公司的年會什么的她也總是能推則推,實在躲不過去的也是露個臉就早早走了。
只能打量周圍的一切,看來這位皇上確實寵愛太子母子,宴會過半,竟叫了太子陪在身邊,儼然是其樂融融的一家人。
許莫默不自覺的看向祁鈺,只見他一個人,仍舊是面無表情,一言不發(fā),一杯接著一杯地灌著酒。一瞬間,許莫默竟覺得有些心疼他,明顯能感覺到他的不開心。
許莫默看著祁鈺俊俏的側臉,眼神復雜,一時竟失了神。
“看夠了嗎?”祁鈺感覺到了許莫默的眼神。
“啊?嗯?!痹S莫默有些尷尬,佯裝輕咳了兩聲來掩飾自己?!澳莻€,酒喝多了對身體不好?!惫硎股癫畹脑S莫默又補充了一句。
祁鈺轉頭看向許莫默,滿臉黑線,沒有言語,卻也再沒有舉杯。
不知道宴會還得拖到什么時候,許莫默開始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就好摳桌子。這是她從小的一個習慣,每次無所事事的時候就這樣。
忽然許莫默被人從座位上拉起來,徑直離開。許莫默也詫異,這祁鈺到底有多大的膽子,皇上還沒用離席,他就公然拽著自己離開,連聲招呼都不打。但是,無所謂了,現(xiàn)在只要能離開這個地方......天塌下來要他自己頂著,怎么也怪不到她許莫默頭上。
許莫默就這么一路小跑追著祁鈺的步伐,被他拉著手,哦,不,應該是拽著手。一路到宮門口的馬車,可把許莫默累個半死,還好初月的身體素質很好,累的是許莫默的心吶。
“王爺,這里沒人,你不需要拉著我的手了?!痹S莫默覺得放飛自我可以,但是對著這個陰晴不定的冰疙瘩還是好好說話比較好。
果然是個陰晴不定的冰疙瘩,許莫默的話音剛落,自己的手就被狠狠甩開,之間祁鈺快步上了馬車,只留許莫默一人在風中凌亂。
“這是個陰晴不定額冰疙瘩。”
馬車里的氛圍比出發(fā)時的還冷,簡直是到冰點了。許莫默秉持著少說少錯的原則,沒有理會祁鈺,自顧自的掀開了車簾,開始看窗外的一景一物。月光真的好美,在霧霾橫行的現(xiàn)代大城市生活多了,很少能見到這樣美的讓人不敢言語的月亮。
許莫默看著窗外的景,祁鈺看著許莫默,凝白的手腕上赫然幾道紅印,顯然是自己白天力道過重的“杰作”。再看看窗邊的女子,怎么眼神里又有些神傷,到底是什么在牽動著她的情緒。
一路無言,到達王府后。戰(zhàn)一來掀車簾,許莫默搶在了祁鈺的前頭下車,也沒有跟任何人打招呼,一路奔向梧桐苑。
“曉曉,幫我拿壺酒?!痹S莫默現(xiàn)在心里很難受,她想家了,雖然她在現(xiàn)代的時候也沒有一個家,但是她熟悉那里的一切。她有朋友,有同事,還有一個相愛多年的男友趙毅,雖然他給自己帶了綠帽子,但曾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很美好的,只是近一年她全身心拼事業(yè),導致兩人見面的時間一年不超過一個星期。
曉曉許是看出了許莫默心情不太好,放下酒之后也沒有多言,只說了一句“少喝一點”便進屋了,今夜的她也在思念著自己家的小姐初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