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幾聲掌聲,打破了大殿中的寂靜,醉流年直接從坐席上站了起來,贊嘆連連,道:“好一個‘高山流水琴三弄,明月清風酒一樽’,公子真乃豪爽之人,來流年敬你一杯?!?br/>
端著一杯清酒,直接大步來到墨澤昊宸的周安前,墨澤昊宸點點頭,端起一杯清酒,直接一飲而下。
“呃,忘了自我介紹了,我叫醉流年。敢問兄臺貴姓?”醉流年自我介紹道,發(fā)自內(nèi)心的,認定了墨澤昊宸這個朋友,能作出如此狂放之詩的人,必是與他是,同道中人。
“我姓墨,名昊宸。”
“原來是墨兄,難怪詩詞如此絕佳之至,今日你我,不來個三百杯,可真是對不起這良辰美景呢?!弊砹髂攴怕暣笮Φ?,看來他提前一天來,還真是來對了,能遇上如此的兩位知音,一是曲樂之上,一是在詩詞上,人生難得一知己,而今天,他醉流年竟然遇上了兩個。
“那柳掌門,我等便先行告辭了?!蹦珴申诲菲鹕?,雙手抱拳,有些歉意的說道。
“恩公有事,就去忙吧?!绷撮c點頭,表示答應(yīng)。
……
“墨兄,我知道附近有一家很好的酒館,我們?nèi)ツ抢锇??!背隽俗显频睿砹髂瓯愠雎曁嶙h道。
“那就去那里吧?!蹦珴申诲繁硎就?,他對這一代也不算了解,看著醉流年的狂放不羈樣子,他選的酒館,便一定不會錯。
……
那酒館離紫云宗并不遠,就在紫云宗的山腳下,一行幾人很快的便來到,這酒館并不大,隱匿在山腳之下,一面環(huán)水,三面靠山,依山傍水的,到也是一風水寶地。酒館內(nèi),陳設(shè)擺設(shè),皆是普通酒家的一樣,簡單雜亂,入眼的第一印象,給人的感覺,決定是,這是荒郊野地的小酒館而已。
“老王,上兩壇‘萬年青’”一進門,醉流年便非常隨意的大聲叫道,顯然是剛這酒家,已經(jīng)是老朋友。
“醉公子,真是抱歉,萬年青,就剩下這么一壇了?!崩贤跏且粋€灰發(fā)老者,自己和兒子兒媳隱居此地,開了這么一間酒館來,維持生計,過著不問世事,閑云野鶴的生活。
“老板,再上一壇萬年青?!倍驮谶@時,在角落里一處桌案出,一個有力的聲音,也響了。
“客官,實在抱歉,萬年青已經(jīng)沒有了,要不您來點兒別的吧?!崩贤跤行┣敢獾恼f道。
“你怕老夫給不起銀子不成,告訴你,老夫可不差錢,把他們那壇子萬年青,讓給老夫如何,我們老朋友相見,可不能少了美酒?!币诲邋邋蒎?,也看不去年齡的灰衣男人,直接在桌上敲了一定金子,表示自己愿意出高價錢,去買這最后一壇“萬年青”。
“只怕這位客官,要失望了,來者是絕對不可能把這壇萬年青,拱手相讓的,只能對不起,二位客官了?!绷死贤跞鐚嵉恼f道,醉流年跟他也算是老朋友了,老朋友是什么個性,他又怎么能不清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