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在靠近多倫公館外圍的時候,直接被人拿著槍給阻攔住了。
唐檸拿出了一個通行證,那個人見了立馬恭敬的敬禮,然后直接放行。
坐在里面的時風看到她手中的通行證,神色閃爍了一下,笑著說道:“我這是沾了小可愛的光了,竟然能進這多倫公館,要知道,這可是我第一次來這邊呢。之前都只能在外面看看?!?br/>
聽著時風打趣的話,唐檸撇撇嘴不予理會。
車子直接在別墅前面停下來了。唐檸從車子里面下來,立馬一位穿著燕尾西裝的中年人走了過來。
“唐少主,您好,歡迎來到藍市,我是公館的管家,叫卡爾?!闭f完,對著唐檸行了一個最高禮遇的敬禮。
看到這個敬禮,時風心里有些驚訝,但是面子上,卻不顯露半點。
這個卡爾管家他自然是知曉的,是市長身邊的人,經(jīng)常跟著市長出行一些地方。只是沒想到,這次竟然來給小可愛做管家。
而且看他的樣子,對小可愛非常的敬重。這個唐一峰,跟市長到底是什么關系?怎么之前都沒聽說過?如果兩人的關系這么好,那米椿樺的消息,不可能不知道的?。?br/>
“卡爾叔叔,你好,這次來藍市,如果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或者是禮數(shù)不周到的,還請卡爾叔叔提醒一下?!碧茩幝冻龅男θ荩f話語氣不急不慢的,身上那優(yōu)雅矜貴的氣質顯露無疑。
這讓身旁站著的時風看的有些驚艷。心里對她的歡喜,更濃郁了。
“少主多慮了,市長說了,少主在這邊就當成自己家一般就行,完全可以隨意。本來市長在這里等候少主的,但是臨時有事,所以才離開的,晚點,等市長處理完事情,就會過來?!?br/>
“不礙事的,市長的事情重要?!?br/>
唐檸說完看向時風,說道:“我到了,謝謝少幫主的護送?!?br/>
這是下逐客令了?這個沒良心的小東西,就這么迫不及待的讓我離開???好吧,誰讓我稀罕你呢。
“那我就先走了,有事情就給我打電話。”說完,時風直接上車離開了。
唐封和唐城把行禮交給了公館的下人,然后跟著唐檸往里面走去。
卡爾看著唐檸,笑著說道:“少主,剛才那位,是青海幫的少幫主時風,你們很熟嗎?”
“有一點交情,這次知道我要來,因為第一次,就順便在機場送我過來了。怎么了卡爾叔叔?”唐檸面色單純的看著他,那張白皙精致的小臉,單純的讓人忍不住產(chǎn)生保護欲。
“額,沒事,就是想提醒一下少主,青海幫在藍市,做的不是明面上的生意,都是暗地里的。有些事情,還是我們藍市所不允許的,但是他們行事非常小心謹慎,我們找不到任何的證據(jù),才放任到現(xiàn)在。聽說他們少幫主,也是個厲害的角色,所以想提醒少主,還是小心點好?!?br/>
似乎是覺得自己說的有些多,笑著說道:“我只是提醒一下,沒有其他的意思,少主還請別介意。因為我見少主年紀不大,就忍不住多嘴了幾句?!?br/>
“沒事的,我也是第一次來這邊對這里的事情都不熟,有卡爾叔叔提醒,那是我的榮幸?!碧茩幮Φ囊荒槡g喜。
這叫卡爾才放心。
一進到大廳,唐檸看到魏灝景坐在沙發(fā)上,不由的一臉驚訝。他怎么會在這里?
魏灝景看到唐檸那一臉驚訝的模樣,笑著走了過來。
“是不是很驚喜?”魏灝景說著,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fā)。
“灝景哥哥,你怎么在這里?怎么之前都沒跟我說?”唐檸真的是被驚訝到了,有種他鄉(xiāng)遇故知的感覺。內(nèi)心肯定是激動的。
卡爾站在一旁,笑著說著:“還真是被魏少主給說中了,魏少主說想給唐少主一個驚喜的,沒讓我提前告訴您。”
“嗯,是我讓卡爾叔叔沒告訴你的,就是想給你個驚喜?!?br/>
唐檸在驚喜過后,撇撇嘴說道:“你都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你怎么在這里?”
魏灝景笑著拉著她的手坐在了沙發(fā)上。
“我之前不是跟你說過,我在米國這邊處理事情嘛。剛好得知你要來這邊,我就過來了。也知道唐爺爺會讓你住在這邊,我就也來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唐檸有些不解。
“因為唐爺爺打電話給我爺爺?shù)?,詢問了一些關于藍市的消息,正好說我在這邊,就讓我來跟你一起,幫你一起尋找你外婆,也是擔心你在這里的安全問題。”
其實,在知道唐檸要來藍市的時候,魏灝景是非常驚訝的,因為藍市是個什么樣子,他無比的清楚。一個小女孩在這里,那是很危險的存在,更何況,檸兒還長得那么可愛漂亮,盯著的人更多。在這里,可不管你的年紀多大,在意的是你的性別和樣貌。
唐檸點點頭,說道:“原來是這樣啊。我就說嘛,怎么會這么恰巧呢?!?br/>
這個時候,卡爾端著奶茶上來了,笑著說道:“這是魏少主吩咐的,說唐少主愛喝奶茶,還特地交代了如何去熬制,少主您嘗嘗,應該味道不會差別很大的?!?br/>
唐檸聽了,拿起杯子小口的喝了一口。然后一臉的笑容。
“嗯,味道是一樣的,麻煩卡爾叔叔了?!?br/>
“哈哈哈,都是魏少主忙活的,我沒出什么力的?!笨栒f著,看向魏灝景。
見魏灝景的眼里只有唐檸,頓時明白了這個少年的心思??粗鴥扇诉@么坐在一起,也確實是般配的很,而且身份家世,也都是非常相配的。
“檸兒,你是坐著那個青海幫少主的車子來的?那個人,你要小心點,對你可能心懷不軌。”魏灝景一臉凝重地說著,對那個時風,他從骨子里散發(fā)出來一股敵意,就是不喜歡他。
尤其是不喜歡,他看檸兒的眼神,想想都覺得很是厭惡。
其實,連他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怎么就那么的厭惡一個人,這是之前都沒有過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