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卿延墨身子一僵,隨后,苦笑了一聲,默默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去。
他早該想到了不是嗎?
白絨絨無奈的說道:“我說,你也別太傷心了,這種事情你應(yīng)該早就有心理準(zhǔn)備,雖然主子失憶了,但是她在睡夢中的喃喃細(xì)語,你就沒聽到過?”
卿延墨抿了抿唇,半年來,他一直都陪在夜九卿身邊,不僅是為了保護(hù)她,同時也是出于對她的喜歡。
他一直都喜歡夜九卿,整個夜幫的人都知道,就她傻的不知道。
兩個時辰之后。
君墨閻跟夜九卿談以前談了一下午,夜九卿倒也樂意。
“啊,天晚了,你要不要先回去了?”夜九卿看了眼君墨閻,不由問道。
聞言,君墨閻輕笑兩聲,“幫派里沒什么事,我不著急?!?br/>
夜九卿點(diǎn)點(diǎn)頭,“那就留下來一起吃個晚飯吧?”
話音剛落,君墨閻欣然答應(yīng),他將設(shè)下的結(jié)界收回來,夜九卿披了件外套,便讓孤芳去準(zhǔn)備晚飯了。
孤芳饒有興趣的看了眼里面的君墨閻,同時也替卿延墨感到惋惜。
夜九卿回過頭來,對著君墨閻說道:“我去喊一下卿延墨?!?br/>
君墨閻點(diǎn)點(diǎn)頭,雖然心中有些不爽快,但是畢竟人家救了葉笙妖一命,好歹也是救命恩人。
夜九卿推開卿延墨房間的門,一股濃濃的酒氣瞬間就把她嗆得輕咳,她微微皺眉,往里面踏去,一邊走一邊用手揮了揮。
“什么啊,卿延墨怎么喝酒……”
她進(jìn)去,便看見卿延墨喝的爛醉,趴在桌面上不省人事。
夜九卿輕嘆一聲,將他的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想把他扶到床上去,卻不料卿延墨忽然睜眼,一把抓住她的手,腳步不穩(wěn),兩人跌落在床上。
“喂,你起來!”
夜九卿費(fèi)了好大的勁才把卿延墨推開,剛想起身,卻被卿延墨扯住了手。
“九卿……”
“嗯?干嘛?”夜九卿回頭,沒好氣的看著他。
卿延墨微微皺眉,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有些生氣似的,手上一使勁,把她往懷里扯。
夜九卿本身就對他沒什么防備,如今被他一扯,愣是撞上他的懷里了。
撲鼻的酒氣刺激的夜九卿很不舒適,她微微皺眉,想掙脫出卿延墨的懷抱。
“別動……就讓我抱一會就行。”
卿延墨喝了這么多酒,夜九卿怕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來,也只能無奈的由著他去。
“卿延墨,你今天到底怎么了,這么奇怪,還喝酒?!币咕徘湮⑽櫭?,動作小幅度的掙扎著。
聞言,卿延墨睜眼,將頭擱在她的肩膀上,“九卿啊……是我表現(xiàn)的不夠明顯嗎?為什么你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呢?”
夜九卿皺眉,“嗯?我應(yīng)該知道什么事情嗎?”
“世人皆唱桃之夭夭,見你才知灼灼其華。我教你,護(hù)你,助你,都是因?yàn)椤?br/>
聽到這里,夜九卿有些發(fā)顫,她的手毫不猶豫的在卿延墨的身上點(diǎn)穴,低聲道:“夠了!卿延墨,你喝醉了?!?br/>
卿延墨似笑非笑的看著她,他還有最后三個字沒有說出來,他也沒有醉。
掙脫出卿延墨的懷抱,夜九卿站起身來,朝著門外走去,在門檻的地方,稍作停頓。
“卿延墨,你會遇到更好的人?!?